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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视野 新经济 新征程——中国债券资本市场四十人论坛第一届峰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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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债券资本市场四十人论坛”10月30日于北京举行第一届峰会，以国家金融和资本市场发展战略、当前中国金融发展服务于实体经济的社会宗旨为指导，聚焦后疫情时代中国经济和资本市场的重要议题，汇聚中国资本市场、金融和经济领域的领军人物，融通中国债券行业及资本市场发展的前沿思想和创新智慧，以期洞观当下、共创未来。

 

图文滚动
会议流程
08：30-09：00【签到注册】
09：00-09：15【开幕式】
主持人：
符永康：中新经纬总裁、中国新闻网副总编
主办方欢迎辞：
王丽媛：中国债券资本市场四十人论坛执委会主任
致辞：
陈陆军：中国新闻社社长
09：15-10：50【主旨演讲】
主持人：
姚毅婧：中新经纬副总裁
演讲主题：科技和资本（视频演讲）
陈　元：第十二届全国政协副主席
演讲主题：中国财政40年
刘仲藜：财政部原部长
演讲主题：疫情后的中国与新兴市场和发展中经济体
祝　宪：金砖国家新开发银行副行长、世界银行原副行长
演讲主题：我国资本债券市场的发展与展望
鲁　昕：教育部原副部长
10：50-11：35【主题演讲】
演讲主题：中国资本市场三十年：三座丰碑 一个目标
吴晓求：中国人民大学原副校长
演讲主题：后疫情时代上市公司生产经营和高质量发展面临新的考验
姚　峰：中国上市公司协会原党委书记，杭州市前市委常委、副市长
11：35-12：00【企业调研万里行活动发布】
发布会主持人：
姚　峰：中国上市公司协会原党委书记，杭州市前市委常委、副市长
12：00-13：30【午餐】
13：30-15：25【主题发言】
演讲主题：金融市场和创新经济
高　坚：国家开发银行原副行长
发言主题：疫情后的财政经济政策
刘尚希：中国财政科学研究院党委书记、院长
发言主题：要更好地发挥政府债券功能
孙晓霞：中国国债协会会长、财政部金融司原司长
发言主题：人民币汇率与中国债券市场改革开放
管　涛：中银证券全球首席经济学家、国家外汇管理局国际收支司原司长
发言主题：当前债券市场的若干问题和未来发展前景
戎志平：中国金融期货交易所原总经理
发言主题：大消费领域新机遇
王　珺：每日优鲜CFO
15：25-16：25【圆桌论坛】债券市场的发展机遇与企业在资本市场的新征程
主持人：
王丽媛：中国债券资本市场四十人论坛执委会主任
论坛嘉宾：
刘　玄：中国金融期货交易所研究院院长
孟天山：国开证券有限责任公司副总裁
刘　凡：中央国债登记结算有限责任公司副总经理
余　青：野村东方国际证券有限公司董事长
张　楠：安信证券股份有限公司投资银行债券融资部执行总经理
郭 琦：每日优鲜副总裁
梁林军：上海连翘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创始人
  • 直播君
    19:22:18
    本次直播到此结束，谢谢收看！
  • 直播君
    19:21:57
    主持人姚毅婧：再次感谢各位嘉宾的分享以及各位朋友的关注，谢谢正在收看直播的网友们，谢谢大家！
  • 直播君
    19:21:45
    主持人姚毅婧：谢谢大家！感谢各位专家和企业人士的精彩发言。各位嘉宾，各位网友，中国债券资本市场四十人论坛第一届峰会的全部内容到这里就结束了。希望我们这次峰会为中国债券市场和企业发展提出了一些有价值的建议。
  • 直播君
    19:21:26
    王丽媛：谢谢孟总，时间关系，今天的圆桌环节，我们仅仅针对四个市场热点问题进行了集中探讨。中国债券市场四十人论坛将会持续对债券市场问题进行研讨并且成果落地。让我们再次感谢各位嘉宾，谢谢大家！
  • 直播君
    19:21:15
    孟天山：以后可以叫“收益债”，我收益很高，同时在投资者适当性教育当中告诉他是有相应的风险，这样投资人有了，发行人有了，最重要的是怎么样打通中间这个环节，这其实是最复杂也是最难的过程。这些包括我在内，以及金融机构、服务机构在内共同努力，这里要讲的故事就多了，刚才大家也提到过。但是我感觉，债券市场如果解决中小企业融资难的问题，高收益债是未来必须要做的东西。
  • 直播君
    19:21:12
    孟天山：从债券市场来讲，做金融我就看两点，一是风险，二是收益，只要风险和收益能够匹配，这个事情就可以做。现在实际放在中国的债券市场上，应该说发行人是有这个需求的，作为中小企业，是有在债券市场融资的需求。而我一向的观点，在中国从来不缺敢于冒险的投资人，比中小企业债风险大得多的资产，中国的投资人都趋之若鹜，这个产品我为什么不能投呢？我觉得是可以做的，只不过这个产品我们不能叫它“垃圾债”，在中国投资人一听“垃圾债”，我花了那么多钱买垃圾债，肯定就不行了。
  • 直播君
    19:20:51
    孟天山：但是他在跟你融资的过程当中，第一要抵质押物，第二期限，一年期、两年期，三年期的都很少，所以你需要不断地去滚动，滚动过程当中，如果你的经营出现了风险，你的市场出现了风险，大的政策出现的问题，他跑得会比谁都快，那个时候你就真的是没有办法了。所以，很多中小企业，尤其近期疫情，以及之前2018年、2019年，一些中小企业最后走向倒闭、破产、消失，很多的原因不是他的生产经营出现的问题，而是现金流出现了问题。在这个过程当中，银行有的时候也发挥了一些不太光彩的角色。
  • 直播君
    19:20:24
    孟天山：这些年我有一个特别深刻的感受，作为中小企业来讲，银行的资金对你们来讲是不是一个好东西？我现在也经常和一些民营企业打交道，原来是代表银行的资金过去，帮我们站台，现在我经常和中小企业讲，银行的资金如果有，可以有一点，但千万不要再你的融资结构中占的比例太大，虽然甜，但也很危险。怎么讲呢？在你好的时候，银行恨不得将你融资资金当中其他资金全部解出去，我的成本低。这是我最大的优势。
  • 直播君
    19:20:10
    孟天山：因为不同融资方式的特点，应该说大家都很清楚。你要拿到银行的资金，没有抵质押很难的，所以，银行喜欢两类，一类是个人，因为他有房子；一类是大的企业，他有抵质押的资产，中间的企业怎么办？没有办法。现在国家给的政策，要求金融机构做这个事情，所以，金融机构做了一些，有一部分有一部分让利，转贷款，还有拿出一部分贷款（额度）支持中小企业，这是强扭的瓜不甜，银行赚的就是利差，你干得再好，从独角兽到大的独角兽，我拿的就是利差，但我承担的风险来讲实际是不匹配的，所以，这种方式可能解决一时的问题，但长期来说不是合理的方式。
  • 直播君
    19:20:07
    孟天山：如果这样讲，作为这些小微企业、中小企业，你根据企业的生命周期，你是在种子期、初创期、成长期还是在什么期，就选择适合你的融资方式，从天使投资人找起，从VC找起，从PE找起，然后进入股票资本市场，在这个过程当中，适合的阶段去看看有没有固定收益的融资方式。
  • 直播君
    19:19:58
    孟天山：刚才大家说的都非常好，谈不上总结。我在金融这个圈子干过银行，干过投资，也干过投行，这么多年一直就是中小企业、小微企业融资难问题一直萦绕在脑子里，也想过各种办法去解决，通过银行的方式，通过股权融资的方式，通过投行的中介服务的方式。不同融资方式有它各自不同的特点，不同的企业应该选择适合自己的融资方式，这是我刚才想说的话。
  • 直播君
    19:19:14
    王丽媛：谢谢刘凡总，政策在市场中有效轮动，将会在中国债券资本市场四十人论坛后续会议当中得到深刻的研讨。这个问题的总结性回答，我想请国开政权孟天山孟总进行总结性阐述。
  • 直播君
    19:18:38
    刘凡：最后中小企业肯定支持中小企业，他那个损耗也大，资本也需要补充，我们就联动一下。
  • 直播君
    19:18:26
    刘凡：我们建议，比如放到银登平台上，甚至我们公司直接给你这些可转债，塔既有股的属性又有债的属性，地方政府债也在我们那儿登记配置，我直接给你配合做不就完了吗？这些流动性比那些割裂的小中心要好多了。我们也希望具体落实，党中央、国务院给了好政策，我们到了中间一块，临门一脚还是要给我们一些配套政策，我们就能积极地把现有的用起来。
  • 直播君
    19:18:17
    刘凡：我再补充一点，今年国务院给了很好的重视，和地方债是结合的，他说地方政府债可以用于普通中小银行发行的可转债，但到目前为止，这个政策使用得很不足，大概不到200亿。我们分析中间的原因，它主要指的非上市的中小企业，农商行一说都很高兴，但就推不动，这么好的政策。我们想有一个原因，它有一个补充的东西，这些可转债，大的场内市场不让人去，只能在各地交易中心，各地交易中心挺封闭的，政策又很紧，最后流动性解决不了，定价也解决不了，所以最后大家不敢搞。
  • 直播君
    19:17:57
    梁林军：现在科创板在发的过程中，排队也可以理解，像大量新三板排队层、精选层。我们发债其实不在乎大小，有没有可能也做一些科创债券或者能推动科创债券资本市场出来。可能这个企业刚刚开始有个独门技术，但在PE市场的估值值1亿，我们有没有可能让这个企业在债券市场中借到1000万或2000万，如果他没有ERP，ERP也是很热的话题，他通过银行渠道各种来融资的，为什么它很难发债呢？因为我们债券发行，评级机构还是完全对应净资产有多少，根据这个来评AA还是AA+或3A级的，在座的同仁有没有可能同仁探讨这样的模式，大家一起构建针对科创新经济的债券资本市场？谢谢！
  • 直播君
    19:17:49
    梁林军：第二，创投我们也了解一些，每日优鲜是新经济企业，开始由创投投资，到资本市场实现套利创投环节我们也长期有债券操作，我现在入你，不一定现在入，你先借点钱给我，把我难关过了，到明年可以债转股，这本身就有一些债券式的操作。我在银行都做过债券营销和承销，对规则还了解一些。像每日优鲜是独角兽，销售收入现在有100亿，一般创投都是根据你的利润×多少PE值，根据行业特点，证监会审核的时候也往往根据这个来指导的，比如你是特别好的行业我给你PE值高一些。
  • 直播君
    19:17:32
    梁林军：为什么我还是要讲呢？不仅是政府、国企对中小企业的应收，对华为这样的公司来说，一级供应商他可能有五级供应商，一级供应商可能是很大的企业，像每日优鲜，一级供应商都是很大的企业，但往二级和三级推都是很小的中小企业，每个大型企业背后都是完整的供应链，包括链条上大量的中小企业。所以，债券市场整个环境里，之前中央也出了政策，还是始终要支持内生性现金流比较好的企业，有一定的科技能力，自己整个渠道、营销体系各方面都不错的企业，我们是不是在债券注册额度上不要减太多，这是很重要的。
  • 直播君
    19:17:29
    梁林军：再加上今年叠加了疫情之后，企业内生性经营现金流又发生了很大的问题。本来去年觉得民营企业能挺过来，经历疫情之后很难过来，很大的问题是他真的资金链断了，很难去弥补。比如债券的额度原来能注册50亿、100亿，现在注册10亿就很难。虽然我们也叫注册制，但让不让你注册也相当于是个审核性的问题，核准性的问题。
  • 直播君
    19:17:19
    梁林军：第一，目前中小企业融资难更多表现的是供应链和应收账款的问题，国有企业以及政府，国务院之前也有一些统一的要求。这里主要讲民营企业的问题，去杠杆，三年以来，民营企业遇到的问题，为什么和2015年股灾相比容易得多，2015年时，很多民营企业大概有几个融资渠道：一是银行的贷款、债权融资，当时大量的上市公司做银行贷款和债权融资是很容易的，不是特别难，但大量股东把自己股权质押以后，当时股权质押也很容易，这两年去杠杆之后，为什么2015年对民营企业影响特别大呢？原来只是股票下跌，这些民营企业还可以通过债券和贷款融资补充自己的资本实力，等待股价的上涨。去杠杆之后，实际是通过资管新规，是一种全面的清收，突然发现民营企业贷款也不容易了，发债也不容易了，股权质押发现也没办法解决了。
  • 直播君
    19:15:20
    梁林军：我之前和高行长做了一段时间的城投，我也在广东工作很长时间，可能广东的银行面对的客户90%以上都是民营企业，我整个对个人民营企业的包容度主要是看财务和基本面。因为中小企业融资难、融资贵的问题，我们谈了很多年，我也补充两点。
  • 直播君
    19:15:07
    王丽媛：谢谢张楠总，下面有请连翘资产的梁林军梁总，梁总您在进行二级市场债券直接投资方面，投资组合方面日和逆向地考虑中小企业融资难的问题？
  • 直播君
    19:14:56
    张楠：现在我们金融可以主动来拥抱科技，因为我们在座的实际已经在研究，由供应链+区块链做成双链产业融资方式，看是不是能往前推。券商来说，我们能做的东西实际只有一个标准化产品，我们是不能做非标的，非标的由其他金融机构去做。标准化产品就需要通过监管的审批，我们现也是积极地和监管机构沟通，看看在供应链上是不是可以发力。因为我看到我们也有一些供应链的东西，但还有需要确权和一些问题需要解决，我们是不是可以通过区块链技术辅助或者加强银行的助贷行为，中小企业担保，几个方面合在一起来助推中小企业的融资工作。
  • 直播君
    19:14:48
    张楠：3、关于区块链的问题。这是世界金融科技的发展。今天几位领导也是在讲，每一次经济发展伴随着产业革命而来，从最早农耕到工业蒸汽机的发展，到现在应该说金融科技。去年我和一家外资行沟通，他把全球所有的行业分成8大行业，其中金融和科技合在一个行业叫金融科技行业。国内大的来说，央行推出人民币数字化；中信建投前两天说发行了自动撰写募集说明书的程序。现在我们看到的，从我的角度看到的，各个科技公司在积极地拥抱金融，很多科技公司都成立了金融相关性质的公司，当然里面会伴随一些保理方式，融资租赁方式来配合他自身的一些业务。
  • 直播君
    19:14:42
    张楠：三是央行，今年打开了新的市场，今年8月份发布了标准化债券管理办法，之前有个暂行管理办法，终于出台了，但有个问题，目前没有把标准化票据列为标准化债券产品，但市场还是如雨后春笋一样，到现在还有30多只标准化债券产品注册了，今天有朋友跟我说，标准化票据在万得里是有统计的。央行角度看来，未来标准化票据有可能作为标准化债券产品，因为这打开了每年几十万亿票据的“黑匣子”，以前这个“黑匣子”我们是看到的，可能只有专业人士才能拿到，包括里面鱼龙混杂，现在央行把它阳光化，放在市场下，以标准化债券方式推出，进一步加强对于中小企业的扶植力度。
  • 直播君
    19:14:35
    张楠：二是财政部，出台了关于进一步加强中小企业服务指导，也就是说鼓励金融机构多去发行中小企业专项金融债券来扶持中小企业的信贷规模。
  • 直播君
    19:13:59
    张楠：一是交易所，交易所把供应链、ABS窗口指导意见推出，更有助于中小企业融资工作。
  • 直播君
    19:13:47
    张楠：2、政策来说，因为今年疫情影响，2020年，各部门包括央行出具了各种扶持中小企业的政策。
  • 直播君
    19:13:39
    张楠：1、刚刚我们一直在讲对外开放，境外的资金进来，对冲基金进来，定价上我们有个想法，我们有一句话，只有卖不出去的债券，只有不够好的价格，境外是有垃圾债投资者，只要你的价格够好，什么债券都可以卖出去，无评级的也可以去卖，没有任何问题。所以，在国内是不是可以倒推优质对冲基金的投资者进到国内，让他的垃圾债投资者来促进中国的债券分层或者分级，来倒推出低评级债券甚至无评级债券的发行，推动中小企业融资。
  • 直播君
    19:13:06
    张楠：第二，2020年第三季度之前，民营企业发债规模，我先从2014年说起，2014年民营企业发债只有80亿，加上ABS。今年到第三季度已经突破了1.01多万亿，这里涉及到所谓债券市场解释不了的问题，我们管它叫“鬼故事”，谁买了这1万亿的民营企业债？就此延续下来，是不是整个国债市场是不是不认可民营企业，民营企业或中小企业完全做不了债券类的融资。我从三个机遇的角度：
  • 直播君
    19:12:26
    张楠：第一，2020年第三季度为止，中国债券市场发行的3A级企业占所有企业的56%。但今年2020年三季度之前，违约的所有企业里，2A+及3A的企业占54%，也就是说2A及2A级以下占44%，回过头来说，是不是低评级的企业不适合做债券融资，低融资的企业不能发。
  • 直播君
    19:12:11
    张楠：刚刚听完刘凡总的精彩发言，有很多内容是大家比较契合的，我想把刚才的话题转换一下，“债券如何在中小企业发挥作用”，我转化成“债权产品在中小企业融资中如何产生作用”。首先，我给两个昨天看到的数据，很有意思。
  • 直播君
    19:11:58
    王丽媛：谢谢刘凡总。下面有请安新证券的张楠总，张楠总是标准化票据这一金融市场创新发展的主要推动者，对于标准化票据、对于企业经营行为作为一个信用资产的这么一个融资工具，张楠总对于中小企业融资难问题，是否从这个角度可以进行一些阐述呢？
  • 直播君
    19:11:49
    刘凡：应该也可以邀请到实验室里，咱们一块儿做实验。
  • 直播君
    19:11:39
    郭琦：在北京。
  • 直播君
    19:11:30
    刘凡：我的意思是说，小的也好，大的也好，只要是好企业，我们都应该在债券市场向你开放，当然我们要兼顾投资者利益，你的风险指标要公开。你要愿意的话，我们也欢迎你来参加我们的沙箱实验。你注册地在什么地方？
  • 直播君
    19:11:24
    刘凡：所以在这种情况下，我们的意思就是我们想做沙箱实验，就是要学这种真正市场化的精神，你要想去OK，所有的咱们商量好了，按照法规制，所有的数据信息向投资者公开，我们把真正识货的投资者找出来，甚至我们还可以加入区块链的技术，我们还在深圳中心建立一个区块链实验室，就是因为你的数据都是过往的数据，还不断有新的变化，咱们上区块链，把你最新的变化、可公开的数据都在链上实时跟投资者分享。
  • 直播君
    19:11:03
    刘凡：刚才你们说国债的应用，我们五六年前和美国的一个基金公司合作，我们现在就挂了一个ETF，就是国债、注册银行债为主，我们搞了一个ETF，都挂了五六年了。我们这个东西作为一个金融产品也是要报美国证监会的，人家美国证监会通过了，他们是小政府，他没有那么多专家给你审，他就是用刚才的三大原则之一Transparent，谁申请，谁都有资格到一个公开市场上去申请融资，这是你的权利，但是我审不过来怎么办？Transparent，全上美国证监会网，让全世界人民看，你之前坑过谁、害过谁，有仇的报仇，如果有这种投诉就过不了关。我们现在审批制就是决定张三可以，李四不可以，尽管你们都拿了工商执照，合法经营，对不起，我还可以判断A行、B不行，断了人家的生路。
  • 直播君
    19:10:50
    刘凡：您的数据应该相当值钱了，非常有价值，把传统产业用新的科技手段提升，生命力是非常强大的，我觉得您这个听起来非常好，优质企业，应该是下一步我们支持的。最近我们也在探索，因为前一段我去深圳，我们帮助深圳地铁一起发了4亿，累计发行几百亿了。深圳除了有这样优质的大中型企业，我们还有大量的科创企业，你们怎么支持？怎么研究？所以现在我们和深圳发改委也在成立一个课题组，这个课题组的目标不是说要停留在纸上谈兵，我们希望搞一个沙箱体验，就是要得到各方领导的支持，包括争取能够给我们一个机会，选一些像你一样的企业，我们来做实验，按照刚才三个精神，就是透明精神，我们目前的注册制不管是股票市场还是债券市场，我觉得我们的注册制精髓还没有完全学习到。
  • 直播君
    19:10:37
    郭琦：对，是四中全会，上一届公报已经把数据作为七个生产要素之一。
  • 直播君
    19:07:52
    刘凡：最近银保监会有一个重大举措，让各省商业银行信贷ABS把底层资产报到我们的一个子公司，也是银保监会让成立的，简称叫银登，全称叫银行信贷资产登记转让中心，第一步做完了，但是第二步还需要努力，这个归集完了给监管当局看，肯定能识别系统性风险，但是还有一个更重要的职能，是要给真正的债券市场投资者看，它才具有投资价值，因为风险最后总不能监管部门担吧？否则最后都变成国债了，市场能承担的还得市场担，那你就得给人家看。这一步也是我们呼吁和推动的。还有一个路径，像发展到您这么大规模了，我觉得恐怕你要发债，计划10亿还是20亿。现在我们国家深圳已经在成立数字交易所，这些知识产权的东西都给它可交易了，因为可交易就可定价了。今天尚希，还有其他大咖都提了，党中央已经明确了，国家也明确了，数据本质是资产。
  • 直播君
    19:07:13
    刘凡：包括今天上午吴校长说得挺好的，我们要发展好金融市场有三个痛点，一个是法治、一个是契约精神，还有一个透明度，这是三个灵魂，确实是三个灵魂，这三个做得都有差距，在ABS市场里就是透明度，底层资产不能动，投资者既要解债务人之痛，也得保护债权人的权益，现在都得公布，得统一报表，高度概括，你买完了企业还有三张表，还有法人代表可以抓，ABS抓谁去？谁都抓不着，一抓都是空气。我们现在有一个工作组在和高行长的另一个平台合作做一个课题，就是对比中美ABS差距，因为美国也面临这个问题，你披露多了，债权人高兴了，但是债务人的隐私暴露了，他们家被抢了、被打劫了算谁的？所以它有一个平衡（Balance）。所以我们现在在做中美比较，在找平衡。
  • 直播君
    19:07:06
    刘凡：特别激动，特别愿意让债券市场为他服务，我们现在在做一些探索，上次我参加咱们的论坛汇报了，我理解，国际上支持中小企业，或者说也不仅限于中小企业，大企业也可以用。您的规模也不小了，比你再小的我们都想支持。比如像美国市场的MBS连个人投资者都支持，个人投资者我们绝对可以理解为小微企业，你的债务怎么可能那么少，借几十万怎么弄能进入债券市场？实际上是通过商业银行给它打包，先放贷再进，表面上是贷款，实际上是间接补贴，何况各类企业？中国我们对比了半天，今天有ABS专家来，美国主要是用MBS，但是实际上中国有创新，这些年的中企业大量地通过ABS市场进来，但是跟美国比小多了，总共才两万亿。
  • 直播君
    19:06:32
    王丽媛：谢谢郭琦总。刘凡总，在每日优鲜作为标杆企业的情况下，您感觉现在的债券市场对于中小微企业直接融资的特点，解决机制可以从哪几个方面着手？
  • 直播君
    19:05:16
    郭琦：第二个，恰恰我是一个大数据卖菜的，既然卖菜，就跟上游的农副产品、农特产品的交易是密切相关的。咱们国家有接近5万亿的生鲜和食品交易市场，15000亿是To B，3万多亿到To C，在几万亿级的B2B交易市场当中，因为一系列的原因，包括我自己本人还从事过农业生产，种过蓝莓，我在进行银行的融资，作为农业和农产品和食品的生产者，我要在债券市场上拿到相应的额度支持是很困难的，因为衡量我的产权的固定资产，它很难确权，我又是预损耗的商品，保留仓的方式也不是特别适用，大家也担心产品抵押的风险，在这样一个B2B的交易市场当中又迫切需要金融类、债权类的产品，利用我们自己跟上游的供应商开始产生的交易数据，自己开始做一点这方面的尝试和试点，在这个方面确确实实特别希望得到专家和各级机构，包括债券商业实施机构方面的支持。
  • 直播君
    19:04:39
    郭琦：但是确确实实我们国内，在债券市场上，我们理解所谓的债券的基础肯定是信用和风险的控制。在债券市场上肯定是看相对比较传统的三张表，看损益、负债、现金流量，现金流我们觉得是衡量我们这个业务比较好的指标，但如果看负债、损益，本质上就没有什么固定资产，我的资产都是数据资产，但是对于这一块的定价现在在市场上，深圳是在今年刚刚据说要开放试点，能够对数据资产进行定价，在风险抵押的抵押制上很难能够拿到传统的债权的银行的融资，额度不大，一点一点做。包括再去往上游延展的一些ABS，拿我的营收作为底层资产的这一类的形式，其实都会受到信用评级和对资产评估的困扰，所以其实我的主流还是在于股权市场融资。所以债权市场就像高行长刚才提到的，债券市场在创新型经济的发展和推动上可能从我们自己的切身感受上，现在觉得在这个方面能够起到的作用相对还是有限的，我们自己也是非常迫切地在这一点上提出需求，这是第一个点。
  • 直播君
    19:04:23
    郭琦：第一个，作为互联网经济，作为我们这样一个新经济的公司来说，我们最值钱的是数据资产，因为看的是我的用户价值，基于我的数据能做更好的供需管理和用户的服务，我们会衡量每一个用户，比如他的一次客单价、一个月能买几回、一年能买几回这样一个全生命周期价值，一个用户在我这儿一年以及未来能产生什么价值，以及我通过数据的累积能够更好地满足他的需要。像这一类的对于数据资产的计价标准，在美国的二级市场上已经相对大家都比较接受的事情了。在纳斯达克的资本市场上市本上对于互联网公司的定价都是以用户的数量、用户数量的增长值、用户数量的LPV、LPU来做定价基础。
  • 直播君
    19:03:46
    郭琦：具体在债券市场，就像我们过去的发展，现在已经走到了F轮的融资，过去都是在股权融资的道路上走，股权融资是支撑我逐渐地发展壮大、做业务的主要推手，但是在发展到现在，已经过了百亿以上的体量，我们今年发防疫和中小企业贷款的时候，金融局就来说你们到底算中小微还是算哪一类的？一年看下来销售收入也有100多亿了，而且增速也很快，这里面我们觉得有两个比较大的痛点，从需求的角度，今天来到现场，给各位大佬做一个样板参考。
  • 直播君
    19:02:51
    郭琦：感谢有这个机会，刚才跟刘总还交流了几句。像高行长提到的，我们这一类创新性的经济在过去其实是，包括在美国最早还是以有限合伙人为基础的风险投资的利益分配体制建立起来以后，大家对于这样一个创新型经济有了一个可以承受的体制，所以开始有了创新性的经济，包括美国和中国一系列的科技巨头和互联网巨头逐渐诞生。具体到我们自己每日优鲜我用一句话就可以形容我们的商业模式，我们是大数据卖菜的，做最传统的生鲜和一产（即：农产品）的To C，同时还是基于数据的体系，刚才我的同事已经做了比较详细的阐述。
  • 直播君
    18:55:23
    王丽媛：谢谢刘玄院长，中国经济新旧动能转换的关键节点上，每日优鲜作为新经济的杰出代表，我想请郭琦总对中小企业融资的具体问题做一些具体分享。
  • 直播君
    18:45:41
