公募基金经理“换血”加速:年内224位离任、351人新聘,均创同期新高

  公募基金经理“换血”加速:年内224位离任、351人新聘,均创同期新高

  记者 丁欣晴

  基金经理离任潮愈演愈烈,其中不乏公募老将的身影。

  澎湃新闻记者据Wind数据统计,截至2026年6月29日,年内基金经理离任数量已达224人次,创历史同期新高,涉及105家基金公司(含持公募牌照的券商资管)。115家基金公司年内公告新聘基金经理351位,新聘人数同样攀至历史高点。一出一进间,行业人才流转速度骤然加快。

  有基金公司已“人去楼空”

  将时间轴拉长,这种加速趋势更为直观。Wind数据显示,近10年同期基金经理离任人数分别为:2025年187人,2024年158人,2023年140人,2022年135人,2021年136人,2020年127人,2019年116人,2018年85人,2017年79人,2016年72人。

  聚焦到公司层面,大型公募因基金经理基数庞大,离任绝对数量相对靠前,但整体流失率并不突出。年初至今,华夏基金有多达11位基金经理离任;嘉实基金、南方基金、博时基金分别有7位、6位、6位基金经理离任;创金合信基金、中信保诚基金、工银瑞信基金、建信基金各有5位基金经理离任;西部利得基金、前海开源基金、光大保德信基金、天弘基金、银华基金等各有4位基金经理离任。

  相比之下,中小公募的基金经理流失率则较高,如中信保诚基金有5位基金经理离任;西部利得基金、前海开源基金、华富基金、易米基金年初至今各有4位基金经理离任;中庚基金、富安达基金、惠升基金、华宸未来基金也各有3位基金经理离任。

  更为极端的案例来自华宸未来基金。在上述3位基金经理离任后,该公司旗下已无任何基金经理在册。今年1月底,华宸未来基金公告称,拟召开持有人大会,将公司唯一在管产品——华宸未来稳健添利的基金管理人变更为富国基金。这也就意味着,这家公募已实质性走向“空壳”。

  多位知名基金经理卸任旗下在管产品

  另一方面,澎湃新闻记者观察到,在离任基金经理中,不乏知名基金经理的身影。

  例如,6月18日,万家基金周期“老将”叶勇因个人原因离职,清仓卸任旗下在管6只基金;6月13日,公募“老将”贾成东因“个人原因”卸任旗下在管的申万菱信新动力混合、申万菱信行业精选这两只产品;6月12日,广发基金百亿基金经理吴远怡卸任旗下在管2只基金。6月3日,广发基金林英睿同时卸任旗下在管4只基金。

  5月30日,德邦基金发布公告,基金经理雷涛因“个人原因”清仓卸任其所管全部基金。公告当日,雷涛同步发布《感恩相伴,后会有期——致持有人的一封信》,他坦言,“因个人原因,我决定暂作告别、休整沉淀。”

  4月29日,招商基金老将李崟因个人原因离任旗下在管所有产品基金经理,宣布离职。同日,中欧基金发布公告称,投资总监葛兰因公司安排卸任中欧明睿新起点的基金经理,该基金交由代云锋独立管理,葛兰则继续管理两只医药主题基金。

  3月27日,兴证全球基金发布公告称,任相栋因个人原因同时卸任兴全合衡三年持有混合、兴全合泰混合的基金经理职务,旗下无在管产品。卸任55天后,中基协信息显示,5月20日,任相栋已经入职百亿私募远信(珠海)私募基金。

  而从基金公司披露的公告信息来看,在离任或离职原因描述上,各基金公司说法不一,包括:个人原因、工作调整、内部调整、业务调整等。其中,“个人原因”仍是被使用最多的解释。

  对此,业内人士分析,所谓“个人原因”背后往往交织着多重考量:有因职业规划主动转身的,比如“公奔私”或跳槽同业;有因业绩考核承压、投资风格漂移或规模短期暴增而被动调整的;也有因身体原因暂作休整,或是公司投研架构升级、增聘共管搭档等内部安排。

  另从出现基金经理变更的产品类型来看,尽管债券基金、货币基金、被动指数型基金也有所涉及,但主动权益类基金(其中包括普通股票型基金、偏股混合型基金、灵活配置型基金、平衡混合型基金、QDII股票型及混合型基金,下同)仍占据较大比例。据Wind数据统计,出现基金经理离任的产品数量为1435只,主动权益类基金占比达37.56%。

  那么,在面临管理主动权益类基金的基金经理离任或增聘时,持有人该选择继续持有,还是及时离场?

  有业内人士建议,基金经理变更,一般有三种情况。其一,随着公募基金向平台化、团队化转型,部分基金由“个人单打独斗”转向“团队共管”,部分基金经理因管理规模过大或业绩压力进行“减负”调整,这属于公司投研体系的主动优化;其二,因业绩考核不达标而被换人,对持有人反而是正向信号;其三,完全出于个人原因的主动离职。针对第三种情况,持有人需结合继任者的投资资历综合判断,若新任基金经理管理经验明显偏浅,不利于产品业绩的延续,届时可考虑赎回。

【编辑:张嘉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