    刘玄：同时，我们也看到，在美国次贷危机的时候，可能信用衍生品确实也出了一些问题和风险，但是在这之后，通过各种各样的监管办法，已经有效地控制住了这样一个风险，所以我觉得我们国家的发展一方面是要更多地借鉴国外的经验，大力推动这样一个发展，同时在这个过程中加强监管，使它平稳有序地发展。
  • 直播君
    18:45:30
    刘玄：这个对于我来讲不是特别专业了，但是我还是谈一点自己的看法。我感觉如果说要加大推动中小企业融资，我们针对中小企业的特点，要建立一个合适的融资体系，如果说我们寄希望于中小企业，完全依靠银行的贷款的话，我觉得是很难或者说也是不现实的，在这样一个情况下，中小企业可能除了间接融资体系之外，更多的要直接需要债券市场，利用直接融资的手段，或者是VC/PE手段。在这个过程当中，投资中小企业的这些债券的话，除了债券现货市场进入之外，更多的我觉得为了让人家能够安心投资这个债券市场可能还需要有一个风险管理工具，可能还需要有相应的期货市场或者衍生品市场，当然国债的期货市场是基于利率债市场的国债期货市场，对冲的应该说是一个价格波动的风险，对于中小企业的债券的话，他如果要发行债券的话，除了价格波动之外，可能更大的一块还是信用风险，所以我觉得借鉴发达国家的经验，我们国家也走出了这样一步，开发一些基于信用风险的产品，但是这个产品的量目前来讲还不够、还不足。所以我觉得这方面要推动发展。
  • 直播君
    18:45:17
    王丽媛：谢谢余青女士生动而深刻的阐述，深入浅出，而且在中国金融扩大开放的环境下，相信野村证券继续发展壮大。现在我们来到了问题环节的第四个问题，如何通过债券市场的发展来解决中小企业直接融资的困难，这个问题从刘玄院长开始。
  • 直播君
    18:45:03
    余青：第二点我想介绍的是，野村集团这么多年来，到今年已经有95年多的历史了，它一直活跃在国际的债券市场上，它多年来特别重视积极地参与中国企业、中国机构在国际资本市场上的债券融资活动。我自己的亲身经历，从1987年财政部在欧洲市场、德国市场发行马克债之后，1993年再次进入欧洲市场发行欧洲债，这个债我们作为联合主承销之一。改革开放之后，第一笔中国的日元债券、私募债券在1982年由中信信托发行，其实也是有野村协助的。我想说的是，这些年来野村一直致力于服务中国的企业、亚洲的企业以及全世界的机构，包括协助开发银行进入全球市场，不仅是进军日本市场，进军全球市场的时候都在提供他的更好的服务。其实野村集团一直非常重视中国市场，大家知道在1982年野村证券在中国北京设立了第一家外资证券公司代表处，到去年（2019年）3月份，野村集团申请设立它控股的外资证券公司获得了证监会的批准，也是首批获准设立新设立公司之一。所以我想说野村非常重视中国的市场，野村集团及其控股的野村东方国际证券公司会竭诚为中国企业、中国市场提供更加专业、更加全方位的金融服务。谢谢！
  • 直播君
    18:44:53
    余青：我想借此机会简单花几分钟时间介绍一下我们野村和我们野村东方国际证券，其实野村集团是一个国际性的、全球性的金融服务机构，它在三十多个国家和地区为个人客户、机构客户、政府客户以及企业客户提供全方位的金融支持，而且在提供服务和支持的过程当中，为当地或者发行人，企业和经济社会发展作自己的一些贡献。
  • 直播君
    18:44:43
    余青：我想说的第二句话，就是说债券市场和人民币国际化相辅相成，其实我觉得最重要的就是我们的“走出去”和“请进来”，就是所谓的双向开放，管涛在他的演讲当中已经涉及到了，我不多说。我想谈到一点，一个是很多的发行体到中国债券市场来发行他们的债券，以他们国家的信用、以他们企业的信用、以国际多边组织的信用来发行债券。第二点我想跟大家分享的是我自己的一个观察，大家都关注到从2019年开始，国际三大债券指数都将中国的政策性金融债纳入他们的跟踪范围，这里面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说我们的人民币资产在这个过程当中，如果我们“走出去”在境外发行外部债券，外部投资人看到的是在境外发行人民币债券，其实是多了一种币种的概念，到今天境外投资人进入中国市场买中国的国债、其他的债券，更多的就是我们的人民币资产成为了国际机构投资者在资产配置过程当中必须要考虑的一类资产，所以我觉得这是一个最重要的变化，也就是说你纳入这些指数之后要被动地跟踪、被动地配置，除了主动配置以外，他需要被动配置我们的人民币资产，这就是债券市场发展，以及人民币国际化进程当中一个非常重要的事件和里程碑。
  • 直播君
    18:44:30
    余青：同样的，没有我们的对外开放，其实人民币的国际化进程也不能走到今天这样一个程度和地位。为什么？大家都知道，其实人民币国际化有两个基本的前提，第一个前提就是人民币的自由兑换，第二个就是人民币能够成为国际的结算货币和国际储备货币，我想这一点管涛应该比我研究得更深、体会得更深。我这边想很简单地谈一下我自己的简单的观察，虽然我们今天离人民币国际化还有较长的一段路需要走，但是实际上经过这么多年的改革和开放，其实我们的人民币国际化已经迈出了很坚实的步伐，比如从经常项目下的可自由兑换到今天资本项下的管制逐步地从投资领域、直接投资领域快速到证券投资领域，从人民币的资本项下的这种部分的兑换到今天很实质性的、很明显的进步和效果，它所经历的每一个里程碑都是中国资本市场和金融市场持续开放和有序开放的见证。比如说最近大家谈得比较多的，从QFII、RQFII制度的推出，到今天取消QFII、RQFII的限额，比如QDII和RQDII的不断扩容，再就是中国的发行体单向去国际市场发行外币债券，到今天我们的财政部去海外市场（包括中国的香港和澳门市场）发行人民币债券，甚至我们的央行去年常态化地发行央票，其实这都是一个开放以及人民币国际化进程当中很重要的事件和环节。
  • 直播君
    18:44:19
    余青：再就是从债券的交易来看，债券的交易从最初的时候大家认为是很简单的，最早的像国债的投资人其实都是个人投资者，都是单位的员工、国有企业的员工，他们都是持有到最后国家兑付，到今天的交易所挂牌交易，到银行间市场提供的交易柜台也都可以交易，从最早的持有兑付，到各个市场进行交易，其实也是一步步走过来的。再一个就是从债券市场的开放来看，其实我们从最早的单向地“走出去”发行债券，到今天境外的投资者进来，到境外的发行者进到债券市场来，这也是资本市场改革很重要的节点，或者很重要的里程碑，这是我想说的，没有改革就没有我们今天的债券市场。
  • 直播君
    18:44:07
    余青：谢谢，关于这个问题其实在今天上午的嘉宾演讲中，以及包括今天下午管涛首席的演讲当中其实都涉及到了，我就是从我自己过去的工作经历，以及过去一段时间的思考和观察来谈谈我自己个人对这个问题的看法。我觉得中国债券市场和人民币国际化之间的关系我想用两句话来概括：第一句话，这二者都是中国经济改革开放的产物。第二句话，中国的债券市场与人民币国际化的进程其实是相辅相成和相互促进的。我说它们都是改革开放的产物，应该这么说，没有中国经济的对内改革，其实就没有我们今天的债券市场，为什么这么说？我们的国债市场的发展其实真的是伴随着改革开放而来的。今天上午鲁昕副部长也谈到了几个方面，比如说从债券品种，从改革开放之后国债的恢复发行开始，到政策性金融债的出现，到其他金融机构债券出现，再到企业债、公司债，到今天的很多资产证券化的产品，都是债券市场，甚至是资本市场改革一步步走过来的。从债券发行来看，我自己也算经历过，我刚刚工作的时候，其实国债的发行是行政分配的，那个时候就是说要发行国债了，我们在财政部工作的人，应该积极响应，去购买，到今天完全市场化发行，无论是国债、开发银行债券，还是其他政策性银行的债券，包括企业债和公司债，其实都是通过市场化方式来做的。
  • 直播君
    18:43:56
    姚毅婧：谢谢梁总。圆桌环节来到第三个热点问题，第三个问题是债券市场发展和人民币国际化之间的有效关系，我想这个问题请野村证券的余青女士做重点阐述。
  • 直播君
    18:43:41
    梁林军：我着重从公开市场操作角度，现在国债商业银行持有的时候还是当作质押品，这样的方式有一个弊端，就是大家反复押之后，实际上助长了市场的流动性风险，一旦利率政策发生风吹草动的时候，我们经常会出现所谓的钱慌，还有时点的效应，因为操作不便利，前面几位嘉宾都提到，如果央行能够在公开市场操作过程中加大这一块的操作，实际上相当于把期限相对较长的国债分拆了，给主要的投资者支付了一次流动性。这样银行除了金融市场这一块以外，理财资金也能更多顾及，大家在国债投资中主要还是考虑期限匹配的问题和流动性的问题。谢谢。
  • 直播君
    18:43:29
    姚毅婧：感谢刘凡总生动而深刻的演绎。下面有请连翘资产的梁林军梁总，您作为二级市场的直接参与者，对于这个问题的认识请您分享。
  • 直播君
    18:43:03
    刘凡：刚才戎所长提到，国际上通行的中央银行传导货币政策的手段是买卖国债，我们历史上90年代末曾经买卖过国债，但是后来就不买卖了，只用国债做质押，而且做质押还不是用市价，实际上有没有成功经验？社保基金过去的20年成功经验就是我们给提供估值，内涵就是国债收益率曲线，你不是老说国债收益曲线没用吗？人家大咖用了，人家也没宣传，20年了，都是用国债收益率曲线对应估值做，效果很好，外管局到现在也在用，但是我们央行不用，财政部不用，财政部有一个国库现金管理，他给自己发的国债打好多折，给地方政府债打了好多折。我们说你把地方政府债评级都评了3A级信用，但是你上来就给打8折，对应国际经验，打8折相当于你认为你自己对下面这些儿子发的债能是什么债？恐怕就是一个A了，这就是政策不一致。为什么这个孩子领悟性不高？就跟货币政策、财政政策的指引者重不重视有关系，这个不许借，那个不许借，那个市场不许进，回购市场不让他进，期货市场不让他进，是我们这些专家笨吗？中国这些专家笨吗？你看我们这些人谁笨？这是政策安排的问题。
  • 直播君
    18:42:50
    刘凡：现在国债一级市场拿是免税，只要给二级市场交易我就开始征资本利得税，还有增值税，这个税制安排全球看也是很奇怪的。我觉得不是领导刻意安排的，而是领导无意识地做了这么一个机制，有些事简单地看，你以为是对的，多想想就会发现不对，你没有考虑它的深层次问题。我们跟人民大学的教授、税务研究所都有合作，在研究，但是其实这个逻辑很复杂，但是我总觉得是认识问题，不注意国债的经济属性，我觉得这方面也要下力气。
  • 直播君
    18:42:34
    刘凡：今天鲁部长介绍的我特别高兴，国家用这些钱来提高中下阶层的教育水平，提高他的技能，这绝对是良性循环，包括基本的养老保险，特别是现在农民工的养老保险，这是短板，给中下阶层人投，投完以后他拉动需求。这就是党中央说的，提高全民的幸福感、获得感，我们万众一心，我们现在都这么团结一心，14亿人抗疫在全球领先，党通过国家把这个关怀再多给中下游传导一些，传导得越多，我们这个民族的凝聚力就越强。这是我的一个建议，我认为这里成绩很大，空间也还很大。
  • 直播君
    18:42:18
    刘凡：我只说个人观点，受几位专家启发。关于国债今天一些专家都介绍了，实际上国债在国家财政政策当中发挥了非常积极的作用，但是按照咱们这个题目展望未来看，咱们新观察、新视野，我个人认为我们国债还能发挥更好的作用。跟欧美发达国家比，包括一些大的发展中国家，我们国债占GDP的比重还是偏低，当然有各种理由和说法，说因为疫情的原因，但是从国债直接可观察的指标可以看出跟日本差得更多，我们现在国债大概就是15%，差得很远。某种程度上，缺了以后为什么社会发展还不错？某种程度上这个职能被地方政府承担了一部分，包括政策银行、国开行发的债某种程度上也分流了一部分，但是即使都加进来，我认为国债的发展空间还是特别大，包括按照党中央最新的十九届五中全会精神，我们下一步很大程度以高质量发展，要提高人民满意度，其实很大一块是什么？提高了人民的收入，但是这个收入通过各行各业的努力可以做到，但是有一个收入是做不了的，很多中下层的老百姓可能很老实、很能干，他在劳动力市场的博弈能力是有限的。党中央也承认财富的分配本能地出现这种特点，中上阶层不仅能干，定价博弈能力还强，财富都朝他那里集中，这个东西税收可以调节，但是税收调节多了，这些精英跑了。西方发达国家发展到现在一个基本的操作手段，我跟富人借行，你借他高兴，税收他不高兴，但是只要国家发展得好、领导得好，长期滚动去借可以，人家高高兴兴地给你，这个资源一定要用好，因为富到一定程度消费有限，财富堆在那儿谁来调度？
  • 直播君
    18:42:04
    王丽媛：谢谢刘院长。下面有请中债登刘凡总。
  • 直播君
    18:41:54
    刘玄：针对这个问题我就谈其中一点，我记得当时中金所也曾经做过这样一个研究，提出这样一个观点，还是要把国债在财政货币政策当中发挥作用，刚才戎总提到，也是当时戎总指导我们，带领我们做的这样一个研究，还是鼓励商业银行在公开市场操作当中更多地使用国债这样一个工具。很长时间一段以来，我们国家中央银行公开市场操作主要还是以央票为主，央票的发行有它当时的历史背景。管司长在下面，他对外汇资本市场很清楚，当时央票发行是由于大量的外汇储备造成被迫的货币投放，再通过央票的发行来调节整个市场的货币供应量，包括中央银行历史条件下认为，可能认为国债的期限结构也满足不了它公开市场的操作需要，所以更多地利用央票。但是随着市场形势的变化，现在央票的量也没有过去那么大了，而且从国际市场来看，还是应该更多地利用国债作为一个公开市场操作的标的，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只是作为抵押的物品。我觉得如果能够推动这样一个工作朝前发展，加强财政部和中央银行的合作，我觉得通过这样一个方式，来推动国债在财政和货币政策领域的应用，我觉得应该是一个很好的方向。
  • 直播君
    18:41:44
    王丽媛：谢谢孟总，下面我们来听听中金所研究所刘所长的高论。
  • 直播君
    18:41:31
    孟天山：国债市场在财政货币政策中发挥的作用，如果说国债市场在财政货币方面发挥作用，可能要先提国债市场发挥的作用，国债第一个作用是给政府融资的归能，而且孙司长重点就这个方面展开了介绍，这个问题应该作为国债第二个功能，就是金融的问题，金融的功能，从国债市场来讲，除了融资之外，利率确定之后，利率风险的管理，在这方面都发挥很重要的作用。从这个问题角度来说，国债市场主要是国债市场产品对货币供给的影响，对于财政货币政策，尤其货币政策是影响最大的一方面，如果要对货币政策、货币供给产生影响体现在两方面，一是央行的公开市场操作，这是国债收益率相关的产品，因为现在看，之前有嘉宾也提到了，国债真正意义上，央行在二级市场按国债进行操作还比较有戏；二是商业银行角度，国债作为一个抵押券方面提供短期资金融通功能。从这方面发挥作用，这可能又回到了我在第一个问题当中提到的国债市场发展中存在的问题以及怎么样解决的方面，包括规模的问题，激励结构的问题。
  • 直播君
    18:41:18
    王丽媛：谢谢梁总，刚才讲了国债利率市场的作用，下面探讨第二个问题，如何发挥国债市场在财政、货币政策相结合方面的有效作用？这个问题想请国债期货的孟总进行介绍。
  • 直播君
    18:41:08
    梁林军：谢谢，感谢高行长的邀请，因为这里面我们算是民营的资产管理机构。因为我们产品的特点，投资国债相对比较少一些，里面主要的原因还是流动性，有时候我们前面把资金放在账上，空仓持有现金也不见得买进产品，主要是考虑期限匹配和流动性问题，前面嘉宾也都讲得比较全面充分。我补充三点：第一，还是老生常谈的税负问题，原来我也在银行做资管，做自营。税负和国开债比起来还是比较大的问题，它长期持有，使得大家交易的意愿相对还是比较弱的。第二，境外投资者上，我们现在加大开放，引进境外投资者之后，在回购各种权限上也要加以放开，这也是呼应了刚才张楠总提的观点，既然把别人引进进来，放开有些交易权限，这样有利于增加国债投资者的活跃度。第三，就国内而言，国债的品种要更加多元化，增加一些短期的，由于我们原有功能被CP这些替代了，如果期限多一些，和国债期货衍生品相匹配，可能更有利与反映作为市场定价的基准利率。
  • 直播君
    18:40:56
    王丽媛：谢谢来自野村证券的余青女士，下面有请连翘资产梁林军梁总。
  • 直播君
    18:40:42
    余青：目前，国债收益率作为风险收益率这样的利率来看，一定是成为市场利率定价的基准，我们将来在这这方面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去做，包括市场的改革，流动性的提高，和用户对冲风险一些工具的使用，我相信国债一定会在市场中，作为定价基准方面一定是会有大的作为的。
  • 直播君
    18:40:27
    余青：在国内，为什么今天还在谈这个问题，我也非常认同前面几位嘉宾谈到的，包括今天上午，今天下午演讲的嘉宾谈到的流动性问题，国债期货虽然遇到了一定的困难，“3·27”之后，国债期货停止了，实际它作为活跃市场的交易，或者它去对冲市场某种风险是有它的意义和价值的，我们也不能因为遇到问题和困难就给它停止。事实上，在这么多年来，包括国债期货，国债发行，国债收益率，为了完善收益率曲线做了很多的探索，尤其高行长这样，刚才主持人提到，是我们国债发行之父，也是我们国债市场化发行的先驱。
  • 直播君
    18:40:14
    余青：感谢邀请我参与这个会议，说到市场利率基准的问题，前面的嘉宾都谈到了，我想从我自己的观察上来说一下我自己的思考。理论上来讲，国债作为无风险的信用债券，它毋庸置疑在市场上定价一定是基础，我国最早去国外发行国债时，为什么一定先由财政部发债，就要经常地出去，在这个市场上发行主权外债，是因为我们当家经常去说的，人家问财政部为什么要到外面发国债，我们当时说的，要为中国其他发行体建立一个定价的基础。我曾经跟着高行长在财政部工作了二十年，前十几年我是负责参与外债发行的，为什么我只讲这个东西？国债的价格或者国债利率在国际市场上实际上是无风险的配置，而且为其他发行体，尤其信用债作为定价依据。
  • 直播君
    18:40:03
    王丽媛：谢谢张楠总，现在有请余总。
  • 直播君
    18:39:51
    张楠：第二，就国债期货聊聊中国金融衍生品的问题。从境外投行来看，做所谓一级的承揽、承做、承销，只不过我们创造了一个产品，之后还有衍生品部门进行产品的包装，才不会产生出投行的高收益。投行的高收益是在第二个环节甚至第三个环节体现出来的。现在中国债券市场，为什么外资进来的相对少一些，应该说世界上最好的资产管理公司，一些大的对冲基金并不进入中国市场，因为它缺少了相应的对冲产品。特别是中国债券市场的对冲产品相对较少如果国债期货可以发展，像刚刚管总介绍，境外资金流入中国债券市场应该有1000多亿美元，7000多亿人民币，这个数量应该说是非常巨大的。如果能够把这一块利用起来，中国的衍生品市场，或者对冲工具更丰富的话，吸引外资，促进中国债券市场发展的路上会起到很好的作用。
  • 直播君
    18:39:40
    张楠：感谢高行给我提供的这个机会，我谈一点个人的想法，从国债收益率曲线来看，它实际是Benchmark。从境外来看，主要还是由我们LIBoR来做，国内经历了很多，从SHIBOR开始到后面也用过，包括国开行的收益率，后面也用LPR来做一些基础。现在看来，国债收益率曲线还是比较初期的阶段，并不是完全完善的阶段。这一点，我们在戎总的大力发展下，应该很快会有一个结果。
  • 直播君
    18:39:31
    王丽媛：好的，我们随后在企业债市场上得到您的分享。张楠总！
  • 直播君
    18:39:21
    郭琦：我们作为经济企业的代表在政策上没有什么发言权，今天来参会一方面是来学习，另一方面是像刚才高行长的研究，关于金融市场和中国经济，我们作为样本来给各位金融大佬来看，尤其是在企业债市场，债券市场，创新经济的作用上提供一些我们自己亲身的体会和经验，在样本分享上给大家一些借鉴的意义，我想一会儿在企业债相关亲身的经历和问题上再做相关的介绍。
  • 直播君
    18:39:09
    王丽媛：谢谢刘凡总，郭琦总！
  • 直播君
    18:38:58
    刘凡：现在欧债危机、次贷危机之后都在向穿透式监管转型，我们这个体制是支撑我们国债市场开放的一个重要的基础设施，也就是说我项目也能保证，风险也能监控得到，能配合监管部门监管系统性风险，避免热钱的炒作，它有一系列好的机制安排。这些东西肯定要发扬，有这些做基础，通过改革开放40多年构建的国债市场，你自信心要足够，足够就可以走得更快一点，不要给国际投资者这儿一条腿，那儿一条腿，一条腿打瘸一条腿不给，就剩一条腿。商业银行也是，可以用很多办法管控，他的持仓头寸是已知的，在这个头寸范围内，为什么不可以让他做国债期货，你怕什么？怕风险不对冲，国债市场这个作用怎么进一步发挥？我先汇报到这里。
  • 直播君
    18:38:48
    刘凡：还有一个重要的主体，我们债券市场的开放是不错的，大量的国际投资所积极地进来，对我们的经济是支持的，但他也短了一条腿，许它做现货，现在回购断条腿，回购是有选择的，三类机构做人民币清算行的，主权金融机构才允许做回购，普通入市的还不让做回购，这就少了半条腿，国债期货也不让他做。从国债市场的开放，本身的机制建设上就是不充分的。究竟这个理论基础是什么？我们这些投资者已经挑了稳健的，主权型的，即使作为商业性的，我们也都是做了声誉选择，都是在国际上口碑不错的。通过我们的观察，22个月已经持续增长，是长期的投资者，我们经济做得好，社会治理得好，有目共睹，人家都是积极肯定，不是简单的热钱进来搅一下，开辟了又跑，只要你的政策发展得健康稳定，人家就跟着你走。这种情况下，我们怕什么？现在反而有一种情况是体制。当年高行长也都是我们的老领导，二十多年前重建国债市场时，安排我们学习了全世界最先进的国债托管体系，就是以中央确权穿透监管，这个为核心的体系国际上也有，现在澳大利亚和我们是一样的体制，但它的体量、规模比不了。
  • 直播君
    18:38:27
    刘凡：当然，我们改革的空间很大，最近采取的举措，国债期货，今年允许商业银行进入中交所，不了解什么原因，到现在为止许进不许做。期货和现货是互动的，本身是充分刺激价格发行，也是刺激流动性的，这个东西什么时候真正让商业银行下场，因为毕竟现在债券市场，商业银行是主体，他要对冲风险，你不让他做期货，他怎么弄？
  • 直播君
    18:38:03
    刘凡：从这个意义上来讲，我们是具备了，虽然我们的债券市场有这么多不完善，那都是发展中的问题，中国财政部的领导、人民银行、证监会的领导，国债市场经过40年发展，取得的成绩是主要的，它足以应用了。但确实需要改进的地方有很多，流动性怎么提高，（现在）确实低；我们说可用，但和美国比，现在的发展水平，人民银行2016年有个一号公告，认为我们国债收益率货币传导性是70%，哪怕退一步讲60%也是有传导性的。
  • 直播君
    18:37:52
    刘凡：据我们了解，现在大量的商业银行实际内部的风险转移定价已经尝试用这个了，就和刚才戎老师说的情况是一样的。应用不是说一用它就全使用它，别的基本不用。我们了解美国这些发达市场国家，利率是多样的，多选的，最近我们在债券期刊登了一篇文章，是我们请来了世界银行专家，他在这里工作十几年，亲身经历在美国借房贷过程中，别人给他推上去，用LIBoR、美国国债收益率曲线也行，用两年期的也行，五年期的也行，组合多了去了。在发达国家，人家把多利率基准选择是作为给金融消费者的福利，而不是像我们现在就一个基准，以前是SHIBOR，现在就是LIBOR，没有其他的，要么就是100，要么就是0。任何基准的东西都有先天的不完善性，有它的可取之处也有不可取之处，金融资产最好不要高度集中在某一个金融产品当中，让它的缺点逐步放大，都是用互补制的。所以，从应用上来说，除了债券市场可以用，利率存贷市场也可以做投资选择，把选择权交给投资者。
  • 直播君
    18:37:41
    刘凡：谢谢高行长提供今天这样好的机会，和大家交流。就刚才的话题，我比较同意高行长和刘总说的，实际任何东西用尽退废，它是相互促进的，任何东西的完善都是在使用中完善的，和我们用家具一样，用了以后，哪儿不舒服，才由厂家给你提供新一代的产品，你不用是不可能改善的。从这个意义上讲，我们的国债收益率曲线已经被国际货币基金组织作为SDR，世界各国央行都在用，要说它是亏了，这一晃都六七年了，他吃了大亏了吗？
  • 直播君
    18:37:32
    王丽媛：谢谢孟总，有请刘凡总。
  • 直播君
    18:37:22
    孟天山：第二，有了国债收益率曲线之后，国债收益率曲线能不能真正意义上，作为有效的收益率曲线，能否发挥作用是更为重要的问题。什么意思呢？这个收益率曲线是不是市场化的，它能不能把市场当中的有效信息及时反映在这个曲线当中，反映市场供求关系的变化，这是更为重要层面的意义。我看之前几位嘉宾也都提到了，现在作为一个债券市场从注册发行，到托管，到交易，到后面的结算以及到监管，整个流程当中，市场化的比例到底有多少？我们作为券商，固定收益市场是我们生存的很重要的市场，在这个市场当中，我们作为中介机构能发挥多大的作用，和本身市场化程度有很大的关系。所以，我是希望：能够形成有效的国债收益率曲线，而且国债收益率曲线能发挥作用，也就是在国债市场上需要不断地发展，去解决问题。
  • 直播君
    18:37:09
    孟天山：应该说国债收益率曲线的作用和意义，大家都很清楚——价格发现、预期、市场调节的功能。我简单提两点：第一，国债收益率曲线有无的问题，先解决这个问题，怎么样实现国债收益率曲线，这些年国债市场上已经做了很多的工作，我们感觉有进步，但离这个实现还差那么一点点。一方面国债期货的规模基本上半壁江山，量是有了，但存在的主要问题，有流动性的问题，有量，没有流动性，实际有效上就不足。当然流动性不足问题就更多了，投资者结构的问题，我左右两边的市场怎么样互联互通的问题，这都是在国债市场当中能不能形成真正意义上的国债收益率曲线当中的一个问题。
  • 直播君
    18:36:59
    孟天山：对，都是为我服务，这是一个方面。刚才刘总提到国债市场怎么样实现利率市场化基准的问题。之前的前辈和大咖在讲话中已经多次提到这个问题，核心我觉得就是国债收益率曲线。
  • 直播君
    18:36:44
    刘凡：都是为你服务。
  • 直播君
    18:36:35
    孟天山：我也是很荣幸，今天听了一天，收获很大，今天我坐的这个位置，看了一下我的两边，都是刘总，一个是金交所的，一个是国债公司；一个是交易所市场，一个是银行间市场，我坐在中间，所以我说话可能要谨慎一点。
  • 直播君
    18:36:24
    王丽媛：谢谢刘院长，孟总！
  • 直播君
    18:36:15
    刘玄：整个衍生品的作用归结为两点，一是管理风险，二是通过汇集市场信息来形成更为准确的价格，国债期货在这两方面都发挥了作用。第一，通过国债期货这个产品活跃了整个债券市场的交易，推动更多的投资者参与这个市场，使得整个市场流动性有所提高；第二，整个市场参与的投资者越多，汇集的信息也就越多，交易越活跃，也有利于形成更好的价格。我们形成两年期、五年期、十年，特别是五年期和十年期都是关键期货对应的产品。两年期，虽然现在不是关键期限，但财政部已经按照关键期限的方式固定地发行这个产品。所以，我们这三个国债期货产品上市以后，非常好地帮助形成更加准确或者曲线更加平滑的收益曲线。所以，国债期货或整个债券衍生品的发展推动了整个市场的发展，这方面还是要做一些推动或大力地发展一下。
  • 直播君
    18:36:05
    刘玄：很荣幸来参加这样的活动，我是中国期货交易所的，针对这个问题我感觉还是从人民币市场谈一下自己的想法。对于债券市场整体发展来讲，国债期货或债券期货的作用还是相当重要的，这里有我们以前的总经理戎总，他是我们国债期货市场的专家，也是先驱者。现在整个中交所国债期货有三个：两年期、五年期和十年期，国债期货的上市推出对整个债券市场的作用和影响还是非常大的。
  • 直播君
    18:35:52
    王丽媛：第一个问题，如何实现国债市场作为市场化利率基础的作用？
  • 直播君
    18:35:41
    王丽媛：中国债券资本市场发展到现在，规模和发展都呈现出特定的发展阶段，规模较小，一二级市场发展程度不足，企业债品种发展比较单一，法规体系需要完善，评级制度和担保制度仍需要全面提升等等，下面，我们就从中截取了许多热点问题，请在座的各位嘉宾能够各抒己见，畅所欲言。
  • 直播君
    18:35:30
    王丽媛：各位来宾，大家下午好！相信大家在今天的“中国债券资本市场四十人论坛第一届峰会上”听到了各位大咖在中国财政改革，中国债券，中国资本市场一路发展，娓娓道来。现在我们来到了一个非常重要的环节阶段，也就是到了白热化的市场热点讨论环节。非常荣幸，由我来主持这个环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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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31:10
    姚毅婧：首先让我们有请诸位嘉宾上台落座。他们是： 中国金融期货交易所研究院院长 刘玄 国开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副总裁 孟天山 中央国债登记结算有限责任公司副总经理 刘凡 野村东方国际证券有限公司董事长 余青 安信证券股份有限公司投资银行债券融资部执行总经理 张楠 每日优鲜副总裁 郭琦 上海连翘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创始人 梁林军 还有本次圆桌论坛的主持人：中国债券资本市场四十人论坛执委会主任 王丽媛 下面的环节将由王丽媛女士为大家主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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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30:57
    姚毅婧：下面进入本次峰会的下一个环节——圆桌论坛环节，本次圆桌论坛讨论的主题是：债券市场的发展机遇与企业在资本市场的新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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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30:44
    姚毅婧：当前，我国经济正处在由高速增长转向高质量发展的关键阶段，正处在转变发展方式、优化经济结构、转换增长动力的攻坚期，这无疑对我国金融业的发展提出了新的更高要求。要承担并完成好这些战略任务，显然需要一个健康、稳定、多层次资本市场。在这种情况下，债券市场又面临怎样的发展机遇与挑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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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29:56
    主持人 姚毅婧：接下来，我们就要进入圆桌论坛环节。此时此刻，我们的活动正在新浪财经、腾讯财经、网易财经、澎湃新闻、21世纪经济报道、凤凰wemoney、北京电视台财经频道、贝壳财经、一点资讯、优酷、野马财经、咪兔+APP、南财视频、中国知网以及中新经纬客户端、中国新闻网进行同步现场直播。在这里还要感谢中国网财经、中国经营报、国际金融报、证券日报等25家兄弟媒体给予的报道支持。感谢到场的各位来宾以及正在收看直播的网友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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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7:23:28
    王珺：刚才的这些事情是我们在用技术驱动的新经济的变化，我们认为可能这个时代流量的变迁、电商物流资产被低估的时代已经过去了，但是数据资产的价值是这个时代最值得被投入的，而数据在这个场景中的应用形成的算法价值会大幅提升传统行业的经营效率。我们想这可能是新经济、新消费正需要的进化之道。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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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7:23:17
    王珺：在营销体系上做得更加坚决，今天大家老说每日优鲜有优惠券，但实际上你收到的每一个优惠券都是根据您生命周期的时点和过去消费的客单价、频次、行为定制的，基本上会精准地打到您的线上。在这个背后我们用的技术除了刚才提到的每一个仓的库存都是个性化的，实际上每一个用户登录到为他个性化准备的仓的时候，看到的货架也是个性化的，有的人喜欢买牛奶和水果，年轻人不做饭，这些商品就会被货架自动推在前面，但是他偶尔也会买一些粮油，这种情况怎么办？如果简单的所谓“千仓千面”的预备制，只能解决掉提前给他设计好的水果和牛奶，但是今天的实时算法已经可以做到，虽然您是水果和牛奶的长期用户，但是如果这次浏览了粮油的产品，会自动判断您这次行为的变化，给您滚动下一屏的货架商品置换成粮油品类。这样千人千面、实时的千仓千面能够让我们做到用户的精准转化。今天我们做到整个行业内最大的规模、最好的用户质量，每一个用户每个月在每日优鲜都可以花掉将近600块钱，大家可以想一个概念，如果是600块钱，大概用户每个月要在每日优鲜上吃掉60件货，如果按一天一件货的话，基本上能填饱一家人一半的肚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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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7:22:54
    王珺：在这个背后我们还在做着更大胆的尝试，如果连这样的所有作业中需要决策的单元，连体力工作中的作业单元都能取代的话，是不是可以直接无人化，其实我们今天已经在尝试了，在全国以北京为主，有近万个办公室内由我们的无人零售设备，这个设备已经不是过去需要像售货机一样，扫码，弹出一件商品，而是打开冰箱，拿出一件商品自动结算。大家可以想一个词，之前有人提过这个概念有点像丰巢，也有点像卫星体系，这就是前置仓在末端物流中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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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7:22:39
    王珺：第二个是物流网络上也大量应用了这样的技术，传统的门店管理需要店长拥有很强的一线管理能力，他得管得好店里的经营人员，也得管得好店内的体力性的服务人员。但实际上走到今天，我们在全国的近千个前置仓里面的劳动人员都不再有经营属性了，所有跟商品的定价、选品、周转管理相关的复杂的附加值的东西都被AI取代掉了，前端的就是作业管理，它变得非常轻、非常简单。而即使是简单的打包配送作业，今天我们也做到了全链条数字化，如果你吃到一个香蕉不好，其实这个香蕉，给客可打电话以后，能够明确地知道是哪个打包员打包的，是打包的问题，还是配送的问题，还是上游进货的批次问题，还是生产者问题，这样整个链路的管理就可溯源，且高度敏捷，人效也就相对优化，我们在店内每一个作业的人员，大概每天或者每年处理的货值是在400-500万，而一个传统的卖场的工作人员是远远到不了这样的人效的。
  • 直播君
    17:22:29
    王珺：首先是供应链上，以前商超的连锁网络，供应链是由产地决定的供应链，基本上就是产地卖过来什么用户就吃什么，但是今天完全是需求导向的，每个前置仓为半径3公里以内的用户需求做了精准的梳理以后，会自动地反推出每一个仓所需要的备货计划，然后进一步反推出这个仓上游所支持的大仓的订货计划，然后这个数据进一步反推到供应商，开始做生产计划。今天大家之所以在每日优鲜买大量的农产品价格很便宜，包括我们的猪肉还在20元/斤的水平，已经明显低于市场了，就是因为我们现在会提前45天给到上游的生产者明确的订单需求，这些全都是算法实现的，它的好处是让整条供应链变得更加精益、变得更加可预测，是由需求导向的。所以在品类规划、供需管理这两件事上不再需要一线的人来完成，全都是后台的AI算法解决。
  • 直播君
    17:22:18
    王珺：在智慧营销、智慧物流和智慧供应链上分别做了不同的事，让这件事成立。
  • 直播君
    17:22:06
    王珺：第三个是刚才讲的，这样打造单点模型以后，实现了单点效率的提升，但是这样的模式能否大规模复制？这就是现在这5年我们看到最有价值被投资的资产，如果说京东、阿里时代最有价值投资的那一段资产是仓储物流的物流地产的资产以及互联网流量这一类深夜地产的资产，其实在这个时段我们看到那样的红利已经没有了，每日优鲜投资在什么资产上？我们其实是全都把大量的资金、历史融资的一半投入在了数据资产上，也就是我们认为这个时代最被低估的资产，今天的会计准则还没有办法帮我们在技术管理费上的投入给资本化掉，所以我们会背上很大的总部投入，这也是为什么技术头部公司在未来有很高的利润原因。我们大胆把过去生鲜管理上依赖人来做的复杂的价值链，包括商品供应链的选品、定价、备货、采购、周转、损耗管理以及门店端的堆头、货架、动线、用户服务，以及现场的这些物料的保存管理全部做到了数字化和智能化。好处会让我们拥有一条可被中心化管理的大规模分布式系统，从财务的角度上来讲它会让我们的整个成本结构从过去生鲜的分布式可变成本为主，变成以数据为核心的集中式固定投入为主，可以打规模分摊。
  • 直播君
    17:21:54
    王珺：第二个是人工，过去生鲜这个品类属于标准化管理特别复杂，所以需要大量的人在门店做损耗管理、备货管理，我们大胆地采用中心化的解决方案，降低人工在整个成本中的比例。目前我们在每个前置仓中用2%的人工费用率就可以解决掉所有商品的理货、打包这些环节的内容了。在损耗管理上也相应地突破了传统商超管理最难的难题，既使用了大量的人工，也管不好损耗的问题，商超的损耗大概在5-10%之间，社区连锁差不多在5%左右，而我们现在能够把损耗降低到1%-2%之间，背后仍然是来自于刚才中心化的智慧连锁技术应用，稍后我们会具体聊到。这样整个链条会省出来超过10多个点的成本效率。我们做了什么？第一，我们提供免费的配送，刚才提到的更好、更快的体验能够迎合新用户的消费需求，第二，我们还进一步地给用户提供了很多的营销方案，包括优惠券、会员卡，这样让他有更好的忠诚度。
  • 直播君
    17:21:43
    王珺：我们来看看我们的成本结构是什么？在传统的商超和社区连锁企业的产品成本里面基本上是三大块，租金、人工，而到了生鲜这个领域又出现了损耗，每一个单项如果按照今天来看，基本都在6-10个点之间。而在每日优鲜所做的这件事情上，我们选择了对这三个项目进行了重新的工程化改造。首先我们大胆地用前置仓储取代了现在的社区门店，来把流量的成本大幅降低，一平米面积大概可以跑300-500块钱的日销售，也就是说如果按订单100块钱/单来看，实际上按我们的房租摊下来，每单就在5毛到1块之间，这个水平大概是社区连锁店的1/3到1/5，甚至要更多，如果是只算现在新开的社区便利店，基本上费用率要达10%，按我们的解决方案可以做到1%以内。
  • 直播君
    17:21:34
    王珺：所有的商品在这个里面其实前置仓是我们离用户最近的一级物流冷链网络，再上面一级每个城市群的边上修建了大型城市分选中心，在这里对于刚才所提到的非标的生鲜品类的供应链进行集中化的收货加工，保证用户吃到的品质、口感高度一致。这是我们给用户打造的好快省多的体验方案，但是这个体验背后是不是成本居高？
  • 直播君
    17:21:23
    王珺：用户想要的体验是什么？2015年的时候我们做这件事情，是一个非常有趣的事，1980年的人35岁，1990年的人25岁，他们是生力军，这些人购买要的体验是什么？他们跟上一代不一样，他们在便利性和体验上要求更多，但是又不愿意牺牲丰富度和性价比。所以在过去整个社会的供给中，无论是菜市场和超市的便宜和丰富，还是社区生鲜店的方便优势，都不能满足他们的需求，我们的解决方案不一样。我们在中国前16个城市以半径3公里为单位，已经在所有的城市修建了大规模的前置仓储的仓储群，基本上现在以我们所在的北京为例，北京五环内将近200个面积为300平米的仓储，满足百姓日常生鲜消费的需求，每个仓储所承载的商品都是有基准的，丰富度基本上已经赶上了一家标准超市，有将近3000-5000款，同时用次日达的方式，这样就能够在一小时送达的又好又快体验背后，还能够给用户提供丰富的商品解决方案。
  • 直播君
    17:21:05
    王珺：第二，落到生鲜品类，这个品类是典型的多重非标、规格非标、生产周期非标，在工业化程度上一直比较低，作为电商要给用户提供稳健服务这一点上基础是最差的，这个品类的社会存量基础。第三个要解的题就是用户体验和股东价值的平衡，怎么样能够在保证标准化，优质多快好省的生鲜体验之后还能实现成本和复制性突破。
  • 直播君
    17:20:49
    王珺：首先，我们觉得做这件事情好多人会跟我们说生鲜零售这么难，你们为什么会去做？最朴素的一个原因是因为这是现在中国消费市场中互联网化程度最低，但是最大的一块赛道，整个电商行业除了生鲜以外的品类基本上在线化的比例都达到了30-40%，但实际上在生鲜经历了2008年到现在十几年的发展，在线化的渗透比例还仍然是5%左右，如果简单来想还有将近10倍的空间可以去想象。背后为什么会这么难？主要生鲜零售跟传统的电商有几个最大的特点，我们所替代的线下零售其实是大规模分布式连锁，这个跟以前电商所替代的中心化的百货商店、3C卖场是不一样的，在库存管理、流量运营、业态的网络建设上都有明显更复杂的商业逻辑和执行难度。
  • 直播君
    17:20:38
    王珺：特别感谢高行的邀请，让我们作为新经济的代表，能够参加今天这么大一个资本市场的活动中，今天带来的主题是，其实也想聊一聊新经济公司在寻找的最典型的大赛道，生鲜零售里面，我们作为新物种的创业者，创业公司，也是最近几年获得了大量资本加持的公司，背后究竟是怎么思考这件事的。
  • 直播君
    17:19:31
    姚毅婧：感谢戎总的精彩分享，下面为我们带来分享的嘉宾是每日优鲜的CFO王珺，王珺涉足投资银行和PE的投资行业，2017年加入每日优鲜，并担任CFO，负责公司债务及融资方面的业务，他主导了每日优鲜多轮融资业务。他今天要给大家分享的题目是“解题：社区零售新物种的进化之道”，有请王总！
  • 直播君
    17:17:20
    戎志平：目前，债券市场的规模和效率具备了作为金融产品定价参考基准的条件，同业存单、利率债收益率曲线和银行的边际资金成本高度相关。在同业存单和利率债收益率曲线的基础上构建银行内部资金转移定价体系，并以此作为存款和贷款产品定价的基础，形成存款和贷款利率联动，债券市场和信贷市场利率联动，市场利率灵敏反映货币政策的市场化体系，大大提高银行体系风险的透明度，上下游利率的协调性，降低交易成本，提高金融市场的资源配置效率，最终实现银行存贷款利率市场化，攻克利率市场化的最后一个堡垒，届时债券市场也将名副其实成为中国金融市场的基石。谢谢大家！
  • 直播君
    17:17:10
    戎志平：作为债券资本市场如何发挥优化资源配置，推动经济高水平循环的作用，如何服务驱动引领实体经济发展，我觉得打破债券市场和信贷市场割裂的状况，发挥债券市场在金融产品定价中的基础作用是发挥债券市场优化资源配置作用的重要途径。我们利率市场化推进至今，外围的问题基本都解决了，但是利率市场化要解决的核心问题，就是最难解决的问题现在还没有解决，就是银行存款利率市场化问题，怎么样解决这个问题呢？我认为利用债券市场建设的成果，在银行资产负债管理、内部资金转移定价、存贷款产品定价、市场风险管理方面引入债券收益率曲线，逐步用市场利率取代管制利率，是一个积极、稳妥的途径。
  • 直播君
    17:17:00
    戎志平：如果讲前景或者下一步的改革发展，重点要解决的问题，我想强调一下怎么样发挥债券市场在金融资产管理中作用方面，刚才孙司长在前面也有所论述，我想面对新的国际、国内形势，中央提出了推动形成以国内大循环为主体，国内国际双循环相互促进的新发展格局，在新的发展格局中，资本市场应该扮演什么角色？发挥什么作用？刘鹤同志这样说“资本市场对于优化资源配置,推动科技、资本和实体经济高水平循环具有枢纽作用， 金融系统要贯彻落实好‘六稳’、‘六保’各项相关工作部署,更好服务、驱动、引领实体经济发展。”虽然这是针对股票市场讲的，但是我认为同样适用于债券资本市场，相对于股票资本市场，债券资本市场作为金融市场的基础，对优化资源配置、推动资本和实体经济高水平循环具有更加基础、更加重要的作用。
  • 直播君
    17:16:49
    戎志平：第三，衍生品市场发展缓慢。债券和利率衍生品是债券市场的重要组成部分，在对提升债券市场对投资者吸引力和市场效率具有重要的作用。世界上最受投资者欢迎的主要几个债券市场无论是发达国家还是新兴市场国家都有流动性非常好的衍生品市场。2005年以来，我们债券和利率衍生品市场有了一定的发展，但是与投资者要求相比还有比较大的差距，在场外的衍生品方面，2006年国开行和市场机构推出了市场化的回购利率互换产品，现在14年过去了，我们的F2007交易量还是占利率互换市场的80%，但是这一方面说明我们这个市场化的F2007的利率有强大的市场生命力，但另外一方面也说明我们利率互换市场当中创新处于停滞不前的状态。在交易所市场方面，2013年以来陆续推出5年期、10年和2年期的国债期货。前些年由于银行、保险等债券市场的主力机构一直没有入市，所以制约了市场的发展，持仓量、交易量等指标远低于美国和欧洲国债期货市场。
  • 直播君
    17:16:39
    戎志平：第二，债券市场在提升资源配置效率方面作用发挥不充分，仅仅从债券市场看债券市场，我们的债券市场发展已经很好了，但是从金融市场全景来看债券市场的话，债券市场形成的价格信号（即：收益率曲线）在金融资产定价、金融机构资产负债管理、货币政策传导方面的作用发挥还很不充分，特别是债券市场和信贷市场定价机制分割，债券市场通过交易形成的利率没有办法及时传导到信贷市场，信贷市场的供求也不能及时传导到债券市场。这个在今年上半年疫情期间问题表现非常突出，当时代表银行边际负债成本的同业存贷利率大幅下降，但是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和银行存贷款利率变化不大。货币政策传导效率大打折扣，由于债券市场和信贷市场分割，国债收益率曲线作为金融市场定价基准，引导资源配置的作用发挥得不充分。
  • 直播君
    17:16:28
    戎志平：第一，债券市场流动性仍然不足，流动性是市场的命根子，没有流动性就没有市场。和成熟市场相比，过程市场流动性显著偏低。比如2019年美国国债的换手率是8.98倍，我们的国债只有2.1倍，不足美国国债1/4，这是一个非常突出的问题。债券市场的流动性不足的原因是多方面的，既有市场结构方面的原因，也有制度安排方面的原因。在市场结构方面我觉得比较重要的原因，一个是商业银行仍然是最主要的投资主体，持有到期是他们的主要策略，从这个角度来说，债券在很大程度上还是间接融资的工具，没有充分发挥直接融资工具的特性。第二，央行没有参与到债券市场的交易中来，在公开市场操作当中只是把国债作为抵押品，而不是直接在二级市场买卖国债。在相关制度安排上，我们的税收制度、托管制度、衍生品、交易制度设计倾向是鼓励持有、限制交易，不利于债券的流通。
  • 直播君
    17:16:18
    戎志平：讲问题，刚才孙司长和管司长前面都有涉及，很多问题市场是有共识的，大多数都是老生常谈的问题，我简单点几个问题，我认为比较重要和退出的问题。
  • 直播君
    17:15:59
    戎志平：债券市场成为政府和企业融资的重要途径，对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的建立、促进经济和社会发展发挥了重要作用，刚才孙司长在前面也讲了2015年以来，政府把债券市场融资作为化解重大金融风险的重要手段，以市场化的方式大规模地发行地方政府债券，我觉得这个事情在中国历史上是前所未有的。过去我们讲中国的现代货币制度应该是最早见于30年代，从法币改革、金属货币到纸币，最后在国民党政权崩溃之前，法币市场就已经很乱了，通过乱发货币的方式应对重大危机，这个手段并不有效，但是2015年以来应对重大的危机是用市场化的方式发行债券，显示我们债券市场建设多年以来的成就。从这个角度来讲，政府债券成为宏观管理的重要工具，无论我们如何评价债券市场的发展成就都不为过。
  • 直播君
    17:15:48
    戎志平：在讲问题之前我想先简单回顾一下我们的成就，我们国家从1978年实行改革开放以来，刘部长也讲了，我们是80年代初期开始发行国债，但真正的市场化改革是过了十几年以后的事，90年代初才开始市场化改革，在这之前我们没有债券市场，甚至没有金融市场，我们债券交易所也是在1990年年底的时候才建立的。真正我们国家的金融市场的建设、债券市场的建设是从90年代才开始起步。从国债市场改革以来，过去将近30年，今天我们的债券市场已经成了全世界第二大债券市场，存量规模达到110万亿，债券的品种包括利率债、信用债、资产证券化产品，期限涵盖了短期、中期、长期各个期限。
  • 直播君
    17:15:35
    戎志平：尊敬的高行长、刘院长，各位朋友：大家好！我的题目是“当前债券市场的若干问题和未来发展前景”，是今天嘉宾里面唯一一个讲问题的，我想看不清问题就找不准前进的方向，我在这里愿意跟大家分享一下自己的看法，不当之处请大家批评指正。
  • 直播君
    17:14:15
    姚毅婧：感谢管涛老师的精彩发言。下一个给我们带来精彩观点的嘉宾是中国金融期货交易所原总经理戎志平，戎总是资深的金融市场人士，对金融市场的建设很有研究，他今天演讲的题目是“当前债券市场的若干问题和未来发展前景”，有请戎总！
  • 直播君
    16:51:56
    管涛：第五，只有我们的经济金融体系健康，才能充分地享受汇率灵活和资本流动带来的好处。我就汇报到这里，谢谢！
  • 直播君
    16:51:44
    管涛：第四，开放过程中，我们还得健全宏观审慎的管理，因为债券市场开放是典型的短期资本，现在千万不要用传统的眼光来看外债的期限，因为债券市场开放，人家在你二级市场买了人民币债券以后，哪怕它是三十年期的，如果不考虑价格，它在二级市场随时都可以变现的，实际是短期外债。所以，债券市场、股票市场开放就是国际短期资本。从这个意义上讲，我们要不断完善我们宏观审慎的管理框架，来平滑跨境资本的流动，维护我们国家的经济金融安全。
  • 直播君
    16:51:31
    管涛：第三，要进一步健全我们的宏观调控，刚才孙司长也谈到了，我们的国债收益率曲线、财政政策、货币政策的配合，债券市场开放以后，我们要有完善的货币政策框架，这点至关重要，因为债券市场对利率是非常明显的，如果没有清晰稳定的货币政策框架，不利于货币政策意图的传导，不利于调控。从这方面来讲，我们也是需要有大量的工作（要做）。
  • 直播君
    16:51:21
    管涛：第二，改进相关的金融服务。刚才在会议之前和记者朋友聊到的时候，为什么人家只愿意买我们的主权信用获准主权信用的债，不愿意买我们的信用债，就是企业的那种。很重要的原因，我们很多企业的信用评级市场是不相信的，实际我们现在面临着通过加快我们信用评级行业的对外开放，促进国内的竞争，提高我们信用评级的质量，这对于我们债券市场未来的开放也是非常重要的。当然，还有相关的会计、审计一系列相关的金融服务，这对于我们债券市场制度性、系统性地对外开放也是至关重要的。
  • 直播君
    16:51:10
    管涛：第一，要进一步完善加强我们债券市场基础制度建设，比如债券市场的互联互通，统一信息披露标准，完善债券违约处置机制，丰富债券市场的品种，让我们的债券市场能提高资源配置效率，能够增加它的流动性，更好地适应开放的需要，更好地支持人民币国际化。
  • 直播君
    16:50:54
    管涛：从债券市场下一步发展来讲有五个方面：
  • 直播君
    16:50:33
    管涛：从更长远角度来看，有助于减少货币错配，同时我们也是坚持实行开放的双循环，也继续支持海外去融资，而避免主动脱钩。我是这么来理解，在大循环、双循环框架下，我们本土的资本市场，债券市场发展的意义。
  • 直播君
    16:50:22
    管涛：最近一段时间人民币汇率波动比较大，大家都很担心的热钱的冲击，实际新兴市场存在原罪，表现在两方面：一是新兴市场普遍货币不是硬通货，必须外汇储备才能保障它的支付能力；二是新兴市场普遍的本土市场不发达，特别是中长期融资这个渠道缺乏，所以，必须通过海外融资，导致货币错配，期限错配，往往新兴市场货币贬值、债务危机，发生周而复始的国际收支危机，像拉美国家、俄罗斯周而复始出现这方面的问题是和这方面有关系的。中国政府提出大循环、双循环框架下，加快中国债券和资本市场的发展是至关重要的，坚持以国内大循环为主体，就是发展本土市场避免我们的融资受制于人。
  • 直播君
    16:45:18
    管涛：三、进一步加快国内债券市场改革开放。
  • 直播君
    16:45:09
    管涛：我们现在看到，由于经常项目顺差过大，资本项下流出增多，有很多人感到很奇怪，外资不是在增加人民币资产配置，怎么我们资本项下在流出呢？因为外资在增加中国金融资产配置的同时，我们境内也在增加海外资产的配置。根据统计，今年前9个月，境外净增持境内人民币债券资产达7000多亿人民币，同期我们银行也增加了海外资产的运用，同期大概是787亿美元，增长了将近60%。这两个事情是同时发生的。看股票项下，港股通南下的资金净流出要超过了陆股通北上资金的净流入量，实际股票项下是净流出的状态，但内地的人分析这个问题时通常是选择性忽视，只研究我们关心的问题，人家买人民币金融资产，但忽略了开放也是双向开放，我们也在增加海外市场的配置。所以，一看到资本项下出现净流出，大家感到比较错愕，错愕的原因是我们分析的框架还不够全面。
  • 直播君
    16:44:56
    管涛：最近也有一种说法，人民币升值是因为外资流入增加，同时人民币升值又进一步吸引了更多的外资流入，实际这种观点是似是而非的。为什么似是而非呢？决定资本是流入还是流出，并不在于人民币升值还是贬值，而是融资经常项目，经常项目是顺差，在央行不干预的情况下，资本项下一定是流出的；经常项目是逆差，央行不干预的情况下，资本项下就是流入的。
  • 直播君
    16:44:40
    管涛：按照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的统计，今年一季度、二季度，全球持有人民币外汇储备资产不论是绝对额还是市场份额都是创了历史新高，是连续地上升。从这个角度来讲，在全球大动荡的背景下，人民币债券市场扮演着避险资产的角色。而这和股票不太一样，其中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因为境外持有的人民币债券资产主要是国债、政策性金融债、银行同业存单，在全球低利率环境下，安全资产比较稀缺。所以，人民币债券资产，主权信用或准主权信用资产还是受到了国际投资者的青睐。
  • 直播君
    16:44:30
    管涛：根据人民银行公布的境外持有基本人民币金融资产的构成来看，到今年6月末，境外持有的股票和债券资产相当于贷款和存款的2倍，而在2015年“8·11”汇改以前这个比例是倒过来的，境外持有人民币资产主要是贷款和存款为主，股票和债券占比是1/3的水平，现在正好倒过来了。而且在今年，人民币债券市场表现尤为出色，因为在3月份全球疫情大流行，美股10天4次熔断引发了全球金融大动荡，美元飙升，这种情况下，全球都在抛售各种风险资产，包括黄金、美债都被抛售。但看到中国在今年一季度外来的债券投资仍然保持净流入，根据中央结算公司的统计，到今年9月份为止，境外已经是持续22个月净增持人民币债券。
  • 直播君
    16:44:20
    管涛：人民币债券在今年全球动荡过程中，人民币债券在全球扮演了避险资产的角色。这个角色开始初步显现。在2015年“8·11”汇改以后，我们的外汇政策有一些调整，市场上有一些说法，中国在“8·11”汇改以后，由于国内股市汇市出现一定的波动，所以，人民币国际化倒退了。实际这是一种误解，在2015年下半年，中国通过加快债券、股票市场的开放，把人民币国际化由过去离岸市场驱动转向了在岸市场驱动。所以，实际上这些年我们通过QFII、RQFII、银行间债券市场开放，北向债券通这些开放，现在境外投资者持有人民币金融资产，不用到香港持有人民币存款，也不用到香港买人民币点心债，直接到中国来买人民币股票，人民币债券，这也是人民币国际化。我们把人民币国际化和人民币可兑换融为一体。从这个意义上来讲，我们不说在岸市场国际化还是离岸市场国际化，从国际化程度来讲，人民币国际化投融资功能在过去五年时间以来是有所上升的。
  • 直播君
    16:44:10
    管涛：二、人民币债券全球避险资产角色初显。
  • 直播君
    16:44:00
    管涛：当人民币汇率趋于结构合理以后，实际就容易出现大开大合的走势，很难呈现某种趋势性的特征。实际在“8·11”汇改以后，我们经历过人民币汇率的大起大落。比如2017年年初到2018年3月底，人民币汇率经历了15个月累计幅度10%的升值。随后2018年4月-7月4个月时间人民币又跌了8%。所以，人民币在均衡合理以后容易出现大开大合的走势。
  • 直播君
    16:43:50
    管涛：实体经济情况来讲，中国的经常项目顺差占GDP比重，在国际认可的合理水平以内。今年尽管外部顺差有所增加，但整个金融项目顺差占GDP的比重不超过2%。所以，实体经济角度来讲，人民币汇率在浮动合理水平之间，关键是看跨境资本流动方向。跨境资本流动对人民币的影响更多反映在短期资本流动。大家都知道，短期资本很大程度上是受到市场预期的影响，但中国有句俗话“人心难测”，现在人民币升值所有这些理由早就已经开始发生了，因为中国疫情控制得好，复苏快，实际3月底以后这个事情已经发生了，但4、5月份由于消息面的利空压制了基本面的利多。所以，人民币汇率在5月份以前整体上是承压的。
  • 直播君
    16:43:39
    管涛：在这样的情况下，对人民币汇率的含义是什么呢？一方面中国经济基础，韧性足，潜力大，所以人民币汇率稳定有基础；另一方面，由于内部外部有不确定性，不稳定性因素会加剧人民币汇率的波动。
  • 直播君
    16:43:26
    管涛：汇率也是一样，汇率是不是已经进入新周期，大家要慎重，也许未来是对的，但目前方方面面的证据还不是很夯实。总体来讲，中国经济很有韧性，回旋余地也比较大，这为人民币汇率稳定提供了基础。另外一方面，中央也一再强调，我们未来有很多不确定的外部环境，遇到的很多问题都是中长期的。正是在这样的背景下，中国政府从持久战的角度提出了加快构建加快大循环、双循环的体系。昨天五中全会公报再次确认了，在“十四五”规划和2035年远景目标规划里把大循环、双循环再次予以确立。
  • 直播君
    16:43:15
    管涛：中国通常是这样的，三根阳线改变预期，不但反映在股票上，同时也反映在外汇市场上。最近有一种观点，人民币升了5个月时间升到6-7，是不是进入所谓“汇率升值的新周期”？我个人认为，现在谈新周期为时尚早，但相比三年前，2017年，当时中国经济经过多年期下行以后企稳，然后有所反弹，当时市场上在激辩，中国经济是不是进入新周期。实际到2019年，经济增速6%之争，宣布新周期已经被证伪了。
  • 直播君
    16:43:04
    管涛：今年以来，中国遭遇了多轮内外部冲击，年初疫情在中国暴发，目前在全球蔓延，使全球金融大动荡，世界经济大封锁，大衰退，中美大博弈。整个来讲，在前5个月，人民币汇率总体是承压的，在5月底还创了12年以来的新低，6月份以来开始震荡升值。所以，今年人民币走势总体是先抑后扬的走势。到今天为止，人民币兑美元中间价比5月底涨了6.1%，比年初涨了4%。
  • 直播君
    16:42:53
    管涛：一、人民币汇率先抑后扬但慎言新周期。
  • 直播君
    16:42:36
    管涛：今天我想从三个方面给大家做个汇报，第一对最近人民币汇率走势的看法。第二谈谈人民币债券发展在人民币国际化进程中的作用。第三，对未来人民币债券市场改革开放的一些展望。
  • 直播君
    16:42:21
    管涛：尊敬的高行长、孙司长，尊敬的各位来宾：下午好！今天非常高兴参加“中国债券资本市场四十人论坛第一届峰会”，谈到债券市场、资本市场我是一名新兵，没有做过这方面的工作，研究比较多，原来在外汇局研究外汇政策的，我就从研究外汇的角度谈谈中国债券市场的改革开放问题。
  • 直播君
    16:39:54
    姚毅婧：谢谢孙会长的精彩演讲，接下来有请中银证券全球首席经济学家、国家外汇管理局国际收支司原司长管涛，管涛老师长期从事货币可兑换、国际收支、汇率政策、国际资本流动等问题的研究，今天他演讲的题目是“人民币汇率与中国债券市场改革开放”，有请管涛老师。
  • 直播君
    16:39:34
    孙晓霞：当前政府债券存量规模已经达到44.8万亿，占整个债券市场超过40%，不敢说是半壁江山，也是名副其实的中流砥柱，应该说决定了我国债券资本市场未来发展的深度和广度，在未来新形势下，我们还是应该不忘初心，更好地发挥政府债券的功能，巩固提升政府债券在债券市场，乃至金融市场的核心地位，服务经济高质量发展。谢谢大家！
  • 直播君
    16:39:20
    孙晓霞：加强地方债指数的探索应用。今年跟院校合作搞地方债指数的研究，也是想更好地给发行定价建一个好的标准，努力打造一个功能全面、市场认可的地方债指数体系，现在发债，我看了一下整个评级，发债的价格跟评级不搭嘎，跟经济状况好坏不搭嘎。像西部地区定价可能还定得低，财政压力大，所以对定价很敏感，像经济发达地区对定价不敏感，比较市场化，将来有这样一个指数化的东西会给大家一个更合理、更公正的参考。
  • 直播君
    16:39:09
    孙晓霞：再就是拥抱市场，推进市场高质量发展。继续推进政府债券市场化建设与对外开放，高行长一直在大力推进国债和市场化建设，现在我们讲后续更应该推进市场化建设。要积极参与市场竞争，以更好地发挥政府债券的财政功能和金融功能。比如以更加市场化的方式强化国债收益率曲线的定价基准作用，我也看了一下美国国债，美国国债短期（一年期以内的）占70%，中长期的才占30%，所以换手率高，形成的基准就容易，我们是短期的很少，我们的债券期限结构，三、五、七、十，关键期限做得特别好，两头少，1-2年的少，15年以后的少，两头尖，还得把期限结构调好，换手率调好，真正把收益率曲线能够做出来，而不是敲出来的。
  • 直播君
    16:38:58
    孙晓霞：第二个建议是要强化管理，实现风险收益动态平衡，关键要保障债务资金的合理高效使用，积极落实地方政府专项债券预算绩效管理体系的建设，这个体系建设去年协会搞了一个课题，就是要把地方政府债的绩效管理，把这个课题转换一个办法，就是搞一个绩效管理办法，给部里提供了，供他们参考，这个还有很多问题，《十九大报告》也提出要实行全面的预算管理，我觉得这个真正应该落到实处，要保障专项债券项目与地区需求相匹配，不能乱找，现在项目特别难找，融资规模与项目全生命周期预计收益相匹配，项目资金使用效率和收益率与对应行业和同地区类似的项目要相匹配，最终实现地方政府专项债券项目效益与风险的动态平衡。
  • 直播君
    16:38:47
    孙晓霞：未来债务管理方向我个人认为还是以“稳”为主，着力避免债务规模的无序膨胀，防范潜在的风险，今年疫情以来，债务风险不断聚集，匡算下来，年底地方政府的债务率已接近百分之百，该数值在2018年的时候是76.6%，在2019年是82.9%，到今年底预计就到100%了，如果是考虑到各地区的债务和财政的状况，情况有巨大差距的话，局部风险可能会更加突出。
  • 直播君
    16:38:18
    孙晓霞：另外，专项债的管理差距太大，现在管理上连台账也没有，发了债都在政府基金账户里头反映，要靠土地的收入，大家要关注的话，看一看每一年专项债发多少，你再看看土地收入有多少，你会看到越来越有差距，将来这一块会有很大压力的。因为项目回收难，项目至少还一个本金，有收益能够覆盖利率更难，这都是问题。另外一个中介机构服务也是吃软饭的，谁掏钱就给谁说好话，35个省市都是3A，那就可以不评。地方专项债都找咨询公司，咨询公司全给你做到你满意，跟实际有很大的差距，所以问题挺多，未来路还很远。我觉得要行稳致远可能还要做，一个是稳步推进，保持债务合理可控。
  • 直播君
    16:38:09
    孙晓霞：尽管政府债券现在从市场看，存在很多问题，上午鲁昕部长也讲了，现在预算是财政部搞的各项规定，政策规定实行地方管理，很严格的，但是确实还没有法，应该说现在国债是叫《国库券条例》还是1991年的，一共加起来才11条，远远不能适应现在的形势，但是确实没有法。还有一个流动性的问题，虽然有流动性，但是流动性太低，换手率特别低，地方政府债更低，我刚退下来到协会的时候，金融机构看见我就说：“我们现在发债的基准用的都是开行的。”我看了开行的是500多的换手率，国债高才100多，地方债才四十几，说我们都不用国债收益曲线，所以我这个基准白弄，有基准，没有用，确实有问题，就是流动性太差了。另外一个持有者结构，都集中在商业银行，国债好一点，但地方债90%都在大银行手里。所以境外投资者持有的比例可能也就1%，地方债可能都不到1%，个人持有比例也低，跟美国比也好，跟澳大利亚比也好，我们的持有者结构相对集中。
  • 直播君
    16:37:56
    孙晓霞：三、政府债券行稳致远，未来可期
  • 直播君
    16:37:44
    孙晓霞：政府债券在化解风险方面发挥重要的作用，开拓创新，平稳地应对了1997年的金融危机。1997年亚洲金融危机的时候，我国实施积极的财政政策，这个时候国债在其中发挥了重要作用，当年就开始发长期建设性国债，1998年到2004年累计发了9100亿元长期建设国债，专项用于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的基础设施建设，其中仅1998年到2000年这3年间就安排国债项目达6620个，总投资规模达2.4万亿，加速改善了基础设施，促进了国民经济平稳较快发展。另外，1998年还创新发行了2700亿特别国债，用于补充大型商业银行资本金，有效提升了商业银行抗风险能力，保障了我国金融体系稳定健康发展。
  • 直播君
    16:37:33
    孙晓霞：二、政府债券在化解风险危机方面驾轻就熟
  • 直播君
    16:37:23
    孙晓霞：政府债券是开启国内大循环的一个必要手段，近年来政府债券着力支持民生改善，为提升人民生活质量提供了有力的资金保障，是开启国内大循环的重要基石。以地方政府债券为例，其在脱贫攻坚、环境保护、教育、医疗、社保、住房等各项民生事业中的投入是不断加码，2020年前7个月，地方政府债券在上述民生领域的投入达1.1万亿元，较上年同期的4300多亿元增长了1.5倍，其中地方政府债券在科教文卫、社会保障领域的投入力度更为突出，达到了6191.35亿元，较上年同期1300多亿元增长了近3.7倍。
  • 直播君
    16:37:08
    孙晓霞：政府债券是推进供给侧改革的重要途径，政府债券有力地支持了“一带一路”的建设、京津冀协同发展，还有长三角一体化的发展、粤港澳大湾区建设等重大的战略，有力地支持了脱贫攻坚、生态环保、教育医疗等重点领域公益性项目的建设，有力地推动了债券基础设施项目的建设。同时在扩大有效供给、补齐发展短板、积蓄发展新动能、提升经济质效、推动供给侧改革方面发挥了重要的财政调控作用。今年以来，地方政府债券在基建补短板方面发挥的作用是更加突出的。2020年前7个月地方政府债券投入交通运输、市政基础设施建设达1.57万亿，而去年全年才7400亿左右，同时地方政府专项债券作为重大项目资本金，吸引金融机构、民营资本等参与基建建设，起到了四两拨千斤的作用。2020年1-8月，专项债用于项目资本金的项目一共有631个项目，涉及的项目资本金达到1974亿元，主要是支持铁路、收费公路、轨道交通、机场建设等交通基础设施建设领域。如果按4倍杠杆率来计算，可撬动约6千多亿的社会资本。
  • 直播君
    16:36:55
    孙晓霞：政府债券是保障经济稳步增长的有力支撑，政府债券在保持较高财政投入的力度和支出的强度，保障地方经济稳定发展方面发挥了重要作用，成为了扩内需、稳增长的一个有效手段。2015年以来，财政赤字不断扩大，赤字率从长期维持在2.6%、2.8%以上这个水平。2020年为积极地对冲疫情造成的财政减收增支，稳定并提振市场信心，财政赤字率提高到3.6%以上，安排了一般预算的赤字规模已经达到了3.76万亿，同比增长了1万亿。这些赤字均通过国债和新增的地方政府的一般债券去弥补了，同时地方政府债券全面实行自发自还以来，新增地方政府债券发行的速度持续地维持在一个较高的水平。截至2019年年均复合增长1.1倍，累计发行规模达到了4.79万亿，预计到今年底（2020年底）发行规模将达到3.75万亿，政府债券发行规模的扩大促进了积极财政政策更加积极有为。
  • 直播君
    16:36:44
    孙晓霞：一、政府债券在支持经济发展方面功不可没
  • 直播君
    16:36:33
    孙晓霞：我今天想跟大家分享一下对政府债的三点看法：
  • 直播君
    16:36:25
    孙晓霞：今天的主题是“新视野 新经济 新征程”，按道理说中国政府债券应该历经了数十年的深耕和沉淀，在既往的经济发展中作出了突出贡献，我相信也会在中国经济的新征程中固本强基，行稳致远。
  • 直播君
    16:36:12
    孙晓霞：今天我在这儿待了一天，上午陪着刘部长过来，到现在听了各位专家、嘉宾的发言，学了不少，也很受启发。我这个题目是高行长给我打电话定的，他让我讲一下国债的发展，我知道刘部长来，讲国债、讲历史，刘部长讲得会很生动的，要讲国债的改革的发展，高行长在，他一手推动的，他是创始人之一，也讲不了这个东西。我纠结了半天，我说我就讲当下，讲当下的国债在经济发展当中起了什么样的作用。我想讲国债也不行，地方债属于债券市场第一大品种，应该放在一起，那么就是政府债，都属于财政，无非就是中央财政、地方财政，所以我今天讲的就是怎么样更好地发挥政府债券的功能，政府债券有两个功能：融资功能、金融功能，今天我主要讲讲它的融资功能。
  • 直播君
    16:36:00
    孙晓霞：尊敬的各位领导、各位嘉宾、各位过去共事的老朋友：下午好！
  • 直播君
    16:34:10
    姚毅婧：谢谢刘院长。接下来为我们带来观点分享的嘉宾是中国国债协会会长、财政部金融司原司长孙晓霞女士，孙会长对国债市场、财政政策都有着深入的研究，今天她将要和大家分享的是“要更好地发挥政府的债券功能”，有请！
  • 直播君
    15:42:27
    刘尚希：明年就是“十四五”实施头一年，明年的财政政策怎么办？货币政策应当怎么办？怎么样从长期来看这些宏观政策，这就是我们需要的新视野。谢谢大家！
  • 直播君
    15:42:17
    刘尚希：创业和就业的问题实际就是人力资源的配置，人力资源是第一资源，怎么把第一资源配置好，仅仅靠市场是远远不够的，这里离不开财政，所以财政政策很显然，在构建发展确定性方面不能仅仅是个经济政策，应当同时是个社会政策，不能是短期的政策，应当是为发展构建长期确定性的政策。只有这样才能避免短期化，避免眼前的这种考虑。
  • 直播君
    15:42:04
    刘尚希：我们怎么来考虑呢？按照固有的思路，这些政策就是要扩大需求，这是即期需求，也就是短期需求。但是要从发展确定性构建这个角度来说，而不仅仅是稳定当前的经济运行。我认为，应当围绕人来做文章，只有围绕人来做文章才可能真正地有创新活动，因为创新的活动是由人去实现的，人不是抽象的人，人表现为各个群体，有高端的人才，也有一般的人才，有技术工人，还有农民。这些实际都是一个生态。从生态的角度来理解创新，来理解人力资源的配置，从而来制定我们的政策，才可能从传统的政治框架中跳出来，这里把就业和创业放在首位，就有实质性的内涵了。
  • 直播君
    15:41:55
    刘尚希：其实消费是最终的目的，但在经济学里，消费是作为手段，三驾马车之一，这样对消费认识的偏差导致我们对社会与经济的大循环的认识上也出现了偏差，导致人的生产和物的生产不协调，这可能是导致发展不确定性最大的原因。从这个意义上讲，我们怎么样围绕经济和社会之间的循环畅通来形成我们的政策？例如财政政策，金融政策。
  • 直播君
    15:41:43
    刘尚希：分配差距问题既是经济问题，它也是社会问题，说它是经济问题，收入分配差距大，会导致内需不足；说它是社会问题，它可能导致社会不稳定，甚至可能会引起社会阶层的固化。从这个角度来讲，经济和社会之间的循环就变得非常重要，展开点说，社会领域的问题，比如教育的问题，医疗的问题，这些既是人力资本积累的方式和途径，也是为供给创造条件的，比如高品质的供给离不开高水平的教育，离不开人力资本的积累。所以，从这个意义上讲，经济和社会之间的循环才是真正构成国内的大循环。从战略上来认识这个问题，我们现在讲经济社会发展，应当应当把社会当承一个广义的概念去理解，而不是狭义的概念去理解。经济是在社会体系当中的，不是在社会体系之外的。我们现在理解社会问题上，可能有意无意地把社会当作与经济体系并列的一个体系。这样理解这个问题，我觉得可能会发生偏差，甚至把社会的这种发展当成了手段。
  • 直播君
    15:41:33
    刘尚希：从这个意义上讲，创新是来自于人，来自于人才。我们消费的水平在这个意义上进，整体上就决定了我们人力资本积累的水平。比如健康消费、教育消费、住房消费、基本的食物消费，针对不同的人群来讲，消费的差距是很明显的，这点来看，我们怎么样提升人力资本积累的水平，并且能让人力资本的积累更加平等化，竞争更加公平，只有这样，才能真正解决我们现在由于分配差距偏大而导致内需不足的问题。
  • 直播君
    15:41:21
    刘尚希：人的生产，用经济学理论来描述就是一个消费的过程。消费的过程就是人的生产、再生产的过程。那么你消费的水平意味着人的再生产的水平。这个意义上讲，现在我们人的生产和再生产的过程，物对生产和再生产的过程两者实际是不完全匹配的。这一点，用我们国民消费率来衡量。我们国民消费率自己和自己比大概50%出头，低于改革开放初期65%的水平。和国外比，我们低于世界上的发达国家，也低于发展中国家，这个意义上讲，我们的经济蛋糕做得很大，已经是世界第二，但经济蛋糕中用于消费的份额是偏低的，这实际意味着我们消费的水平偏低，消费不仅仅是经济概念，它是一个社会概念。作为社会概念，其实它意味着人的生产和再生产，也就是平常说的人力资本的积累，它是反映人民生福祉的水平，也反映这个社会文明的程度。因为消费它不仅仅是物质财富的消耗，更重要的是转化为人的能力，叫消费人力资本化。
  • 直播君
    15:41:09
    刘尚希：经济与社会的循环，也就是把经济体系放到社会体系中来看，这有一个社会嵌入理论，搞社会学的可能专门研究过，对这个理论比较了解，就是经济体系是不可能离开整个社会环境的，是嵌入到整个社会大环境的。经济嵌入到整个社会大环境，经济与社会的循环其实核心的东西就是两个，回到马克思，说的物的生产和人的生产，经济学谈的都是物的生产，而社会领域，讲的人口和劳动力的生产。
  • 直播君
    15:40:58
    刘尚希：再进一步地看国内大循环为主体，这里讲的大循环，恐怕还需要超出经济体系来认识这个大循环，如果就经济谈经济，就经济循环谈经济循环，那恐怕是不符合我们这个发展阶段的特征的，因为我们现在的发展阶段是全面发展，整体发展，不仅仅是寻求经济增长，经济增长是一个单维度的发展，从发展经济学角度来说，我们应当是要寻求多维度的发展，像提出高质量的发展就是讲究多维度的发展，有数量，有质量，有结构，还有要素，新的要素加入，这个意义上讲，现在的发展是多维度的发展，概括起来说，从单一的经济增长扩大规模转向多维度的发展，也就是全面发展一个重要的循环就是经济与社会的循环。
  • 直播君
    15:40:47
    刘尚希：我们怎么样通过体制机制的创新来避免供给响应机制的冻化、失灵，这就是供给与需求之间形成正反馈循环的一个关键。所以，中央提出来，在“十四五”再次强调以供给侧结构性改革为主线，我认为，这是非常正确的。我们这个主线是高质量地发展，供给侧结构性改革。那么双循环战略其实是需要我们改革开路的，实际也就是创新。从这个意义上讲，这种制度的创新，体制机制的创新可能就是构建我们发展确定性的前提和保障。
  • 直播君
    15:40:38
    刘尚希：标准、市场监管如果不能做到位，很有可能造成市场不是真正的优胜劣汰，可能创新的企业竞争不如模仿的企业，这种情况下，可能劣币驱逐良币，大家都搞短平快，因为高品质的，形成高附加值的要长期投入，搞短平快的竞争没法搞长期投入，这样大家不由自主地都搞短平快，挣快钱，那你怎么能提升供给的质量呢？这一点来说，与我们市场的管理实际是直接相关的。如果我们的这些标准、监管不能改进，也就是说市场的规则不能调整，那么优胜劣汰就很难从真正意义上形成，高品质的供给就很难。所以，供给与需求之间的正反馈的双循环其实是需要体制、机制来做保证的，市场机制不是一个抽象的概念，它是企业家、市场的参与者和政府共同去形成的一个平台，这里有法律法规，有政府的监管，当然也有市场的自律等等，只有形成它真正有效的市场，我们平时老说有效的市场，怎么是有效？就是真正能够优胜劣汰的市场。在这种情况下，它才能真正地让这个“供给冻化”，“供给响应失灵”的现象得以纠正。
  • 直播君
    15:40:25
    刘尚希：那么你是一个什么样的市场？我们有需求，但供给跟不上，有一个词叫“供给冻化”，也就是供给相应机制失灵。为什么出现这种现象呢？就像刚才讲的例子，企业它不是真正的企业，只是一个生产车间，眼前能挣钱，但长期来看，它没有竞争力，没有后劲。这种通过代工形成的外循环没有形成自己的竞争力，沿海地区有不少这样的企业，做外贸的。这种外贸是“两头在外”的，过去讲出口加工“三栏一补”，它是能挣到钱，有的甚至盈利还相当可观，但没有通过“两头在外”的循环，形成企业自身的竞争力，比如他在这个基础上逐渐形成自己的品牌，逐渐扩大自己的研发，形成自己的设计队伍，真正从一个车间变成企业，有自己的战略，有自己的经营，这就是通过外循环刺激自己企业竞争力的提升。从一个国家来说，它也是这样，很多企业短期化的，这与我们的政策有关，我们的政策可能有意无意支持了这样的短期化，那么导致创新力不够。这又导致我们这些满足于眼前这种盈利水平，没有更多地关注未来的发展。所以，高品质的供给没有真正地形成。
  • 直播君
    15:40:13
    刘尚希：同样，有这个供给，但你不一定能创造新需求，这就看你创造的新供给，是不是能激发人们潜在的需求。譬如说手机在迭代过程中，有的手机实际是失败的，有的手机是成功的，真正成功的是智能手机，最先出来的就是苹果，那就激发了这种新的需求，原来有的也是不太成功的。这种新供给要创造新需求，这里头也不是自动生成的。所以，供给和需求之间形成正反馈，这里需要体制机制做保证的。这个体制机制不是个抽象的东西，它是最终落在这个市场上。
  • 直播君
    15:40:01
    刘尚希：我们有一些生产工艺其实不亚于国外，就因为没有品牌，所以没有高附加值，它就没有办法形成高品质的供给，这就不能满足我们高端需求的需要。所以，有需求，供给它没有跟上来。
  • 直播君
    15:39:49
    刘尚希：技术只是一个要素，即使你是最前沿，最先进的技术，如果说不能变成高附加值，那在经济意义上也还是个低质量。所以，我们讲高质量发展，它应当是高技术含量上面的高附加值，或者用经济学语言来描述，最终的衡量标准就是高附加值。因此，有没有高附加值就决定了你是不是高质量。但我们在日常生活中间对理解高质量方面偏向于技术，似乎有了高技术就有高质量，这两者是不能划等号的。
  • 直播君
    15:39:39
    刘尚希：大家知道，相互之间形成一种正反馈，相互推动，它不会自动地实现的，它要相应的体制机制来做保证，不然两者之间就会脱节。其实现实生活中出现了这样的情况，有需求，并且高端的需求并没有供给，比如中高端需求在国内非常强劲的，中国成为国际上奢侈品的消费者第一大国，如果说过去我们没有这个能力，可以说现在我们在生产工艺上，在原料上，应当说做这些奢侈品是没有问题的，都能生产出来，但国内消费的奢侈品是中国制造，但不是中国品牌，设计上不是国内的。也就是说我们今年在生产上是能跟上的，但生产不意味着供给。如果你的设计没有，品牌没有，那这个供给实际主要还是在国外，我们只是一个代工厂，这样的供给实际上是一种低质量的，低附加值的供给。我们讲高质量发展，这里面不仅仅是技术含量，有些东西从技术的角度，工艺的角度来说，我们是品质相当不错的。但你是低附加值，那你就是低质量。所以，从经济上来衡量，以附加值的高低来判断质量的高低，你企业发展得好不好，质量高不高，那是看你附加值的高低，附加值决定了企业的竞争力，也决定国家的竞争力，而不是技术要素本身。
  • 直播君
    15:39:28
    刘尚希：既然内循环是目的，这个目的具体落在哪儿呢？大的讲，落到综合国力的增强，也再具体地讲，就是落到我们的经济实力，科技实力，人们的生活水平都有不断地提升，要落到这上头来，这样才是形成国内大循环为主体。从经济学意义上去解释国内大循环，那就是供给与需求之间形成一个正反馈，就是新供给创造新需求，新需求推动新供给，这样一个正反馈，经济就能不断地发展。
  • 直播君
    15:39:15
    刘尚希：“双循环发展战略”开启了我们国家发展的下半程，改革开放40多年，可以说是上半程。这个上半程应该说我们充分融入了全球化过程之中，形成了一种“两头在外”，大进大出的，以外循环、出口加投资的发展格局。现在“双循环”发展战略，就要开启下半程，形成以国内大循环为主体，国内国际双循环，相互促进的新发展格局。“国内大循环为主体”怎么去理解？以前产生的一些误解，现在实际上都已经得到澄清了，“国内大循环为主体”不等于闭关锁国，不等于关起门来搞建设，而是要更高水平搞开放，要通过外循环来壮大内循环，壮大国家的综合实力。从这个意义上讲，内循环是目的，外循环是手段，我们不能为了开放而开放，为了外循环而外循环。
  • 直播君
    15:39:06
    刘尚希：在“十四五”规划里讲的创新，可能在各个方面都涉及到。其实“十四五”规划本身就蕴含着战略的创新，只有战略进行调整，可能我们发展性才能真正地构建起来，从大的方面来讲，因为在“十四五”规划的建议里，“战略”的字眼是非常多的，加起来提到“战略”处不少于10个。从我们国家发展的历程以及未来的展望来看，战略的创新就是前段时间大家一直在热议的，一直到现在都还在讨论的就是“双循环”战略。
  • 直播君
    15:38:56
    刘尚希：怎么去创新呢？其实这个创新，从五中全会的公报里其实已经提出来了，首先要在战略上要创新，“十四五”时期，我国经济社会发展的目标提出了“六个新”，这在方向上其实给了大家明确的预期。为了这个“六个新”的“十四五”目标，我们怎样去创新，去实现“十四五”的目标以及2035年远景目标，我认为这是最重要的。
  • 直播君
    15:38:46
    刘尚希：其实讲改革，讲创新，改革本身也是一种创新，在这个意义上讲，都可以归结为创新，在这时候，只有创新才能构建我们发展的确定性。如果按照传统的思维，传统的路径，传统的方法，我们的发展有可能就走近死胡同，停滞下来，落入中等收入陷阱，所以，唯有创新才能构建我们的确定性。
  • 直播君
    15:38:36
    刘尚希：发展是不确定性的，不确定性需要我们对冲，怎么对冲呢？就是去构建。平时我们经济学的解释可能更加侧重于经济的运行，对经济运行的解释在经济学的文献中会更多，而基于发展可能就是一个发展经济学，发展会是一个什么样的结果？这方面很少有模型进行预测。运行的模型其实是非常多的，但发展的模型，针对这种长期来考虑就是非常少的，时间越长越测不准。其实就是很近，以今年预测明年，其实都是很难的。这就是说世界的本质是不确定性的。面对这种不确定性本质，我们要寻求确定性，那只能通过构建去实现，没有其他的路可走，那怎么去构建？这个构建不是凭空构建的，基于不能的确定性进行构建，我认为一是制度层面，二是技术层面。制度层面的构建涉及到改革，技术层面就涉及到创新。
  • 直播君
    15:38:23
    刘尚希：所以，现在面临着很多新的问题，新的现象需要重新寻求解释，这就意味着有一些新的理论框架。这里简单地谈一下我研究的心得。今天下午，就这个主题“新视野、新经济、新征程”我概括了我讲的题目《构建发展确定性的新政策》。
  • 直播君
    15:38:11
    刘尚希：新视野意味着新认识，当前经济、社会、世界都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出现了很多的新现象，新问题，而这些新现象，新问题用传统的理论，传统的逻辑有些是很难去解释的，特别是在金融领域，比如零利率、负利率，在经济领域出现负价格，在货币量化宽松，严重超发，用过去的标准来衡量，但没有出现通胀。现在这种高货币、低通胀，用过去的理论来分析、预判是不应当并存的，高货币肯定是要高通胀的，但现在没有出现这样一种情形。
  • 直播君
    15:38:00
    刘尚希：尊敬的高行长、祝行长，各位领导，各位专家，大家下午好！非常高兴来参加这个论坛，我认为这个论坛的主题非常好，“新视野·新经济·新征程”，我们把握好新经济需要有新视野，这样才能走稳走好新征程。
  • 直播君
    15:34:45
    主持人 姚毅婧：感谢高行长的精彩演讲。接下来，我们有请中国财政科学研究院党委书记、院长刘尚希为我们带来精彩演讲。刘院长相信大家都非常熟悉了，对收入分配、财政风险、公共财政、宏观经济等问题有创新性的探索成果。今天他将要和大家分享的是《疫情后的财政经济政策》。有请刘院长！
  • 直播君
    15:32:34
    高坚：所以大家不能把新经济理解为新技术，新技术肯定重要，新经济本质上我认为是制度进步、金融进步、管理方法的进步，这是非常重要的。今天在中国债券资本市场四十人论坛上，我们不能就债券讲债券，我们把公司在市场的发展作为新经济的重要推动力，因为债券市场代表金融市场的深化的阶段，但是这个深化也不是完成了，还要进一步发展，我们也不一定跟随美国其他国家，我们可能有中国自己的发展路径，但是总体来说方向是不断深化的。金融化就是资产不断地证券化，所以大家看到很多公司持有的金融资产变成了金融资产，将来就是增加流动性，所以不能看金融资产多了是一个退步或者是不正常，它是一个进步，是一个好事。我就讲这么多，谢谢大家！
  • 直播君
    15:32:22
    高坚：所以我想，讲到新经济，我还是讲这两个主动轮，就是企业的创新和金融的创新，这两个创新的深度结合。其实美国现在那些大的巨头都是IT革命以后，互联网革命以后不断出现的，但这一定是与有限合伙制度这种形式的发展有关系，其实公司制度就是说股份制，资本主义发展强大杠杆，公司体系发展了这么长时间，不断地演化、深化，创新不是仅仅是技术创新，包括管理创新，我觉得是四个层次，第一个层次是要素组合，因为熊彼特讲创新就是新组合，第二个就是管理结构组合，伞型结构、扁平化的结构、交互式的结构、模块化的结构，然后就是资产的结构，资产的优化、要素的组合就是配置，上午刘部长对这个事情专门点到了，其实他讲得挺深刻，最后一个讲的是法律关系，其实就是这个负债，这个负债是资产负债表的负债，就是股权和债权的重新组合，这个催生了并购、IPO等等这些基金模式的发展，差不多20多年前在美国兴起的其实也是这种模式，所以它反映经济发展阶段。
  • 直播君
    15:32:07
    高坚：下一个大家说金融发展向什么方向发展，其实就是量身订做，美国那些大银行现在都做量身订做了，它不做存贷款，所以中国的金融体系一定是从以银行业为主向以资本市场为主，资本市场又派生出衍生品市场，大大提升资本市场效率，银行是不是没事做了？银行有事做，但是不一定这么大规模，银行要做具体的量身订做的业务，为消费者服务，和实业有更深度的结合。
  • 直播君
    15:31:56
    高坚：疫情以后，美国股票增长最高的是那些科技公司，中国是大的金融机构、银行，这些钱没有出去，但是这并不是金融深化的结果，而是金融不够深化出现的现象，我们不知道金融深化发展的规律。我觉得这个说法不是很准确，我觉得银行不是创新金融，而创新金融一定是和资本市场有关系的，不是所有做资本市场都是创新，资本市场的创新一定要和企业的创新结合起来，在不同时代。早期的结合就是标准化，就是把股票、债券标准化，标准化可以降低交易成本，这个做得很快，从资本市场出现股票债券，股权债权的证券化，期货是远期的证券化，也说明金融发展的规律之一是不断地标准化、证券化，以至于到现在金融资产、房地产、基础设施各种现金流都可以证券化，这个证券化又带来了金融化，“金融深化”和“金融化”是两个概念，金融深化是金融体制本身不断地通过分工产生新的领域，这个分工规律是一方面通过分工降低生产成本，因为交易成本增加了，各种降低交易成本的办法。其实标准化和证券化就是降低交易成本的办法。
  • 直播君
    15:31:45
    高坚：刚才我讲了经济中的问题，现在宏观政策钱是多了，但是这个钱到不了实体，只是中国自己的国有银行、国有企业和民营企业这样一个差别，这个钱很难到中小微企业，直接关系到需求，需求就是消费者收入这个环节中资金反而达不到，大家说的传导机制，传导机制其实就是金融市场，金融市场不是说金融市场是大家不听指挥，这个钱拿来以后大家不给实体贷款，就要在体内循环，它不是这些银行家、企业家理解的问题，而是这个机制有问题，这个机制的问题就是我们对金融深化不够。实际上现代经济发展，我们讲新经济，它一定离不开金融。有的人说金融太大了，金融资产太高了。
  • 直播君
    15:30:29
    高坚：大家可能知道，60年代到2000年左右，从英国金融革命，一直延续到2008年的时候算是停止，这个金融革命就是以放松金融管制、金融创新和金融产品多样化为主要特征的发展过程，这个过程导致在美国出现了最早的银行资本主义，中央银行贷款到公司资本主义，然后到金融资本主义，这个时候资本市场，特别是公司债市场，就是我们说的债券市场迅速发展，然后到管理资本主义，管理资本主义是与美国IT革命有关系，这个企业的管理者，特别是技术创新者成为管理者，主导这个公司。后来发展到现在的股权资本主义，又是一个阶段。我刚才说这两个轮子，金融和企业/公司之间结合的方式就形成了不同的形式，就是不同时期经营模式的很重要的特点。
  • 直播君
    15:30:13
    高坚：现在大家看美国金融市场是世界最大的金融市场，但是金融的发展其实没有间断，我们说资本主义的资本是什么东西？熊彼特讲了一句话大家可能都不记得，但是大家记得熊彼特的另一句话，就是“毁灭的创造”。但是熊彼特还有一句话，他说资本不是生产要素，资本是企业家和生产要素的中间环节。熊彼特这句话乍听起来，大家会觉得摸不着头脑，你想一想现在主流经济学讲的资本劳动、讲的全要素增长率，鲁昕部长讲了七大要素，把技术、管理、数字这些作为生产要素，生产要素其实知识是最重要的生产要素，这是因为经济增长理论，从新古典的资本增长理论，资本要素到劳动力，到内生增长素，就是以人力资本和知识为主的内生的AK模型，罗默和卢卡斯的内生增长理论，就是人类增长理论是两个重要的分支发展起来。生产要素是历史的范畴，大家不要想生产要素，认为资本买了机器、买了原材料、雇了工人就可以干活了，就可以生产了，这可能是资本主义以前时期，资本主义以后，资本这个概念伴随着金融市场的发展，其实发生了重大变化。
  • 直播君
    15:30:02
    高坚：大家看第一个股票交易所，400年前阿姆斯特丹，当时荷兰做的郁金花招标，有衍生产品的概念，这些荷兰人后来到美国，在美国华尔街那个地方，最早美国华尔街是荷兰人的地方，当时为了跟英国人打仗，英国殖民地嘛，建了墙把它围起来，这就是后来的华尔街，是这么来的。所以是荷兰人最早推动美国金融市场的建立。
  • 直播君
    15:29:52
    高坚：说到金融市场，大家说金融我们有300万的银行资产，大概100万债券、100万股票，可能还有几十万保险的资产，当然还有其他的管理资产、财富管理等等。但是总的来说，我们这个体制还是以银行为主的金融结构。银行其实是中世纪从意大利的美第奇家族开始，那个时候就是从金融业发展起来的。马克思讲当时货币经营的是资产，其实这个经营最早作为货币、作为媒介，货币最早是作为支付手段，我说的马克思是马克思韦伯，而不是卡尔·马克思，马克思韦伯讲过货币一开始并不是用于交换，但是有了贸易货币才用于交换。中世纪有了贸易以后，银行业才迅速发展起来。银行业从那时候起就是因为保管的金银有了一部分没人提取，沉淀下来了，这部分就可以拿出去做贷款，当时是这样，以后这种模式一直发展到今天，现在的银行和那个时候不同了，现在的银行有现代的管理手段，有科技的应用，OA系统、风险管理等等，项目的评估都大大不同了，但是银行最根本的推动抵押担保作为信用手段来进行贷款，其实本质上没有根本的区别。所以银行业不是金融创新业，而金融创新业就是后来发展出来的资本市场，其实资本市场和资本主义是同时出现的。
  • 直播君
    15:29:42
    高坚：传统经济的特点，它的模式其实没有变，还有市场，但是这个市场的盈利会越来越降低。我们再一看，传统经济大多数还是国有企业，特别是国有企业是在中游、上游，而和下游接触的，能体现需求的，因为有新需求才有新的产品，才有创新企业家。有创新企业家、有新产品，也能产生新需求，这些需求大体上就是这个领域。所以当我们说需求的时候，我们说我们刺激需求，其实效果也不大，前面两个轮子、后面两个轮子不是主动轮，为什么？因为需求要增加的话一定要有收入的增加，没有收入的增加肯定没有需求的增加，大家收入降低了，预期降低，大家就减少需求。所以我认为新经济就要有新的宏观管理，宏观经济政策就要有新的模式，这个模式的核心就是金融市场的改革和发展。
  • 直播君
    15:29:31
    高坚：当说到企业家的时候，企业在中国分为国企、民企、中小微企业，为什么资金不到中小微企业、民营企业？企业家的问题就和金融连起来了，金融市场又跟宏观货币政策有关系。我一直在说银行是属于传统经济，也就是熊彼特讲的循环经济。传统经济的特点就是基本上是重复原有的经营模式，它不属于创新经营。银行做的就是抵押担保，做金融的都知道，如果资金没有对实业创新有贡献的话，他拿到的就是租金，这就是我们应该有的利率水平，高于这个水平是金融的贡献，金融的贡献已经是金融企业家，换句话说是金融家和实业企业家共同创新的结果。因为现在的经济特点是创新经济，传统经济就是从行业来讲仍然存在，现在传统企业占70%左右，新兴经济顶多也就占30%左右，但是这个30%代表未来发展的方向，也就是我们现在说的新经济，这个新经济是这个概念。
  • 直播君
    15:29:20
    高坚：过去说三驾马车，我想讲一个不同的观点，也希望能成为新视野的一部分，这个经济实际上是六个轮子，前两个轮子就是财政货币政策，中间两个轮子我就叫金融市场和企业家，最后两个轮子就是消费和投资。这样理解有什么好处？我认为这六个轮子中间两个轮是主动轮，财政货币政策大家看见效果不是很明显，因为当我们考虑财政政策的时候，我们是看总量指标，经济如果需求比较弱，我们就增加货币供给；货币多了，钱便宜了，大家就想投资，消费者想消费。实际情况看并不是这样，因为我们忽略了企业家的真实想法。
  • 直播君
    15:29:10
    高坚：从“二战”以来，世界经济走入这样一个过程，刚才祝行长有一个图表我特别注意到，利率水平不断地变化，但是从金融危机以来，有比较长的时间基本是接近零的水平，只是2017、2018年才逐渐上来，现在又归零了。世界各国都采取量化宽松的货币政策，主要还是凯恩斯或者新凯恩斯主义的理论和实践。大家诟病比较多，因为效果不那么好，从日本的情况看，日本已经很长时间了。从金融危机以后的情况看，再从中国疫情以后，财政和平政策的运用来看，就有很多问题。
  • 直播君
    15:28:57
    高坚：昨天十九大五中全会胜利闭幕，提到了未来经济发展的新模式，从速度向经济发展的质量转变。这是这次会议“三新”新视野，这个视野就是五中全会当中提到的新经济，我们登高望远，看得更远。新经济是什么经济？我看鲁昕部长对新经济有一个十大特征的解读，非常好。我想这个新经济是有新经济的特征，新兴产业、新结构等等，我觉得这些不足以概括。
  • 直播君
    15:28:46
    高坚：尊敬的祝宪行长、尊敬的各位领导、各位来宾：大家下午好！非常荣幸能参加这次会议，上午有陈元主席、刘仲藜部长、祝宪行长、鲁昕部长、吴晓求校长做了非常精彩的演讲，也是为我们这次论坛大会增加光彩。今天下午更接近市场一些，我讲的题目是“金融市场和创新经济”。
  • 直播君
    15:26:10
    姚毅婧：欢迎各位嘉宾的到来。接下来我们就要进入下午的主题演讲环节，首先跟大家分享观点的嘉宾是国家开发银行原副行长高坚，高行长被誉为中国债券市场的奠基人，深谙中国债券市场的发展状况，今天他要和大家分享的题目是“金融市场和创新经济”，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欢迎高行长！
  • 直播君
    15:25:55
    姚毅婧：各位领导、各位嘉宾，女士们、先生们、正在收看直播的网友们：大家下午好！我是中新经纬的副总裁姚毅婧，上午我们邀请了经济界、资本界的大咖就科技与资本疫情后的中国经济和金融市场等重要的议题和大家进行了交流。下午我们仍将继续聚焦中国经济和资本市场的重要议题，首先请允许我介绍今天下午莅临本次峰会的嘉宾，他们是： 国家开发银行原副行长 高坚 中国财政科学院研究院党委书记、院长 刘尚希 中国国债协会会长、财政部金融司原司长 孙晓霞 中银证券全球首席经济学家、国家外汇管理局、国家收支司原司长 管涛 中国金融期货交易所原总经纪 戎志平 中国金融期货交易所研究院院长 刘玄 国开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副总裁 孟天山 中央国债登记结算有限责任公司总经理 刘凡 野村东方国际证券有限公司董事长 余青 安信证券股份有限公司投资银行债券融资部执行总经理 张楠 每日优鲜CFO 王珺 每日优鲜副总裁 郭琦 上海连翘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创始人 梁林军 中国债券资本市场四十人论坛执委会主任 王丽媛
  • 直播君
    15:22:15
    姚毅婧：刚刚我们见证了中国债券资本市场四十人论坛之企业调研万里行的活动正式启动，我们也要预祝活动乘风破浪，扬帆远航。谢谢大家！各位嘉宾、各位朋友，债券资本市场四十人论坛第一届峰会上午时间段的内容到这里就结束了。今天有幸在这里聆听各位大咖的真知灼见，见证了企业调研万里行活动的启动真的获益良多，也希望大家都有所收获。现在请各位带好您的贵重物品，按照工作人员的指引前往餐厅就餐，下午1点30分我们将继续邀请嘉宾聚焦后疫情时代中国经济和资本市场的重要议题，欢迎各位网友继续收看，谢谢大家！
  • 直播君
    15:21:37
    姚峰：以上就是活动的介绍，下一步将请出论坛的重要嘉宾，一同开启中国债券资本市场四十人论坛之企业调研活动的开幕式。有请：国家开发银行原副行长高坚先生、中央国债登记结算有限责任公司副总经理刘凡先生、安信证券股份有限公司投资银行债券融资部执行总经理张楠先生、每日优鲜副总裁郭琦先生、上海连翘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创始人梁林军先生以及中国债券资本市场四十人论坛执委会主任王丽媛女士。我们的航程即将开启，请各位一起倒数，5、4、3、2、1。（开动仪式）
  • 直播君
    15:20:14
    姚峰：下面还有一个活动，接下来是中国债券资本市场四十人论坛要搞一个企业调研万里行的活动，有一个启动仪式，企业调研万里行活动是中国债券资本市场四十人论坛与重点研究行业的知名企业实现有效交流的重要途径，旨在把相关行业的理论研究与实践有效结合，实现高端智库的智力支持功能，论坛现阶段主要关注的行业主要有大消费行业、精密制造行业、科技行业、文化产业等，目前已与部分优质企业建立了深度的交流机制，组织论坛专家和研究中心成员积极深入企业一线，力求深度挖掘企业在行业方向、产业市场、金融市场的发展需求与实际潜力，打造多资源、跨周期、全维度的合作系统平台。基于此，论坛未来将不断向市场输出高质量的研究成果，同时确定贯彻高端智库独立、公正的角色，为企业持续健康发展建言献策，提高企业的影响力。
  • 直播君
    15:19:58
    姚峰：国务院的发文说得非常好，对提高上市公司质量我们是感同身受，大家都知道资本市场有两个轮子：一个是上市公司，一个是中介机构，刚才鲁部长专门强调了中介机构的重要性，这次国务院的《意见》对上市公司提出了一共是六大方面17项措施，讲得非常好，几天以后，证监会的副主席阎庆民在国务院的记者会上有一个补充发言，讲到要营造资本市场上市公司高质量发展的四个环境，这样就构成了一个完整的体系，就是提高上市公司质量的完整体系。下一步一个是要思想上确实要高度重视，作为上市公司确实要切实地贯彻执行。
  • 直播君
    15:19:38
    姚峰：尊敬的刘部长、各位嘉宾、各位领导：大家中午好！我准备了一个发言，但是时间关系，而且后面还有一个小活动，所以我简单说两句话。作为前中国上市公司协会的负责人，我想结合《关于进一步提高上市公司质量的意见》讲两句话，谈谈学习体会。
  • 直播君
    15:17:53
    姚毅婧：感谢吴校长，每次听吴校长的观点分享我受益良多，吴校长也是我们中新经纬的老朋友了，这几年一直在支持中新经纬研究院的发展，十分感谢吴校长。下面，我们要邀请的嘉宾是中国上市公司协会原党委书记、杭州市前市委常委、副市长姚峰。财政部真的是人才济济，今天的发言嘉宾有一大半都来自财政部，都有财政部的工作经历。
  • 直播君
    14:33:15
    吴晓求：所以，在“十四五”时期乃至更长时期，我们必须在上述三个软实力方面做重要的改革，这也是未来要把中国资本市场建立成国际金融中心，这个金融中心包括债券市场，没有债券市场的国际金融中心是残缺的市场，它涵盖了债券市场、股票市场的大市场，只有这样的市场才能成为国际金融中心，某种程度上债券市场在国际金融中心结构中某种意义上比股票还要重要，这里国债占据了相当大的部分。这三个软实力是中国广义资本市场，含债券市场成为中国成为国际金融中心的灵魂。时间关系，我就说这么几个观点。谢谢大家！
  • 直播君
    14:33:00
    吴晓求：我们正在不断完善这四大硬条件，除此之外更为重要的是中国在国际金融中心还必须具备三大软实力，这三大软实力是我们的弱项：1、坚实的法制基础，依法治国，法制的理念和思想要深入人心。这方面我们正在进步，但离国际金融中心的标准还有差距。2、严格的契约精神。契约精神的核心是市场主体的平等以及严格的履约能力，这两条是同时存在的，这个我们也存在一些差距，包括竞争中性原则我们并没有很好地落实。3、足够的透明度。我们也还是有欠缺。
  • 直播君
    14:32:32
    吴晓求：构建全球新的金融中心，中国必须具备四个硬条件：1、经济可持续增长。这个应该说大体上没有问题。2、走开放的道路，不走开放不可能有国际金融中心。3、要有持续的科技创新能力。这涉及到中国上市公司的投资价值。4、要有强大的国防实力。这也是非常非常重要的。这是成为国际金融中心四大硬条件，中国这四大硬条件都在逐步前进，问题都不是太大。
  • 直播君
    14:31:42
    吴晓求：中国资本市场有一个目标，我们经过了这么多风雨，建了三座丰碑，是为什么？那就是说它的目标是构建21世纪新的国际金融中心，至于2030年实现还是2035年实现，它取决于三个软条件，四个硬条件。四个硬条件没问题。
  • 直播君
    14:31:24
    吴晓求：注册制改革通过额度行政审批，到核准制再到注册制三个不同的时代。股票市场制度改革最核心的是发行制度，所以，注册制度主要尊重了市场的作用。这是中国资本市场市场化时代的来临，也是继股权分置改革成功之后第三座历史丰碑，适应了资本市场发展的实质性要求，体现了市场是资源配置的决定性力量这一基本诉求。细节就不讲了，上交所的科创板和深交所的创业板的注册制的差别，它们之间是有重大差别的，深交所的创业板注册制比上交所的科创板的注册制更跨越了一步。
  • 直播君
    14:30:51
    吴晓求：第三座丰碑：注册制改革。
  • 直播君
    14:30:39
    吴晓求：股权分置改革最重要的是解决了两类股东的利益诉求，所以股权分置也是中国资本市场重要的制度缺陷。2005年启动的股权分置改革到2007年初已经基本完成，应该说它也是中国资本市场的第二座历史丰碑。意味着中国资本市场制度规范时代的到来，对中国资本市场未来发展具有里程碑的作用，没有股权分置改革的成功就没有今天的中国的资本市场也不可能有未来国际金融中心的中国资本市场。
  • 直播君
    14:30:26
    吴晓求： 第二座丰碑：中国股权分置改革。
  • 直播君
    14:30:14
    吴晓求：这是开天辟地的事儿。沪深交易所的建立对中国资本市场而言，意味着它是个历史的起点，是中国资本市场发展道路上的第一座里程碑，拉开了中国金融结构性改革和金融脱媒的新时代。资本市场出现开启了中国金融现代化的进程。所以，沪深交易所的建立，对整个中国金融来说是个划时代的东西，过去看不清楚，今天能看得非常清楚，至少是中国金融现代化的一个进程，同时也是中国金融进行结构性改革的时代来临。
  • 直播君
    14:29:57
    吴晓求：第一座丰碑：沪深交易所的建立。
  • 直播君
    14:29:42
    吴晓求：二、三十年，三座丰碑。
  • 直播君
    14:29:19
    吴晓求：实际它的目标就在于构建新的国际金融中心，我们过去对这点也是混沌的，不清楚。目标不清楚，政策、制度设计就有问题，前后不一致，我们现在已经明白了，要把中国资本市场构建成新的国际金融中心。我想这在2035年怎么也能够实现？那时候是中等发达国家，中国人口基数那么大，如果按（人均GDP）3万美元算，14亿人口差不多40多万亿美元，今年美国是21.5万亿美元，也就是说是今天美国市场的2倍，中国又开放了，市场化了，你的金融当然应该是国际金融中心。这三个理论问题，过去通过艰苦的探索从混沌走向觉醒。
  • 直播君
    14:28:58
    吴晓求：第三，中国资本市场的彼岸、目标在哪里？
  • 直播君
    14:28:43
    吴晓求：我们长期以来不知道为什么要发展资本市场，如何发展好资本市场找不到办法，从行政审批制到核准制，都是没有找到办法。过去根本不知道什么样的企业能上市。是基于他不知道这个市场的功能。现在我们进行注册制改革，意味着我们已经开始领悟到如何发展好中国资本市场，这也是一个觉醒。
  • 直播君
    14:28:30
    吴晓求：第二，为什么要发展资本市场？
  • 直播君
    14:28:19
    吴晓求：中国为什么要发展资本市场？显而易见，实际它是金融脱媒的结构，只有金融脱媒才能有中国资本市场的发展，同时也是中国金融结构性变革的推动者，也是中国金融现代化的起点，应该放到这样的高度来看。现在我们已经觉醒了。我看去年中央政治局在一次金融学习会议上的公报有一句话讲得非常好“资本市场是现代金融的枢纽”，这就理解了我们为什么要发展资本市场。这是我们觉醒了，过去是混沌的。
  • 直播君
    14:28:05
    吴晓求：第一，中国为什么要发展股票市场，过去相当长时期把它看作是融资的市场，企业特别是国有企业融资的平台，最多有的人认为，是把中国企业建设成现代公司治理结构提供市场化平台，最多到这里就差不多了。这个认识是有误区的，因为我们长期以来把它理解成是融资市场，所以，我们对上市公司是比较宽容的，对投资者利益保护没有制度的基础。所以，究竟这个市场上什么样的企业可以上市始终不清楚，以为这个企业在盈利，以为这个企业在国民经济社会生活中的作用很重要，它就可以上市，实际上不然。很重要的是这个企业有没有成长性。我们在问题上理解不清。
  • 直播君
    14:27:50
    吴晓求：中国在过去三十年，在债券市场、股票市场有三个理论问题是混沌、不清楚的，以至于我们走了很多弯路。
  • 直播君
    14:27:30
    吴晓求：一、三个理论问题的混沌与觉醒。
  • 直播君
    14:27:15
    吴晓求：我这个发言和鲁部长是上下篇，她系统介绍了债券市场，我这里讲股票市场。
  • 直播君
    14:26:58
    吴晓求：3、一个目标：构建新的国际金融中心。
  • 直播君
    14:26:41
    吴晓求：2、三十年，三座丰碑。
  • 直播君
    14:26:18
    吴晓求：1、三个理论问题的混沌与觉醒。三十年来，中国资本市场或股票市场三个理论问题的混沌，现在已经觉醒了。
  • 直播君
    14:25:45
    吴晓求：中国的金融市场分两块：债券、股权。我这里是相对狭义的权益类资本市场或股票类市场的30年三座丰碑和一个目标。
  • 直播君
    14:25:24
    吴晓求：我们必须积极地在“十四五”时期推进中国金融的开放。中国金融开放的速度是比较慢的。当然，我们在这个领域也是非常谨慎，加入WTO时我们非常大胆地往前走，在金融的开放上非常谨慎，这可能有碍于我们对现代金融的理解是有缺陷的，我们对金融的理解还是比较原始和粗糙的，传统的，缺乏现代金融的理念。所以，正因为（此）我们对国际（金融）风险会非常得恐惧，实际上没有那么严重，中国金融也不开放，中国经济的可持续增长也是很难维持的。党的十九届五中全会昨天公报发布，一个非常重要的目标，要到2035年把中国建立成中等发达国家，也就是不是发达国家，是中等发达国家。“十四五”时期我们要跨越中等收入陷阱，进入发达国家的最低门槛，到了2035年是中等发达国家，中等发达国家是什么概念呢？大概人均GDP迈入3万美元，恐怕那就不是中等发达国家，这个目标显而易见和科技、金融的作用都连在一起，同时也和金融开放连在一起。如果金融不开放，想达到那样的目标，我个人认为还是非常困难的。这还是要站在未来的角度去观测中国金融的发展方向。所以，这个责任里让我想到了很多，很多是站在今天或站在过去，这是会有碍于中国金融的发展。
  • 直播君
    14:25:07
    吴晓求：第三，开放化和国际化。
  • 直播君
    14:24:54
    吴晓求：从工业4.0角度来看，因为它进入智能化，所以，金融业必须跨越时空的限制，智能化的核心也是跨越时空，信息化、数字化是它的基础。我想金融应该适应这样一种历史的变化。这是第二种力量推动中国金融的变革。
  • 直播君
    14:24:40
    吴晓求：科技会改变传统金融的基因，它会提升金融的效率，虽然它不能增加金融的效率，但会提升金融的效率。这一点上，它也变得非常非常重要，而且科技能使金融业态多元，可以更好地满足社会中低收入阶层以及中小微企业的金融需求，而且金融的业态是金融普惠性实现的重要机制。金融业态的多样性只有通过科技才能够完成。这些都是我认为，无论是金融的从业者还是金融的监管者都应该意识到这些基本的趋势。如果忽略了这些基本趋势，中国金融现代化是不能完成的，中国金融也不会进步。所以，科技非常得重要，它可以克服传统金融的时空约束，传统金融受到严重的时空约束，应该说是站在第四次工业革命时期来观察，它是一种非常低效率的结构。
  • 直播君
    14:24:24
    吴晓求：第二，推动科技对金融的重构作用。
  • 直播君
    14:24:10
    吴晓求：没有市场化改革，中国金融不可能造成竞争的格局。竞争是经济发展的基本机制，也是市场经济的核心内容，没有竞争，一切都是没有效率的。金融也不会前进，所以，市场化改革非常重要，市场化改革的核心是金融脱媒，一定要不断造就金融脱媒的基本机制，金融活动要越来越通过市场来完成，而不是通过金融机构或商业银行来完成，这是基本的趋势，世界主要国家的金融现代化都是通过金融脱媒来完成的。如果人事部到这一点，还是维护原来的金融结构，中国金融现代化或者建立现代金融体系是不可能的。现代金融体系的核心和基础就是市场，这一定是毋庸置疑的。
  • 直播君
    14:23:52
    吴晓求：第一，市场化改革。
  • 直播君
    14:23:39
    吴晓求：当然，我今天不展开讲这个，只是说中国金融一定要着眼于未来，不着眼于未来，它只是在复制传统，保护落后。着眼于未来，最核心的是要提升中国金融的功能，要改善它的功能结构；同时，它应该是着眼于高科技、新技术、新产业，这是非常重要的；它的基础是大数据平台，这些应该作为中国金融未来的基础架构。过去有过去的必然性，可行性，我们也不要过多地说它有什么不合理之处。我认为，过去也有它的合理之处，但从中国金融的战略设计来看，必须要着眼于未来。所以，着眼于中国金融未来主要是两种或三种力量在推动：
  • 直播君
    14:23:19
    吴晓求：尊敬的刘部长、鲁部长、高坚行长、李社长、陈社长，各位来宾，非常感谢高坚行长对我的邀请，来作为债券资本市场论坛的成员，同时也在第一届峰会上做个发言。刚才认真听了刘部长回顾中国财政40年的经历，这个环节实际是高坚行长来讲的，但他非常客气，让我先讲，虽然我想听听他在国债市场新的建议。鲁部长系统地讲了中国债券市场发展的历史，以及未来一些重要的政策建议，我认为讲得非常好。在这之前，我曾经写了一个大大的题目给我们的执委会，后来想想为了减少争议，我把那个题目撤下来了，换成这样一个比较客观中性的题目，原来我的题目是想讲“中国金融向何处去”，但这还是一个重要的话题，因为坦率地讲，我通过外滩金融峰会的争论，看到不同的人对中国金融未来的看法。
  • 直播君
    14:22:56
    主持人 姚毅婧：谢谢鲁部长，鲁部长的讲话资料非常详实，数据也很详实，是兼具了美丽、智慧和气质的部长。接下来让我们有请中国人民大学原副校长吴晓求为我们带来他的分享，吴校长从事金融学研究和教学工作已经30余年，是中国证券理论研究、证券教学和教材体系的重要开拓者。工作之余，就中国证券行业发展探索出版了大量专著。今天他要和大家分享的是《中国资本市场三十年：三座丰碑 一个目标》。有请吴校长！
  • 直播君
    14:11:18
    鲁昕：前两天蚂蚁支付上市，我也万万没有想到，它融资可以达到21000亿人民币，为什么定价这么高？因为它有9亿的消费人口，所以未来的资本市场要提高国际化水平，我们是具备国内的基础，什么基础？新一代信息技术应用的技术，新一代技术应用市场全世界最好的国家当然是中国，所以期待着债券资本市场提高质量，优化结构，提升国际化水平。我就讲到这儿，谢谢。
  • 直播君
    14:11:05
    鲁昕：第三要不断夯实资本市场的发展基础，积极稳妥提升国际化水平，我的个人观点，未来的30年，未来的10年，未来的5年，中国市场是最令人吸引的市场，刚才祝先生已经讲了，中国市场潜力巨大，今天我们已经站到了民族伟大复兴的新征程上。我们有14亿人口，我们有什么解决不了？我们自己的优势和潜力问题，我们有自己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制度，有党的领导。
  • 直播君
    14:06:51
    鲁昕：关于提高流动性，提高它的效率、流动性三点建议：1.优化投资者结构；2.优化交易品种结构；3.优化流通结构。
  • 直播君
    14:06:33
    鲁昕：3.完善配套制度。鼓励扩大直接融资的比重一直是我们金融体制改革建立多层次资本市场和多层次金融体系的目标，扩大直接融资的比重。扩大直接融资的比重需要有制度规范，也需要我们宏观精准管理。第二，国债、收益率用它的曲线来定价，要起到它的基准作用。第三，深入推进注册制改革，晓求一会儿会讲，构建多层次信用债市场。
  • 直播君
    14:06:05
    鲁昕：2.提高效率和流动性，需要进行市场制度完善。
  • 直播君
    14:05:37
    鲁昕：这是我们新的视野、新的征程，新的征程定义就是高质量发展，高质量首先研究结构，没有结构何谈质量。三点建议：1.做大做强做优，现在110万亿，但是我们还有空间。做大了之后要做强，做强就有收益回报，一个是实现发债的目的，第二个要有收益回报，第三个不能让这个债券都委托了，做优最重要是结构，无论是多少个品种的债券，它的结构非常重要，直接融资是为经济发展服务的，因为金融是血脉，直接融资要明确领域，要有规范的制度。
  • 直播君
    14:05:16
    鲁昕：三、实现债券资本市场高质量发展
  • 直播君
    14:05:02
    鲁昕：制度配套存在许多短板，法规、监管、会计、税收等配套制度，尤其是收益核算制度和收益分配制度，这个问题要解决好，总书记昨天讲了，“十四五”有一个重要的任务，要建立现代财政金融体系和制度，现代财政、现代金融内涵极其丰富，建立什么样的现代财政和现代金融的体系和理论非常重要，吴晓求校长又是我们国家应用经济学的牵头人，我们应用经济学必须解决好第二个百年的问题，第二个百年问题和第一个百年问题有很大差别，所以需要制度完善。
  • 直播君
    14:04:43
    鲁昕：第二个短板是运行效率和流动性短板，我也不再阐述了，在投资理念上、投资风格上，我们不能再趋同了，每一个债，债券的品种很多，中央债、地方债、金融债、银行债、企业债，可能今后还衍生许许多多债券的品种，高坚是专家，高坚应该是我们国家在债券设计上在刘部长领导下的创始人，当时你的博士论文是《债务论》，我印象非常深刻。不管什么样的债券，还能衍生出来多少个债券，一定要研究债券的使用方向和结构，因为是定向融资，应该精准，我们宏观调控叫精准调控，现在趋同性的问题必须解决。
  • 直播君
    14:04:29
    鲁昕：目前债券资本市场存在结构上的短板、效率的短板，还有制度上的短板（主要是指配套问题）。结构上的短板主要是广度和深度，其实不仅仅是这样，在目前的结构性失衡问题也是存在的，不再阐述，还有品种、交易方式还有待丰富。不管你什么方式、什么品种，要研究债务结构，不仅是期限结构、品种结构，还有每一个债务的使用结构到底往哪儿投，“十四五”我的个人观点非常明确，物力资本投入和人力资本投入，人力资本投入要扩大权重，首先扩大比重，然后扩大权重，实现我们国家高质量发展，实现我们解决“卡脖子”的问题。
  • 直播君
    14:03:54
    鲁昕：我们有“卡脖子”的清单，一共62项，我们现在处于这些“卡脖子”问题不解决，我们国家很难进入高质量发展，我们国家很难实现产业技术计划、产业供应现代化，“卡脖子”的清单应该成为我们今后债券资本市场发展的一个重中之重，你那个钱往哪儿用？要解决这个问题，包括股票市场、资本市场，现在科创板做得非常好，通道已经开了，“十四五”的主要问题就是产业升级，今年的债券，能不研究债券的使用结构吗？保证地方债、国债、企业债、金融债，如果不研究发债的使用结构，这个债作为直接的融资手段有什么意义？刚才祝宪讲了，低利率、高债务，这62个清单也是中国职业教育必须攻克的62个清单，培养高端的技术性人才来解决问题，我们需要积蓄力量，解决我们国家“有材料、没原料”的问题、“设计出来、造不出来”的问题。
  • 直播君
    14:03:37
    鲁昕：昨天十九届五中全会对与教育有关、与投入有关的关键词大体我梳理了“四个革命”，做科技革命产业变革，没有人力资本投入是不行的。2035我们要两个实力、一个国力，经济实力、科技实力，还有综合国力，综合国力包括五个方面，我们要进行强国建设，文化强国、教育强国、人才强国、体育强国、健康强国，这些都离不开教育，教育是基础，教育是人力资本投入。回顾改革开放，刚才刘部长回顾了改革开放40年，我们改革开放初期，释放生产力的活力，调动了两个主体，拉两个主体是生产者和劳动者，今天面对未来30年同样是调动两个主体的积极性，创新主体和市场主体，虽然主体个数没变，但是内涵发生了变化。作为今后债券发行结构，尤其是债券的使用结构应该怎么用，人力资本投入应该是我们债券发行和债券使用的重要领域，发展阶段变了。
  • 直播君
    14:03:23
    鲁昕：教育应该说有重大贡献，正因为它有重大贡献，它是生产要素，它也是经济增长率决定因素，所以在债券，尤其债券使用方向上和债券结构上，把教育列上了，上到了目录，2017年发的债，当时国家发改委印发了《社会领域产业专项债券发行指引》，其中把教育放在重要的位置，还有文件也讲到2018年8月份教育债收益的专项债也成功发行，很多区域都做了产融结合，无论是高新开发区还是自贸区都离不开一个要素，叫教育，教育的要素是职业教育，全国各地，无论是粤港澳大湾区还是长江经济带，还是京津冀，这几大区域发展没有一个区域不把教育作为招商引资、作为产业升级发展的重要因素，所以在今年3月份地方债发行把职业教育，地方债的结构是应急医疗、公共卫生、职业教育、城市供热供气系统，都是公共产品，所以职业教育作为债券投资的组成部分，是什么？是要素贡献率，推动职业教育要实现产业升级，实现新发展阶段的新任务。
  • 直播君
    14:03:08
    鲁昕：今天教育、科技、债券我认为本质都是数字经济时代的生产要素，它就是生产要素。今天数字经济时代的生产要素是七大要素，在党的十九大报告当中讲到了我们的生产要素发生了重大变化，在“十四五”规划当中，市场配置要素，今天已经不是劳动生产力决定时代，而是要素贡献力决定时代，其他要素，传统的要素是土地、劳动、资本，今天数字经济要素是知识、技术、管理、数据，这就带来一个问题，我们人力资本投入将是“十四五”的重点，要发展就要投入，投入有两大投入，一是物力资本投入，二是人力资本投入，物力资本投入和人力资本投入在不同的经济发展阶段、不同的生产力阶段，它的分量和决定的权重是不一样的，今天要发展就必须要加大人力资本投入的权重，所以投入的方式，债券，尤其地方债，包括国债，对我们教育的投入已经不仅是开了口子，尤其是今年疫后时代，地方债可以用于四大领域，其中就有一个职业教育领域。就业政策是生产要素，也是实现产业升级发展的重要决定性因素。工业时代劳动生产率，今天要素贡献率，要素贡献率取决于教育投入和科技投入。2019年这两个投入大概在7万亿左右，我们的财政收入是22万亿，但不都是财政支出，用于科技投入是1万亿，不包括老百姓个人投入，老百姓个人投入太多了，不说这事了，这个投入将决定我们“十四五”目标能不能实现的一个重要的决定性因素。
  • 直播君
    14:02:49
    鲁昕：今天的主题是新视野，今年的新视野是“十四五”的新视野，昨天党的十九届五中全会闭幕，对描绘了2035愿景，今天债券市场面临新的挑战，新经济归纳为十大特征，第一是经济新形态，今年的经济叫数字经济，人类社会从农业经济社会到工业经济社会进入到数字经济社会，生产要素七大要素，原来是三大要素，还有技术新迭代，今天的迭代太快了，5G落地以后，现在建了70万个基站，落地之后，5G将改变社会，4G改变生活，5G改变社会。生产新方式，现在生产业态遍布了，产业新生态，今天的产业生态和我们工业经济时期的生态也发生了本质的变化，不再阐述，尤其是面对数字化转型以及数字中国，各个国家的建设发展非常迅猛，企业新模式，大家每天都见到企业的模式在不断变更，尤其是供需精准对接的模式越来越呈现在我们面前，商业新业态、消费新热点，消费是我们内循环必须解决好的问题，总书记讲我们要实现国内循环和国际循环发展，我们要研究提升优化生产、分配、流通、消费的信任化体系，我们今天讲的现代经济体系不仅仅是产业体系，也不仅仅是经济体系，它的内涵至少是四个环节：生产体系、分配体系、生活新方式，我们每天都在经历着生活新方式业态的变化，还有经济新周期。我把经济周期理解为有十大要素来解决新周期的问题，不是简单的原来西方主流经济学所讲的经济周期，因为时间关系不再讲。
  • 直播君
    14:02:35
    鲁昕：二、“十四五”的新视野
  • 直播君
    14:02:20
    鲁昕：重要平台，在各个方面持续，得到了国际投资者的认可，国际影响力以及吸引力在持续增长，吸引国外、境外机构发债，完善会计、审计、税收制度方面，以及风险对冲工具，还有提出了很多好的建议，实践当中也不断在这里起到重点的作用，总而言之，资本市场不能没有债券资本。
  • 直播君
    14:02:02
    鲁昕：实施平台，刚才致辞当中讲了，为保证积极财政政策有效实施作出了重要的贡献，尤其是国债，我记得是1998年实施积极财政政策，第一笔8800亿，对我们当时应对亚洲金融危机作出巨大的贡献，当然也包括应对美国的次贷危机，债券市场国债，后来叫地方债，4万亿背景下的地方债，也包括企业债券，银行间债券都作过巨大的贡献，我不再说了，因为时间太短了。
  • 直播君
    14:01:33
    鲁昕：我今天讲的主题还是教育、科技、债券。刘部长是我的老领导，刚才刘部长回顾了财政改革开放40年，债券跟财政改革基本同步，我也不再讲了。我虽然不是债券的顶层设计者，但是我是操作者，后来我也处理了不少债券的风险，包括国债的风险，当时是地方发国债，不是经营债券，这个不再讲了。今年债券市场的品种，随着改革开放、随着我们国家债券市场的发展，应该说对直接融资领域里作出了重大贡献，从市场的功能、到品种、到结构、到市场规模，应该说取得了重要的成就。今年债券的余额达到110万亿，对经济发展起到了非常重要的推动作用，品种也不断创新。因为我刚才讲了，债券的发展历史也是我的一部工作历史，因为高坚同志是我前一届的博士，我是后一届的博士，高坚的博士论文就是《债务论》，是很多年前了。但是我的博士论文是《预算管理》，与债务也是多少有关系的。今天债券市场已经成为非常好的平台，我也不再多说了，由于时间关系。
  • 直播君
    13:57:31
    鲁昕：一、债券资本市场发展取得的成就
  • 直播君
    13:56:56
    鲁昕：这个标题不对，我演讲的主题是《教育、科技、债券》。我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学财政的，个人的背景是财政经济，长期做这项工作，只不过给我错配到这儿来的。我今天讲三个问题：
  • 直播君
    13:56:06
    姚毅婧：下面为我们带来分享的嘉宾是教育部原部长鲁昕，鲁部长曾长期在辽宁省财政部门工作，后到教育部任副部长，研究的领域涉及财政理论与政策、金融理论与政策、产业经济理论与政策等等。今天她要分享的题目是“我国资本债券市场的发展与展望”，掌声有请！
  • 直播君
    13:55:37
    姚毅婧：谢谢祝行长的精彩分享，祝行长的分享既有理论支撑，又有很多实践的经验，还有很多翔实的数据。让我们再次以热烈的掌声感谢祝行长的分享！
  • 直播君
    13:29:57
    祝宪：总而言之，开发银行作为国际多边金融机构中间一个新的成员，愿意在提供中长期资金，在和国内相关的金融机构以及政策性金融机构进行合作，为中国的疫情和疫情之后的可持续发展，基础设施（建设中）贡献自己的力量。谢谢大家！
  • 直播君
    13:29:37
    祝宪：到目前为止，新开发银行的贷款余额已经达到了200多亿美元，其中对中国的贷款，今年如果实施当初的贷款规模也可以达到25亿美元的水平。疫情以来，我们也通过快速通道机制，批准向中国、印度、南非和巴西各提供10亿美元的紧急贷款，大部分已经拨付到位，现在正在就经济恢复的紧急贷款和相关的国家进行比较有效的准备，包括在中国的条件之下，通过开发性金融机构提供10亿美元的经济恢复贷款。从债券角度来讲，今年4月份，新开发银行在银行间债券市场发行了50亿人民币，用于抗击新冠肺炎，是境内首笔由国际金融组织发起的疫情防疫的“熊猫债”，6月份新开发银行又在国际市场上首次发行了15亿三年期抗击肺炎的美元债券。
  • 直播君
    13:29:19
    祝宪：为了改革现有国际经济治理体系，补齐现在多边金融机构的短板，弥补全球基础设施和可持续发展领域中间的融资缺口，在中国和一些新兴市场经济、发展中国家的共同努力下，五年前，新型开发银行或者俗称金砖银行、亚洲基础设施投资银行先后应运而生，这两家机构的建立应该是国际开发性金融历史中间的一件大事，它反映了新兴市场和发展中国家对国际经济金融治理体系进行改革的迫切希望和务实行动，也是对现有体制的一种有益补充。以新开行为例，作为金砖银行发起建立的多边机构，其士兵就是支持这些国家基础设施的建设和可持续发展，致力于缓解新兴市场和发展中国家面临的瓶颈，为产业优化和加快实体经济发展提供有利资金。
  • 直播君
    13:29:01
    祝宪：作为新开发银行的代表，我也多少讲一讲创建新型多边开发机构对抗疫和经济复苏的作用。国际多边金融体系是新兴市场经济体和发展中国家参与国际经济治理的重要平台，这些国家也希望在国际经济治理平台，尤其是在布雷顿森林体系中的关键组织，就是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和世界银行中，能够有自己更强的声音，有自身经济实力和自身发展特点相匹配的代表性和话语权。
  • 直播君
    13:28:24
    祝宪：三、中国的成功经验应该值得新兴市场和发展中国家的借鉴。
  • 直播君
    13:27:58
    祝宪：虽然在现在条件下，以中国为代表，包括中国的发展中国家和新兴市场国家面临很多的挑战，但以中国走出疫情的成功经验来看，只要谋划得当，在妥善安排抗击疫情和人民基本生活保障资金的前提下，适当投资于未来的可持续发展，可能可以起到事倍功半，以化危为机的效果实现可持续的发展。当然，有很多这方面的分析和议论，比如：在基础设施、互联互通方面，中国已经开始在发展中国家，新兴市场经济体国家走在了前面，而其他国家在这方面还有很多的短板，可以利用这个机会，包括低利率情况下进行比较大的投资，补这个短板。数字的基础设施，因为现在的基础设施已经不完全是过去的物理状态的基础设施。疫情期间，数字化使居家班工、学习都成为可能，今后有可能成为一种常态，即便在疫情基本过去的情况下也会继续成为一种新的运营模式。数字化手段还可以帮助公共部门提供更为关键的高质量服务，如跟踪新冠病毒患者密切接触人员，向非正式就业人员发放生活补贴等方面，都是由于新的科技成果和科技手段使这些成为可能。
  • 直播君
    13:27:39
    祝宪：另外一个重要问题，劳动密集型产业链的转移。近30年来，中国的改革开放以及80年代开始了“两头在外”，也是吸收的主要是劳动密集型产业到中国来加工。实际这个转移必须顺应市场规律的结果，因为当时转移是从东北亚、日本、经济体台湾、新加坡、香港转移过来的，现在随着中国市场上劳动力成本增高，这些产业在转出去，这是符合市场发展的规律，不必过分地担心。要在产业链上，如果往前走，走向高端，要吸引资本密集型和技术密集型的产业链，刚才刘部长讲到了，要在创新上下更大的功夫，在稳定透明的营商环境上下更大的功夫，在制度建设上有更长足的进步，特别是要减少制度性的交易成本，增加内需和市场的机会，让投资的企业能够按中长期稳定的投资环境和预期。
  • 直播君
    13:27:22
    祝宪：但现在看，一个比较的估计，全球产业链可能会呈现区域化的趋势，因为从贸易和投资的角度，已经在过去一段时间内发生，在全球经济范围内开始形成三个区域，一是亚太区域的中国、日本、韩国、东南亚；二是美国和它的周边邻居加拿大和墨西哥；三是以德国和法国为代表的欧洲区域，虽然国家所谓这些区域化发展并不是彼此隔绝的，但这是疫情后产业链重组之后出现的一种新的形势。我们的经济体现在的体系已经很大了，在衣袋地区是一个领头羊的作用，如何在产业链重组过程中，我们能够在区域化的问题，包括和东北亚（日本、韩国），也包括和东南亚、东盟在这方面有新的布局和调整，我觉得对中国的产业链今后的健康发展可能还是有好处的。
  • 直播君
    13:27:03
    祝宪：在疫情发生的同时，大家关心的问题还就是全球产业链的变化和调整。中国作为制造业大国，我们的产业链应该说在全球范围内的参与程度和完整程度是最大的。所以，大家也很关切这个问题。估计全球产业链将不可避免地进行调整，特别是由于疫情发生，大家对产业链在相当程度上过长可能会觉得进行缩短，这不仅仅是政府的意愿，也可能是产业的意愿。
  • 直播君
    13:26:01
    祝宪：要应对疫情对经济的负面影响，也意味着新兴市场经济体政府的支出收入减少，赤字进一步扩大所带来的风险。比如说近年来阿根廷、巴西、土耳其等国的经验，都是由于其经济的脆弱性，即使汇率已经自由浮动，也不能使其免于金融动荡甚至危机。突发的疫情造成的不确定性还推高了这些国家的市场避险情绪，即使在基本经济面还较为健康的这些国家，也可能遭受阶段性抛售，这给这些国家的宏观经济政策管理也带来了非常大的不确定性。
  • 直播君
    13:25:47
    祝宪：同时，由于存在不同程度的资本市场的感知和限制，本地的金融市场也不够发达或规模过小，深度不够，新兴市场经济和发展中国家面临着国际清偿能力的约束，并需要到海外市场去筹资，特别是进行中长期的外币融资，这就造成了这些我们普遍的货币错配和期限错配，这也使得这些国家的经济体面临两难局面。如果本币升值可能就会影响出口的竞争力，而本币贬值则又增加了偿债的负担，许多新兴市场和发展中国家经济体，从货币政策，无论是名以上是固定的，还是浮动利率安排，其汇率都普遍缺乏弹性。新兴市场经济体国家也普遍存在外债负担比较严重，财政赤字压力较大，政策空间相比要狭隘得多。
  • 直播君
    13:25:25
    祝宪：以金砖五国为例，中国今年的GDP可能增长到2%的水平，2021年可能达到7%-8%的水平。而印度今年的增长率预计-10%左右；2021年，如果疫情能够得到控制，经济增长能够比较快地实现，可以达到8%的水平。俄罗斯今年可能是-4.1%，明年可以达到2.8%。巴西今年是-5.8%，明年可以达到2.8%。南非今年是-8%，明年可能可以达到3%。也就是说金砖五国，这也是新兴市场经济和发展中国家大规模经济体中，除中国外，其他四国的GDP，到明年也无法恢复到疫情前的水平。
  • 直播君
    13:25:09
    祝宪：随着新冠疫情的影响，席卷了全球经济，新兴市场经济和发展中国家的经济活动也出现了近五十年来未有的速度大幅度放慢，若干国家的资本流动和贸易活动都急剧萎缩，由于受到石油和其他大宗商品价格大幅度下降的冲击，新兴市场经济、发展中国家，特别是那些依赖初级产品出口的国家，经济受到重创，部分国家的信用评级接连受到了下调。所以，预计新兴市场经济和发展中国家，如果不包括中国，今年的增长率预计为-5.7%，2020年，如果疫情能够得到迅速的控制，可能可以回升到5%的水平，新兴市场和发展中国家经济体在2020年、2021年的人均收入预计将低于发达经济体。
  • 直播君
    13:24:34
    祝宪：二、新兴市场经济和发展中国家在面临挑战与机遇。
  • 直播君
    13:24:19
    祝宪：在今后相当时间内，预期全球范围内的宽松货币政策仍将是一个主旋律。因此，在当前全球经济恢复前景还充满了不确定性和大幅风险条件之下，全球利率水平预计仍将维持低位，这可是作为市场上比较基本的变量，这不仅对于政府，而且对于企业都应该说是一个考虑今后进行经济活动中间的基本点。当然，低利率生成原因，除了刚才所讲的疫情之外，也和最近一段时间内，全球经济潜在的增长率下降，新增长动力不足，收入差距扩大，人口老龄化和一些国家产业结构失衡等长期结构性因素有相当的关联关系。
  • 直播君
    13:24:01
    祝宪：而且在现在的条件之下，低的利率也使得在高的公共债务率条件之下，得以生存的重要原因。极低利率使公共债务付息率下降，降低了财政开支中付息的水平，而极利率也降低了政府融资的成本。所以，低利率是双刃剑，在公共财政和债务问题上起的作用应该说是两方面都是有的。
  • 直播君
    13:23:46
    祝宪：以美国为例，到9月底，联邦预算赤字已经达到了3.1万亿美元，是去年赤字的3倍，也比疫情之前的政府估计高出了2万亿美元。这就刷新了2009年以来创下的1.4万亿美元的历史记录。美国广义政府的债务已经达到了GDP比例，从2019年的108.7%涨到今年年底可能是131%。这种情况不仅仅发生在发达国家经济体，也同样发展到了新兴市场经济体国家。另一方面由于低利率水平，虽然全球公共债务水平到了一个新高的局面，但是低利率和零利率大幅度降低了政府的融资成本，经济增速如果反弹，今后如果低利率条件之下，也可以使债务人的债务率进一步下降。面对这样的宏观形势，估计比较低的利率水平还要维持相当长的时间，而这符合各国财政和货币当局应对财政赤字增加，债务增加，同时市场上发生的一些非正常情况的这么一种新的逻辑。
  • 直播君
    13:23:26
    祝宪：疫情席卷全球，严峻的防疫形势，使各国财政面临空前的挑战，一方面经济活动收缩导致了财政收入的下降，另一方面为了维系就业和社会稳定，财政开支大增。其实这对于大多数国家都不可能幸免，所以财政赤字不断攀升。根据国际货币基金组织预测，今年全球公共债务可能创下历史新高，达到全球GDP的100%。
  • 直播君
    13:22:37
    祝宪：（三）关于高杠杆的问题。
  • 直播君
    13:22:20
    祝宪：但是，大家可能注意到的一个情况是，由于现在全球疫情范控制需要的时间比过去要长，而这些非常规的经济政策持续时间可能要长一点，这对财政和货币当局的挑战比过去就更大了。用一句通俗的话来说，一开始疫情发生时间，把弹药基本都打出去了，如果疫情发生的时间更长，无论是发达国家的经济体，比如美国和欧洲，还是发展中国家，今后在6个月之内疫情得不到很好的控制，采取什么样的财政和货币政策，这是一个新的考验。
  • 直播君
    13:22:05
    祝宪：2008年全球金融危机以后，主要经济体都实施了各种宽松的货币政策，刺激和支持经济，包括美国联储、欧洲央行、日本央行为代表的这些国家都实行了多轮的宽松政策。有些央行甚至实现了低利率。在疫情发生之前，金融危机的影响逐渐消退，有些发达国家的央行，以美联储为代表，逐步开始实行货币政策的正常化，开始进行加息。问题在于，由于新兴肺炎疫情的出现，迫使全球大多数货币当局又开始采取量化宽松的手段，也就不得不进行了低利率政策。疫情暴发之后，美联储迅速行动，今年3月份，大幅降息150个基点，联邦基金的利率目标曲线也再度降到基本是0的水平，并启动了无上限的量化宽松政策，为市场注入大量的流动性。欧洲央行由于在疫情发生时已经处在负利率的区间，所以，选择了进一步扩大资产购买的规模。在发达国家经济体普遍将利率降到历史最低点的时候，相当数量的新兴经济和低收入国家的央行也纷纷降低了利率，以金砖国家为例，包括南非、印度和巴西也都以降息作为支撑经济的重要政策手段。
  • 直播君
    13:21:46
    祝宪：（二）关于低利率的情况。
  • 直播君
    13:21:33
    祝宪：总体来讲，在整个经济结构现在的情况之下，低收入阶层所遇到的挑战和困难要比其他阶层更为高一些。
  • 直播君
    13:21:14
    祝宪：以金砖国家印度为例，印度的收入结构以我们的概念就是个农民工，由于他们也是到城市里找工作，疫情发生以后这些人不得不回去农村，失去了过去的就业机会和收入，但他们又没有正规的社保，所以，这些人的生活堪忧。
  • 直播君
    13:20:59
    祝宪：中期来看，如果明年在反弹出现比较正常的情况下，全球的经济增速有可能达到大概3.5%的水平，这就表示大部分发达经济体的经济活动要想恢复到疫情前所预测的增长目标任重道远，不容乐观。而疫情将导致上世纪90年代以来，全球减贫的许多成果付之东流，并加剧了收入的不平等状态。由于许多发展中国家的就业情况都是在一些非正式的领域，他们不为正式的社保范围所涵盖。所以，这一段时间限制人员流动的措施，使这些低收入阶层损失了大部分的收入。今年，预计全球有9000万人的收入可能降至每天1.9美元的极度贫困水平线以下。
  • 直播君
    13:20:43
    祝宪：如果疫情，当然这只是一个假设，在全球范围内能够尽快地得到有效的控制，明年全球经济增长可能会反弹至大概5%的水平。但从全球经济来看，在应对疫情中间，推出了空前的，大规模的财政货币和监管措施。虽然旨在维护低收入家庭的可支配收入，维持企业的现金流，支撑信贷供给。但根据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的预测，大部分经济体，今明两年仍然会出现比较大的产出缺口和比较高的失业率。
  • 直播君
    13:20:26
    祝宪：（一）中国的经济现在比较快地恢复了经济的增长，特别是第二季度和第三季度。其他大型发达经济体，今年二季度的GDP收缩程度比预期要好一些，这些国家在今年5-6月份放松了封锁的措施，所以，经济活动比预期增长得要快一些。但现在面临着刚才所说的，第二波、第三波疫情到来的情况之下，可能经济还会受到一定的影响。应该看到，不仅中国经济，亚太地区的经济恢复和增长在全世界是走在前面的，这也给全世界经济恢复的过程带来新的动力。
  • 直播君
    13:20:11
    祝宪：根据国际货币基金组织最近出版的《世界经济展望》，预计全球经济今年仍然是一个深度衰退的状态。其经济增幅的预计为-4.4%，虽然从现在来看和过去比，收缩的幅度有所降低，出于以下几个原因。
  • 直播君
    13:19:58
    祝宪：今年以来，各国在遇到疫情的情况之下，不得已进入了大封锁的状态，全世界的经济也陷入了深度的衰退，目前虽然有复苏和恢复的迹象，但大家可能也看到，特别是在欧洲、美国第二波甚至第三波的疫情正在到来，许多国家放慢了经济重启的进程，一些国家不得不再度启动了部分封锁措施以保护易感人群。主要经济体中，只有中国经济今年有望实现正增长，全球经济活动恢复到疫情前的水平看来还是任重道远，而且有可能出现反复。
  • 直播君
    13:19:43
    祝宪：第三，债务杠杆有所增加。在十年前，国际经济危机以后，当时为了刺激经济和解决当时的金融危机，整个发达国家也包括相当多的新兴市场经济国家债务杠杆都有所增加。虽然近几年来在降低杠杆方面取得了一些成绩，但现在由于疫情的发生，各国家的公共债务、企业债务又有所上升，这个情况可能还会持续相当长的一个阶段。
  • 直播君
    13:19:18
    祝宪：第二，低利率。从疫情以后，各个国家，尤其是货币当局不断降低利率和现在市场情况来看，这个低利率的情况可能还要持续一段时间。
  • 直播君
    13:19:05
    祝宪：第一，世界经济的低增长。世界经济在今后一段时间来讲，所遇到的趋势和可能性是一个低增长的趋势。
  • 直播君
    13:18:39
    祝宪：今年以来，突如其来的疫情给全球经济带来了更多的不确定性，在不确定的经济形势下，怎么能够通过经济政策的分析，找到一定程度的确定因素，这可能是作为政府的宏观经济部门、企业都迫切希望能够看到的一个方面。从现在不确定因素来讲，根据各种方面的分析，我觉得在世界经济展望今后一个时期，包括现在在疫情条件下世界经济正在开始复苏，同时到疫情之后，大概至少有三个特点或大概率的话，可能是今后经济中间比较重要的变量。
  • 直播君
    13:18:26
    祝宪：一、世界经济展望：低增长、低利率、债务杠杆增长。
  • 直播君
    13:17:54
    祝宪：“中国债券资本市场四十人论坛”的建立，这次会议的召开，从理论和实践上，我相信都会在这些方面起到重要的作用。下面，就今天我原来准备的议题和大家分享一下，在疫情后，中国和新兴市场经济、发展中国家经济体的展望。
  • 直播君
    13:17:39
    祝宪：刚才听了刘部长对于财政改革和发展的丰富发言，作为曾经在财政工作战线上工作的一个老兵，特别是90年代参与国债市场起步的老兵，当时和高坚行长一起在财政部国债司工作，也经历了国债市场化的起步艰辛，看到了这二十多年中国国债市场迅猛发展，现在的规模已经达到世界第二位，十分高兴，十分欣慰。债券市场是现代市场经济中占有重要地位，是资本市场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人们对资本市场理解通常考虑比较多的是股票市场，其实债券市场的作用不应被人低估，以国债市场的重要性而言，它是在成熟的市场经济条件下，财政信用的体现，也是财政政策和货币政策配合的重要平台。债券市场的充分发展，特别是国债市场的充分发展，是公共财政配置资源，开发性金融融资和广大企业资金来源多样化的重要手段。从这个意义上而言，中国的债券市场虽然有很长足的发展，但也是有很长的路要走。
  • 直播君
    13:17:08
    祝宪：尊敬的刘部长，尊敬的陈社长，尊敬的鲁副部长和高坚行长，各位嘉宾，今天非常高兴有这个机会参加“中国债券资本市场四十人论坛第一届峰会”。
  • 直播君
    13:11:11
    姚毅婧：接下来，要给我们分享观点的嘉宾是：金砖国家新开发银行副行长、世界银行原副行长祝宪。祝行长曾先后在中国财政部、世界银行、亚洲开发银行工作，具有丰富的国际合作经验。祝行长今天要和大家分享的题目也和他现在的工作息息相关，《疫情后的中国与新兴市场和发展中经济体》。让我们掌声有请祝行长上台！
  • 直播君
    13:10:17
    主持人 姚毅婧：好的，感谢刘部长给我们非常生动地分享观点，既娓娓道来，又有很多细节的小故事，让我们在短短的几十分钟看到中国财政的40年，让我们再次掌声感谢刘部长！谢谢！
  • 直播君
    12:30:44
    刘仲藜：斗罢艰险又出发，敢问路在何方？路在脚下！谢谢！
  • 直播君
    12:29:49
    刘仲藜：国家叫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到企业，你的管理体系、管理能力是不是也应该现代化？我想是一样的，希望把中央的政策跟具体联系起来，我们讲国家治理体系，企业治理体系不也是一样的吗？高质量应该是全面的，这个说法对不对是另外一个问题。现在大家可以参考，现在整个形势，国内也遇到挑战，国际上更是乱七八糟的事情。我们坚持走自己的道路。鲁迅先生一句名言：天下本无路，是人们这么走走出来的。中国十几亿人口在共产党领导下走出了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这都是自己走出来的，世界上哪有？继续走这个“三新”之路没错。
  • 直播君
    12:29:35
    刘仲藜：去年有一份刊物叫《商业文化》，里面讲了海尔集团的董事长、董事局主席张瑞敏就是在管理上创新，三条，我确实是看了以后想到这个问题：第一，8万名员工里面有12000名中层管理人员，讲了以后到第一线去。第二，把顾客当作用户来对待，顾客买完东西就走，他要求职工一对一地接触，让客户不断地提对产品的意见。第三，目标是零库存，减少资金占用，生产出来马上到销售，管理上的潜力是非常大的。
  • 直播君
    12:29:17
    刘仲藜：前天我看到一个资料，华为的5G以后芯片现在进行得有点盲目性，上得太多，因为国务院发了一个文件，很多政策上支持。这个我就想不好了，但是出现了这种现象。所以技术创新是非常重要的，但是它要有条件地支持，这个条件很重要的是企业管理，包括中介机构的管理，各个环节都应该高起来，这才是（高质量发展）。
  • 直播君
    12:29:03
    刘仲藜：最后我提点建议，国家和中央提出来增长方式的重大改变，由高速发展转向高质量发展，这个是生产方式很大的转变，关键在于“高质量”的理解范围，中央讲的是经济要高质量发展，经济包括各个方面。一讲到高质量发展都转到产品质量上，产品质量是重要的，但是只是一个方面，特别是科技创新要高质量，这都对，完全正确，绝不能排除，非常重要，但是不要忽视其他的高质量。作为一个企业来说，这方面要质量，那么经营管理要不要高质量？企业现在最重要的是资源的最有效配置，这关系到经营管理的高质量发展。只有高质量了，经营管理质量，成本是降低的，费用是减少的才合理，才有更多的资金可以去支持这个技术创新，技术创新不是空口说白话的，需要人才、资金、装备，这样条件靠资本市场只是一个方面，但是自己也得投入，创新不是每项创新都成功的，要承担失败的风险，要不断地有资金投入，还有盲目性。
  • 直播君
    12:28:48
    刘仲藜：第三，我提点建议，我们这个资本市场很重要的是中介机构非常重要，怎么能够让顾客能够放心，投资者能放心，市场能放心，政府能满意，我觉得中介经济应该起到很重要的作用，就是评估机构，能够拿出非常实在的研究报告。当时也有可行性报告，最后成了那样，特别国债发了2700亿，国务院领导连夜派我跟人大财经委汇报沟通，当时的要求是年年减少赤字，咱们都是过来人，怎么一下增了那么多，讲清道理，财政能通过，人大常委会就能通过，这是连夜去的，半夜11点。这个我们可以作为反面教材来提高我们在这方面的（能力）。
  • 直播君
    12:28:31
    刘仲藜：我们也有经验教训，对于我们现在的资本市场还是有好处的，曾经80年代末期、90年代初期，财政的钱不行了，基本建设投资没了，于是有关部门领导决定银行可以借钱，一定的比例借给你的项目，银行借钱一定要经过可行性研究，借钱给银行除了谁批了以外还要有可行性报告，可行了就借给你。四大国有银行、商业银行要股份制改革上市，就把不良资产剥离，一玻璃有多少？将近2万亿，差不多吧？成立四个资产管理公司，债券里面有风险，尽管经过可行性研究，现在叫资产管理咨询公司，注册会计师，还有什么什么评估，依然不良资产那么多，四个资产管理公司来处理这个不良资产。财政部当时没有办法，因为要上市，不良资产剥离出来，资本金就减少了。资本金减少怎么控股？于是又发行一只特别国债，给四大商业银行补充资本金，这四个银行才开始上市，这里面既有经验，也有应该吸取的教训。历史上有这样的一个问题。
  • 直播君
    12:28:06
    刘仲藜：这些公共部分有的是一致了，比如义务教育原来到小学毕业，现在到初中，这是全国一致的。养老社会保障方面还有待（加强）。有一位华人在美国斯坦福大学教授，他很爱国，经常跟国务院领导人见面，建立什么什么基金都是他提的，关于中国的老龄化有很多很好的建议。今年发了2万亿特别国债对付疫情，资本市场对国债的问题也是一个过程，高坚同志最清楚了。当时有一位领导同志问过我发债怎么样，你们过去怎么样，发债该发得发，该借钱得借钱，本来有商机，你正好没有钱，借钱抓住这个商机把这个事办了不就挺好吗？我那个时候就借，但是有两条：第一条，要保证还本，第二个保证付利息，这就是信誉，下一次还能借。第三自己还得有赚头，借了钱最后亏本了，那借这钱干什么？还本付息是信誉，下次还能借，第三得有效益，得有赚头。
  • 直播君
    12:27:50
    刘仲藜：分配制是重要的，是解决发展平衡的问题、市场平等的问题，那个是宏观、稳定和发展，财政金融政策，改革开放以后跟计划经济的根本区别。这个没有像分税制这样阶段性，随着国有企业的职能慢慢转变，我们现在还在变化过程中，比如说养老金，养老金过去以县为单位，这个可能问题非常大，现在逐步逐步留在审计统筹了，由省来统筹，这个老实说还不够，应该全国统筹，但是我们现在还有一些省还没有到省级统筹，还是各个县归各个县的。
  • 直播君
    12:27:34
    刘仲藜：财政结合市场经济的发展还有两项重大的政策，是逐步逐步变更过来的，我们跟银行一样，银行也是如此，财政原来的计划经济，宏观调控主要靠计划来调整，财政基本上没有这个职能，现在我们慢慢发展到积极的财政政策和稳健的，这就是宏观调控，国外叫扩张型或者谨慎性，我们叫积极的和稳妥的。实际上把西方市场经济的一些调节手段，金融原来也是受计划控制的，现在也是扩张型的货币政策。所以财税的改革不仅仅是分税制，我想最重要的就是公共财政的建立和宏观经济稳定和发展的政策，这个改革应该是非常重要的。
  • 直播君
    12:26:51
    刘仲藜：分税制的成果大家都知道，财政收入包括两金，一共是不到3000亿。1994年当年又新增了1000亿，以前是一年两三百亿，以后每年是一千亿，这一千亿实际上是两千亿，因为两金取消了，能源交通基金、什么什么基金就不收了，不能再收了。第二，要还税，原来按照产品已经收了的东西到下一个再征增值税就重复征税了，把原来征的税要退回去，4800多亿，5年消化，一年消化差不多1000亿，分税制度实际上一年增加了2000亿，但是要把以前的老账还掉。到了2000年以后，后来的2000亿、3000亿，到后来突破1万亿，现在一年2万多亿，分配上就合理了。
  • 直播君
    12:26:34
    刘仲藜：创新企业反映增值税不合理。怎么回事？后来了解发现，因为很多的东西是脑力开发，脑力没有进项税，研发出来一个新品种加工出来就卖了，你又鼓励创新，脑力活动又没有进项扣除，税负就高，因此又针对性地发一个文件。财政部、国家税务局连在一起，一个月之后发了一个文件，做了一个小调整。
  • 直播君
    12:26:20
    刘仲藜：这样分税制改革以后，1994年1月1号正式实施。尽管我们是这么仔细，但是还难免有不完善的地方，在我们工作里面，包括资本市场尽管所有工作已经做得很到位了，还有想不到的东西。我给大家举两个例子，小水电就觉得这个税率高，怎么回事？我们去调查，一调查明白了，小水电的动力靠的是雨，雨没有进项发票，它是自然现象，它没有抵扣的。所以对小水电单独发一个文件，行业是非常、非常复杂的，地方的情况也是非常不一样的，智者千虑必有一失，我们还不是智者。
  • 直播君
    12:26:07
    刘仲藜：当时为什么实行生产型的增值税？有一个过程，因为当时地方上对营业税其比较关注，因为是他的，分税制嘛，税主要讲公平，所有市场都是一样的。税率是有争论的，税率，财政部开始提出来18%增值税，实际上等于原来的产品税的7%不到，是降了税。作为生产的部门希望再降，降到16%，差2个百分点，争论不下，财政部有没有（根据）？38000户大型企业三年的报表，交的税涵盖全国税率税额的84%，这个测算下来是18%，所以确定18%，工作人员日以继夜工作了3个月，一米多高的报表，38000户大型企业。最后国务院领导讲说：“刘仲藜，你负责，你去协调。”我的办法就是简单化，我跟经贸委的领导说，咱们再讨论，你有你的道理，我有我的道理，永远谈不清，干脆大家发扬点精神，你损失一个点，我损失一个点，你不是16%吗？我不是18%吗？咱们就定17%，随后大家哈哈一笑，同意，第二天报国务院领导按这个办。改革不损害总体利益的时候是可以妥协的，定为17%以后就征求各方面的意见，很快就回复了同意，上海就没回来，迟迟不回。我打电话，他们说马上就报。怎么回事？市领导让我们模拟了一番，按照17%，所有企业几个环节转了一圈，比原来产品税降了0.6%，表示同意，说明上海的工作还比别的地方更准确一些。他经过模拟，模拟了一下预算，最后证明比原来产品税降低0.6%，那就同意了。
  • 直播君
    12:24:47
    刘仲藜：增值税还有什么优点？下一个环节监督上一个环节交没交税。如果没有交税、没有税单，你买这个东西卖出去都得你负担，所以它是监督上游，你交税了没有，不能你没有交我来负担。
  • 直播君
    12:24:30
    刘仲藜：增值税的好处在什么地方？从工业生产的产业链来说，我从你那儿买进来这个零件，加上我这个以后，又配上部件，我再卖就变成成品，大家有一个合作分工，到最后成品中间有很多环节。过去产品税只要产品一出厂就按照产品的价值征税，产品税的税率是8%，实际上后来执行结果是6%，增值税是怎么算的？就是你卖给我的东西值6块钱，经过我加工以后，我再出来卖下一个环节或者到市场了，我变成8块钱了，你增值的2块钱就要收税，以前的6块钱已经由上一个纳税人交过了，不要再重复了。当然，税率要提高，但是总的来说税务降低了，比如说8%，6块钱变成8块钱，8×8是0.64元，这个时期你挣了2块钱，增值2块钱，就是17个点，那就是0.34元，这样一算下来就降低了，企业负担就降低了。
  • 直播君
    12:24:03
    刘仲藜：第三个问题就是税，财税改革嘛，税也是当时争论比较大的问题。税，指导思想非常明确，就是统一税法，因为当时各种所有制都有，统一税法，公平税负，简化税制、合理分权、理顺分配关系。税制在没有改革开放之前，我们给生产企业实行的是产品税，产品税里面有一个缺点，它有重复征税，后来我们学习西方考察了以后，欧洲主要实行的是增值税，现在使用的是增值税，增值税有两种，一种叫生产型，一种叫收入型，我们根据国内情况实行的叫生产型的消费税。一直到前年和大前年，我们开始“营改增”（即：营业税改为增值税）在实现了消费型的增值税，这是一个过渡，也就是到服务型的行业也开始加入到增值税，就没有增值税了，这是到前两三年“营改增”，增值税现在跟西方是一样的。
  • 直播君
    12:20:38
    刘仲藜：第三个目标就是税收税制的改革、财税改革，税收改革目标也非常明确，指导思想非常明确。我补充一点，刚才的技术开发和设备的购置现在还在实施，这个政策没有变，到现在还是可以进成本，但是设备当时是5万块钱，1994年财政部下文件，用于科研的设备100万元的可以一次性核销，超过100万的分期处理，到2018年（前年）又改为500万以下的一次可以核销，财政有力量以后支持企业，这个是创新的，不光是国有企业，整个企业都是平等的。支持研发、支持创新，这些都在延续，而且设备越来越精，价格越来越高，核销的数目也在增加。
  • 直播君
    12:20:20
    刘仲藜：第六，作为过渡措施，税后利润暂时不交，我当时跟老领导有分歧，我说当老板的白投资了，当老板的总得分点红吧？现在社会公共部分他还负担着呢，养老社会体系还没建立起来呢。我说得有道理他们就服从了，所以税后利润暂时不交。现在财政有国有企业经营预算，这个东西已经放给社会了，义务教育都是国家来负担的，不用企业负担的，税后利润也应该给国家一部分，当老板的总得分点钱，这也是正常的。这是六项国有措施，后来一项项取消，现在资本经营预算已经有十多年了。这是解决第二个问题，目标就是向整个社会主义市场经济靠拢，三资企业、私营企业、国有企业同一个税率，平等竞争。
  • 直播君
    12:19:57
    刘仲藜：第五，降低企业所得税率，国有企业当时是55%的所得税率，市场上三资企业都是33%，当时姚依林总理还问，33%改30%不行吗？我说有一个问题，如果30%的话就低入三资企业了。这又是一个不平等了，这个33%是这么来的。所以说这样是平等的，现在已经降到25%了，整个市场都是一样。
  • 直播君
    12:19:40
    刘仲藜：第四，企业用于固定资产投资的利息可以进成本。
  • 直播君
    12:19:23
    刘仲藜：第三，用于企业技术开发的设备5万元以下（指的是当时的价格，一会儿我再讲现在，现在这个政策还在延续）直接进成本，5万元以上可以分期摊销成本。
  • 直播君
    12:19:08
    刘仲藜：第二，国家鼓励企业研发和技术创新的投入，企业的技术研发和创新的费用可以进入成本费用，也就是说所得税可以扣除。
  • 直播君
    12:18:50
    刘仲藜：当时给国有企业规定了六项政策，因为原来承包一对一谈判决定的，现在取消了，没有政策企业也不行。第一，给国有企业普遍提高折旧率，允许企业有能力可以加速折旧，设备可以更新，技术老落后也不行。
  • 直播君
    12:18:02
    刘仲藜：另外也要支持国有企业不断地创新，像现在一样都讲创新，技术要进步。当时很多国有企业是党政不分的，企业承担了很多社会责任，也就是现在公共财政应该负担的东西由国有企业在负担，是这么一个情况。国有企业有幼儿园、有托儿所、有子弟学校、有职工医院，退休人员是他安排的。其他企业职工不要了，往社会一推，政府去管。我们的企业职工不能退，你都得养着，这个就是不平等的。相反它也有不平等的，政府给补贴，这个跟市场经济不同。这是第二个解决国家跟国有企业的问题。
  • 直播君
    12:17:49
    刘仲藜：第二个解决国家跟国有企业的关系。因为已经明确了建立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我们跟国有企业还是老的管理办法，尽管有简政放权、有扩大自主权，但是在财政管理和其他的很多管理上还是采用原来国有企业的老办法，又解决它的发展问题，在它身上慢慢要实现市场经济跟整个全国市场经济一样的政策，这是给国有企业的（要求）。
  • 直播君
    12:17:17
    刘仲藜：我们这个方案是不动既得利益，下面再分税的时候是渐进式。很多人听明白以后还是支持中央决定的，所以这个方案就得以通过。我们当时走了17个省。然后还要走贫困省，先走发达省（如：上海、江苏、浙江），后来再走贫困省，希望他们支持，贫困省没有别的，就是希望转移支付多一些，他就这个要求，别的都没有，这也是正常现象。这是第一个问题解决了。这里面还有别的问题要回答，所以改革要获得大家的支持，你一定要有既得利益的守护，但是合理的一定要坚持，贫困的地方能够得到支持。第一个是解决中央地方分配比例，下面还有用什么来分配，分税制嘛，讲的是税。
  • 直播君
    12:17:02
    刘仲藜：当时全国有沿海地区、有特区、有特区的政策，外资开放来得比较多，他发展比较快，西北地区、西部地区（云贵川）困难比较大，它怎么过生活？就得把一部分的钱拿过来，从发达地方借来的通过转移的方法，中央拿到的钱一半以上要给“穷地方”。第一个解决这个问题，这个问题解决了没有？解决得比较好。
  • 直播君
    12:16:38
    刘仲藜：分税制改革到1993年确定方案，讨论里面的具体项目，到中央通过，1994年1月1号正式实施。分税制改革主要解决这么几个问题，最重要的问题是解决目标要明确，它要建立社会主义市场经济，因此这个改革要符合市场经济的特点，不能说改革就改革了，改革的目标要跟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结合起来。这是第一个问题，分税制主要解决几个问题，第一个问题解决中央和地方分配关系问题，中央一定要拿大头，但是中央自己的开支不能占大头，当时的目标，中央的收入占全部财政收入的60%，而中央本身开支不超过30%，其他的30%部分给“穷地方”，我们叫转移支付。
  • 直播君
    12:15:40
    刘仲藜：在这样的情况下，整个财政收入下降，增长更困难，一年增加，我接财政部长的时候，我从地方调来当副部长，后来当国务院两年多的副秘书长，后来又把我派回来，这个日子真的没法过了，采取两样措施，我在国务院工作的时候采取两样措施，第一项措施叫税收不上来，收基金，特别是两个基金，一个叫能源交通基金，因为工业生产都要发电，都要用煤。第二个叫预算调节基金，预算不够了，向企业收、向地方收。税收不上来是不正常的。大家都知道的，1993年实在过不下去，搞分水制改革，存在一个有钱收不上来的情况，收基金，向地方借钱。我们在分税制改革，国务院文件里面有一个很重要的一句话：为了国家的长治久安。这个长治久安坦率地说不光是经济上的意义，能不能召集来的问题，背景就是这样的，于是中央决定，同意财政部意见搞分税制改革。这就是起因。
  • 直播君
    12:15:11
    刘仲藜：现在我们提出来“三新”，中央提出来“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进入新时代我们当然要有新的政策，这个政策符合中央的要求，这个“三新”我觉得提得很有思路、很有目标。话说回来了，因为中央提出这个问题，财政状况是什么状况？因为这种包干包了以后企业包干包“死”了，企业效益收不上来，在自己的地方来说，他又不想增长，因为增长了中央又要分成，带来的结果就是财政收入困难，尤其是中央财政收入困难，就这么一个结果。这么一个结果怎么办呢？得过日子，基本建设要投资。
  • 直播君
    12:14:55
    刘仲藜：十一届三中全会已经讲出来要改革开放，这个意见大家都同意，但是改革开放过程当中议论很多，年纪大的推行大概都知道，计划为主，市场为辅，有计划的市场经济，笼子经济、鸟笼经济，市场可以放，但是得有一个笼子，说法都不一样，理论界、实践界争论很大，年纪大的经历过这个阶段的大概都知道。到1992年中共十四大的召开，明确地确立了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制度，这个制度一确定，各项改革都围绕着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市场经济这样一个目标发展，当然也给财政、金融这些方面的改革提供了非常好的机会。
  • 直播君
    12:14:39
    刘仲藜：第二个是企业大包干，从改革开放开始就是简政放权，给企业更多的自主权，在这个基础上也是根据小岗村的经验，实行财政的大包干。最终的财政包干“包而不干”，盈利的成了，亏损的还得承担，存在“包而不干”的问题，最大的问题是它与市场经济是脱节的，私营企业、外资企业是照章纳税的，市场上不平等。这样的情况是“包而不干”，更本质的问题，大包干是一对一谈判的，这里面说句不好听的话，关系好的包干低一点，关系不好的高一点，这是很不平等的，里面有说不清的事情。更根本的问题，跟市场经济的要求背道而驰。这样的情况在市场经济、社会经济建设过程当中形成了障碍。
  • 直播君
    12:14:12
    刘仲藜：举一个例子，比如说某一个市给它规定，每年应该增加4%，这个是归地方的，在市以上就是6%，剩下2个百分点按照核定的比例来分成，这是一种。还有一个市，当时的姚依林副总理带队去谈，谈了以后，你的开支基数是多少定下来，然后增长的部分对半分成，这是定下来的。但是1988年定的，1988年到1993年之间，这两个市，一个是只增长4%，4.1%都没有，因为增长4.1%，那个“1”就得跟中央分成，所以就增加4%。那家是对半分成的，所以1988年到1993年分税制改革就是这个数，0.1%也没增长，这是人工控制的，而不是经济规律的自然反应，这种包干暴露出了问题。
  • 直播君
    12:13:50
    刘仲藜：我先讲财政，财政一共搞了30年，到了进入经济体制改革以后，财政要改革，当时的改革，安徽的小岗村实行农业承包责任制取得成功，于是各个企业、各个行业开始学承包，财政也是承包，大包干。从1980年到1993年，在中央和地方的关系上实行过三个包干，最后一个才是财政大包干。一共三个阶段，在这三个阶段期间，那个时候我在地方工作，也是一对一谈判的，省委书记带队伍到中央，跟财政部、国务院有关部门谈判，一对一的，具体来说有六种方法，定额上交、比例上交、定额补助、增加补助、增长比例补助等等，结果是“包而不干”，普通话说叫“分灶吃饭”，灶是分了，勺没有分，你的可以舀我锅里的，我也可以舀你锅里的，一人一把勺，一人一个灶，分灶吃饭。
  • 直播君
    12:13:31
    刘仲藜：回过头来讲，我们国家长期计划体制，在计划经济之下，整个宏观的稳定发展，是靠计划来控制，每年年初把计划确定以后大家来分配，因此财政的职能就是确保收支平衡。金融也是一样，金融也没有像现在货币政策那样，金融今年增加多少贷款，其中基本建设多少、技术改造多少、流动资金多少，是计划分配的，最后就是借贷平衡。
  • 直播君
    12:12:58
    刘仲藜：十一届三中全会以后，小平同志说“实践是检验真理的标准”，提出“贫穷不是社会主义”，这个非常重要，贫穷不是社会主义，今年是脱贫攻坚的收官之年，是“两个一百年”奋斗目标的历史交汇点上。
  • 直播君
    12:12:37
    财政部原部长刘仲藜：各位嘉宾、各位学者，非常荣幸，高坚同志再三让我到这个会上来说几句，讲讲财政方面的改革。我想了想，债券跟财政关系也相当密切，首先是国债，后来才有企业债、公司债，资本市场慢慢才形成。盛情邀请之下，再看到会议的宗旨，“三新”，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三新”，三个目标，最后是新的征程，就是要走的路。所以我感觉到也有责任、有义务向大家介绍一些历史上的问题。对这些问题的看法以及怎么解决、怎么应对。
  • 直播君
    12:06:56
    姚毅婧：让我们掌声感谢陈主席在疫情期间以云会议的方式给大家带来的一段分享。接下来要有请分享观点的嘉宾是财政部原部长刘仲藜，刘部长在财政部长任期内为中国财税管理科学化、规范化、现代化作出了贡献。刘部长还曾在全国社会保障基金理事会主持工作，对我们今天的主题也是非常地熟悉。刘部长今天演讲的题目是《中国财政40年》，掌声欢迎刘部长！
  • 直播君
    10:55:01
    陈元：在金融工作实践过程中，我也有幸作为亲历者，见证了中国债券市场的发展，国开行从1998年9月开始市场化发展筹资，通过市场筹资体制改革，将政府信用与市场力量有机结合，发挥中长期投融资的优势，为经济社会发展作出积极的贡献。实践证明，履行好时代赋予的使命和职责，必须坚持党对金融事业的领导，必须遵从市场规律，扎实做好服务实体经济，防控金融风险，深化金融改革各项工作。高坚同志多年从事债券工作，参与了我国债券市场发展的主要过程，是中国债券市场发展的主要推动者之一，对债券资本市场有着深刻的认识，我很高兴看到在高坚同志的倡议下，各位专家学者能齐聚一堂，共同为债券市场的改革发展建言献策，相信中国债券资本市场四十人论坛的成立，能够为中国多层次资本市场建设乃至为全球资本市场的发展作出积极贡献。谢谢大家！
  • 直播君
    10:53:32
    陈元：从十九大报告中的“提高直接融资比重，促进多层次资本市场健康发展”，到2018年12月，中央经济工作会议提出：“通过深化改革，打造一个规范、透明、开放、有活力、有韧性的资本市场”，再到中央政治局第十三次集体学习提出，“金融供给侧结构性改革”的决策部署。这些重要论述不仅肯定了资本市场的重要作用，更为资本市场改革发展指明了方向，为做好金融工作提供了根本遵循。
  • 直播君
    10:47:22
    陈元：与此同时，我国债券市场在基础制度、市场结构、创新能力、市场监管等方面仍存在一些短板，制约了服务实体经济作用的发挥，还面临着许多宏观、微观层面需要解决的问题。党的十八大以来，习近平总书记对资本市场作出一系列重要的指示批示，深刻回答了新时代需要什么样的资本市场，怎样建设好资本市场的重大课题。
  • 直播君
    10:46:34
    陈元：改革开放40多年，特别是1981年，恢复发行国债以来，我国债券市场不断发展壮大，市场规模已超过100万亿元，成为世界第二大债券市场。与此同时，我国债券市场机制不断完善，呈现出发行主体多元化、发行方式市场化、发行期限多样化的显著特征，较好地满足了不同投融资主体的需求，支持实体经济能力显著增强，为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的建立和完善发挥了重要的作用。
  • 直播君
    10:45:11
    陈元：回顾工业革命以来的历史。我们可以看到，国家之间竞争的背后是科技实力的较量，而根本的是制度实力的竞争，打造有效率，有韧性的金融体系，不仅是国家治理体系现代化的重要一环，更是建设科技强国，赢得国际竞争主动权的必然要求。作为金融系统的重要组成部分，包括债券市场在内的资本市场，在资源配置、政策传导、防范风险、引导预期等多方面发挥着枢纽型作用。
  • 直播君
    10:43:59
    陈元：鉴往事，知来者。400多年前，世界上最早的证券交易所在阿姆斯特丹成立，信用和资本作为驱动世界发展的重要力量，走上了历史舞台，随后的数百年间，人类见证了以机械力取代自然力，内燃机取代蒸汽机为代表的科技革命，人类在能源、资源使用的方式和效率上取得了质的飞跃。新的生产方式需要有更为强大的资本为依托，华尔街就是以通过向公众销售政府债券，为美国政府筹集了打赢南北战争所需资金，更通过股票公司债券等工具为冶金、铁路等产业和基础设施跨越式发展提供了资本工具，正如马克思、恩格斯所说的那样，假如没有债务工具进行资本积累，而依靠某个单个资本达到能够修建铁路的程度，恐怕今天世界上还没有铁路，交易所成了资本齐聚最强有力的杠杆。二战以来，资本和科技深度融合，资本市场更是发挥直接融资的独特优势，孕育了微软、苹果、Google等一批科技巨头，始于科技，成于资本，也成为新一代科技创新和产业革命的显著特征。
  • 直播君
    10:40:45
    陈元：很高兴在这里和大家交流对资本和发展相关问题的认识。当前，中国经济由高速增长阶段迈向高质量发展阶段，正处于转型升级，动能转换的攻坚期，我们比以往任何时候都需要更加深刻的认识和理解金融，在内外部环境发生深刻变化的形势下，如何提升金融服务、实体经济的能力，推动经济发展实现质量效益和动力变革，是当下亟需回答的重要课题。
  • 直播君
    10:39:38
    第十二届全国政协副主席陈元：各位嘉宾，各位学者：大家好！
  • 直播君
    10:37:53
    姚毅婧：下面，就让我们进入到今天论坛的主旨演讲环节，首先要和大家分享观点的嘉宾是：第十二届全国政协副主席陈元。陈元作题为《科技和资本》的视频演讲，下面就请大家一起来观看。
  • 直播君
    10:36:55
    姚毅婧：此时此刻，我们的活动还正在新浪财经、腾讯财经、网易财经、澎湃新闻、21世纪经济报道、凤凰wemoney、北京电视台财经频道、贝壳财经、一点资讯、优酷、野马财经、咪兔+APP、南财视频、中国知网以及中新经纬客户端、中国新闻网进行同步现场直播。在这里还要感谢中国网财经、中国经营报、国际金融报、证券日报等25家兄弟媒体给予的报道支持，也要感谢到场的各位来宾和正在收看直播的网友们！谢谢你们！
  • 直播君
    10:36:07
    姚毅婧：债券市场作为企业直接融资的重要渠道之一，对于推动中国经济稳步健康发展意义重大。放眼未来，国际政治经济形势的不确定性因素不断增多，疫情反复持续，这些都给债券市场带来了挑战。基于此，“中国债券资本市场四十人论坛”特别举行此次峰会，汇聚中国资本市场、金融和经济领域的领军人物，聚焦后疫情时代中国经济和资本市场的重要议题。
  • 直播君
    10:35:38
    中新经纬副总裁姚毅婧：大家好，我是中新经纬副总裁姚毅婧，接下来的环节由我来为大家主持。
  • 直播君
    10:35:06
    符永康：谢谢陈陆军社长的精彩致辞！接下来，我们进入大家期待的主旨演讲环节，让我们一起聆听各位重磅嘉宾带来的分享。时间交给我的同事中新经纬副总裁姚毅婧女士来为大家主持。
  • 直播君
    10:23:29
    陈陆军：最后，再次感谢各位嘉宾在百忙之中出席会议！预祝本届论坛取得圆满成功。谢谢大家！
  • 直播君
    10:22:37
    陈陆军：中国债券资本市场四十人论坛汇集了一大批业界大咖、知名学者，希望论坛越办越好，发挥新型智库的特色作用，促进行业健康长远发展。
  • 直播君
    10:21:50
    陈陆军：未来，我们希望同各领域智库、协会、企业等开展广泛的务实合作，创新媒体服务模式，充分发挥媒体影响力作用，共同为中国经济长足发展和改革创新贡献一份力量，共同讲好中国经济、中国债券市场的故事。
  • 直播君
    10:20:15
    陈陆军：当前，媒体业与其他行业加速融合发展的趋势愈加明显，新闻生产、资讯传播、政策咨询等业务加快向各领域全产业链“渗透”。媒体与其他行业形成了互相赋能、共享共建、互补共赢的良好生态。未来，如何更加贴近包括债券市场在内的各行业资讯需求，如何在促进行业可持续发展中发挥更大作用，如何做好政府、企业、公众之间的信息桥梁，如何更好地连接世界、沟通中外是我们正在思考和探索的重要课题。希望在座的各位领导、专家和企业界朋友多提宝贵意见。（图片：盛佳鹏摄）
  • 直播君
    10:19:26
    陈陆军：作为本届峰会的联合主办方，中新经纬是中国新闻社全力支持、重点打造的新型财经媒体。在各方的共同支持下，在广大网友粉丝的关注下，中新经纬近年来得到快速发展，已成为中国财经媒体界的一支新秀。藉此机会，向长期以来关心、支持中新经纬发展的各界朋友表示最诚挚的感谢！
  • 直播君
    10:17:56
    陈陆军：中新社作为中央主要新闻单位和中央主要外宣媒体，高度重视经济领域新闻报道和资讯服务。按照部署，我社正在全力推进媒体融合发展，建设以内容建设为根本、先进技术为支撑、创新管理为保障的全媒体传播体系。在提升新闻报道影响力和国际传播力的同时，我们积极探索“新闻+政务服务商务”的多元化发展模式。
  • 直播君
    10:14:17
    陈陆军：举世瞩目的中共十九届五中全会昨天在京闭幕，为中国未来5年乃至15年发展擘画了蓝图。在“十三五”收官、“十四五”开启的关键时刻，各行各界都在谋划未来发展大计。作为中国经济的重要组成部分，债券资本市场未来如何发展，同样备受关注。本届论坛以“新视野、新经济、新征程”为主题，聚焦债券市场前沿议题，通过集思广益为政府部门建言献策，为行业企业指引路径，为投资者、公众释疑解惑，相信具有重要的现实价值和长远意义。
  • 直播君
    10:13:28
    中国新闻社社长陈陆军：尊敬的各位领导，女士们、先生们：欢迎大家出席由中国债券资本市场四十人论坛、中新经纬联合主办的本届峰会。首先，我谨代表中国新闻社对本次论坛的召开表示祝贺，对各位嘉宾莅临会议表示衷心感谢！
  • 直播君
    10:04:47
    符永康：非常感谢王丽媛的精彩致辞，中新经纬也很荣幸能与中国债券资本市场四十人论坛密切合作。下面有请中国新闻社社长陈陆军先生致辞！
  • 直播君
    10:00:35
    王丽媛：现在，我宣布中国债券资本市场四十人论坛第一届峰会开幕！谢谢大家！
  • 直播君
    10:00:20
    王丽媛：栉风沐雨，春华秋实。在新的历史起点下，让我们从我国进入新发展阶段的大局出发，落实新发展理念，紧扣高质量发展，构建新发展格局，以一往无前的奋斗状态风雨无阻的精神状态，乘势而上，开启新经济、新视野、新征程向第二个百年奋斗目标奋勇前进。
  • 直播君
    09:59:37
    王丽媛：论坛将定期举办中国债券资本市场四十人专题会议、研讨会议、论坛峰会等会议形式，全面建立公开、公正、客观的多方深度对话机制，同时深度开展行业调研、企业调研，全面而及时地输出专业成果，有效地发挥解决问题的创新实践能力，大力推动执行决策，积极落地，共识性合作。
  • 直播君
    09:59:01
    王丽媛：论坛定位于宏观经济、资本市场、行业、产业的深度专业研究，通过全面拓展、全面深化与政府、市场监管部门、金融机构、学术研讨机构、企业业界等资本市场各个参与方深度地交流与沟通，积极促进政策机制的有效传导，及时传递财经、产经的研究结果，有效服务金融市场和企业的创新发展，建设成为一个实事求是的高端智库合作交流平台，协助金融行业更深入地理解并解决当今资本市场高速发展过程当中的各种问题，为中国资本市场多层次的金融机制、金融市场机制持续输出高端智库力量。
  • 直播君
    09:58:48
    王丽媛：但是正如大家知道的，债券市场在整个金融体系规模当中相对还是比较小的，极具发展空间，债券市场的高质量发展必须依靠一代又一代不忘初心砥砺前行的努力。以此为使命，中国债券及资本市场领域资深专家、学者联合发起中国债券资本市场四十人论坛，汇聚中国资本市场核心的权威领军人物，最具专业发言权的历史债践行者和同仁们，聚焦债券市场，衍射整个资本市场，以经世致用为思想指导，秉承教育、交流、创新、可持续性发展理念宗旨，践行当前中国金融发展服务于实体经济的社会工具。
  • 直播君
    09:56:24
    王丽媛：从1991年国债市场化改革开始，中国的债券资本市场走过了近30年的历程，30年来中国债券资本市场从无到有、从一级市场到二级市场、从无纸化到登记托管机构的设立、从单一品种到多品种、从固定利率到浮动利率、从基础债券到衍生产品、从中央政府的国家债券到地方政府债券，从企业债券到公司债券，从国内市场到国际市场，中间经历了无数曲折，但最终实现了前所未有、史无前例的发展，目前我国债券市场总规模已达100多万亿，总规模居世界第二，仅次于美国。其中，外资持有比例占2.4%，债券市场的发展对于中国经济发展的作用期待被更广泛、更深入的认识。历史表明，国债市场化改革保障了财政系统和财政政策的有效实施，保障了财政政策和货币政策的有效配合，金融债券市场化保证了长期稳定的基础设施建设资金，基于国债市场化建设的基础，充分有效地带动了地方债券、城投债市场的发展，中国债券市场的蓬勃发展保证了2000年以来中国资本市场的高速发展与升级，提供了国际投资者有效的避险工具，人民币国际化在此基础上得以实现。
  • 直播君
    09:55:54
    王丽媛：时间的书页不断翻开，发展的命题日新月异。经济社会发展面临着新趋势、机遇、新矛盾、新挑战，金融是现代经济的核心，债券市场是金融市场一个重要的组成部分，债券市场是一国金融体系内不可或缺的组成部分。一个成熟、统一的债券市场可以为全社会的投资者和筹资者提供低风险的投融资工具，债券的收益率曲线是社会经济中一切金融商品收益水平的基准。因此，债券市场也是传导中央货币、银行政策的重要载体，可以说统一成熟的债券市场构成了一个国家金融市场的基础。
  • 直播君
    09:54:33
    王丽媛：新世界、新时代，我国经济发展的基本特征就是由高速增长阶段转向高质量发展阶段，“十三五”时期面对国内外风险挑战明显上升的复杂局面，中国经济在壮阔海域开拓出更加光明的高质量发展新征程。2019年全年经济总量接近百万亿元大关，人均国内生产总值突破1万美元，研发经费投入总量稳居世界第二，研发人员总量、发明专利总量位居世界首位，中国经济和产业结构不断优化升级，经济发展既有量的合理增长，又有质的稳步提升，这份亮眼的成绩单让世界感受到了中国经济社会强劲跳动的发展脉搏，见证了一个大国攻坚克难的不凡历程。
  • 直播君
    09:53:30
    王丽媛：金秋北京全球瞩目，10月26日到29日党的十九届五中全会在京胜利召开，会议研究制定了《中共中央关于制定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第十四个五年规划和二〇三五年远景目标的建议》，这是在“十三五”规划确定的各项目标任务即将胜利完成之际召开的重要会议，为中国、为世界发展注入更强大的信心。
  • 直播君
    09:52:45
    王丽媛：借此机会，我尤其要向本次峰会的联合主办方中新经纬表示深深的敬意，他们为本次活动付出了诸多努力，就在不久前，中新经纬荣登2020胡润中国最具影响财经媒体榜榜单TOP10，在此我们表示热烈祝贺！
  • 直播君
    09:52:15
    中国债券资本市场四十人论坛执委会主任王丽媛：尊敬的各位来宾、朋友们：上午好！中国债券资本市场四十人论坛第一届峰会今天在这里隆重召开，我代表论坛执委会对来参加会议的各界来宾表示热烈的欢迎！对一直以来关心和支持论坛发展的各界人士和朋友们表示衷心的感谢！
  • 直播君
    09:21:36
    符永康：让我们有请本次峰会的主办方，中国债券资本市场四十人论坛执委会主任王丽媛女士致开幕辞。
  • 直播君
    09:21:07
    符永康：首先请允许我介绍今天上午莅临本次峰会的嘉宾，他们是：财政部原部长 刘仲藜；金砖国家新开发银行副行长、世界银行原副行长 祝宪；教育部原副部长 鲁昕；国家开发银行原副行长 高坚；中国人民大学原副校长 吴晓求；中国新闻社社长 陈陆军；中国上市公司协会原党委书记，杭州市前市委常委、副市长 姚峰；中国新闻社副总编 王旻；中国债券资本市场四十人论坛执委会主任 王丽媛。需要说明的是：第十二届全国政协副主席、上海外滩金融峰会的筹委会副主席陈元主席临时改为视频发言，也是目前流行的线上与线下结合的方式。（图片：盛佳鹏摄）
  • 直播君
    09:18:38
    中新经纬CEO符永康：各位领导、各位嘉宾、女士们、先生们，正在收看直播的网友们：大家上午好！首先感谢各位领导和嘉宾在百忙之中能够莅临中国债券资本市场四十人论坛第一届峰会。
  • 直播君
    09:16:12
    中国债券资本市场四十人论坛第一届峰会即将开始。
  • 直播君
    15:23:13
    基于此，“中国债券资本市场四十人论坛”将在10月30日于北京举行第一届峰会，以国家金融和资本市场发展战略、当前中国金融发展服务于实体经济的社会宗旨为指导，聚焦后疫情时代中国经济和资本市场的重要议题，汇聚中国资本市场、金融和经济领域的领军人物，融通中国债券行业及资本市场发展的前沿思想和创新智慧，以期洞观当下、共创未来。
  • 直播君
    15:22:55
    随着中国债券市场对外开放程度的不断扩大，预计境外投资者配置中国债券的步伐将会进一步加快。但国际政治经济形势的不确定性因素增多，疫情反复持续等也将进一步增加债券市场的风险。
  • 直播君
    15:21:56
    改革开放40多年，中国经济腾飞世界瞩目，成长为GDP总量全世界第二的泱泱大国，经济腾飞离不开资本市场的助力，而债券市场无疑是企业直接融资的重要渠道之一。随着中国经济的稳步健康发展，中国债券市场规模不断扩大，已发展成为全球第二大债券市场。同时，中国债券市场种类也更加齐全，结构更加合理，更能满足不同偏好的投资主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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